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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你該死

  城西有一片別墅區。

  相比於紅燈區的熱鬧景象,別墅區這邊就安靜了許多,能在寸土寸金的都城購買獨棟別墅,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而緊挨著別墅區的是一幢幢老房子。

  一邊是老破小,一邊卻是豪華獨棟別墅,兩片區域形成鮮明的對比。

  深夜十二點。

  一輛私家車緩緩駛進別墅區,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

  車裡下來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高大身影。

  黑袍人左右觀望一眼,隨即朝著一個方向行去,整個人彷彿隱身般融進了夜色中,隻能模糊看到一個黑影在移動著。

  五分鐘後。

  他在一棟別墅旁邊停了下來,瞥了眼緊閉的別墅電動門,身形騰躍而起,在一人高的院牆上飄過,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庭院裡。

  黑袍人擡頭看向房屋兩邊的攝像頭,直接無視了。

  他徑直朝著別墅正門走去。

  那所謂的防盜門在他面前一點作用也沒有,隻見他拿出準備的工具,幾秒鐘就打開了房門。

  黑袍人打量客廳,沒發現情報中所提到的保鏢,不由皺起眉頭。

  「奇怪,難道情報失誤了?」

  念頭一閃而過。

  黑袍人沒有在這問題上多考慮,順著旋轉樓梯直接上了二樓,輕輕推了下主卧的房門,裡面反鎖了。

  片刻後。

  門開了,他輕輕的走進卧室,聽到了兩道輕重不一的打鼾聲。

  下一秒。

  房間的燈突然亮了,卻是黑袍人打開了燈。

  「啊……誰!」

  先後兩聲驚叫,床上的一對男女猛然醒來,看到眼前竟然站著一名戴著惡魔面具的黑袍人,嚇的臉色煞白。

  「噓!」

  黑袍人手中多出一把裝了消聲器的槍,槍口對準了男人,示意他老實點,略顯嘶啞的聲音響起:「不想死就不要做無畏的掙紮,把手放下。」

  「你是誰?想幹什麼?!」

  男人顫抖著聲音詢問。

  「屎瓶一郎,炎國人,現今島國籍,不止一次公開發錶針對大炎的不良言論,跪舔他國,辱罵祖國,背祖忘宗,罪不容恕,你可知罪!」

  黑袍人厲聲喝斥。

  「你、你是炎國軍方的人……」

  屎瓶一郎滿臉驚慌,眼中儘是恐懼之色。

  「自從我大炎太平以來,還從未使用過鋤奸令,你是第一個。」

  話音落地。

  啾的一聲,屎瓶一郎的妻子眉心中彈,雙眼大睜的倒在了床上。

  在屎瓶一郎說出炎國軍方的那一刻就註定不會有活口,婦人不死,必然一口咬定是炎國所為。

  黑袍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對於他來說,殺死漢奸的家人,沒有任何負罪感,況且殺的也都是島國人。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求求你不要殺我家人,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屎瓶一郎連忙跪在床上磕頭求饒。

  「冤有頭債有主,隻要他們別出來作死,我不會殺他們。」

  黑袍人一掌打暈屎瓶一郎,拿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困住其雙手,隨即就像拖死狗一樣拉著屎瓶一郎朝外走去。

  剛走出房子就看到迎面走來兩名大漢,正是屎瓶一郎的兩名保鏢。

  之前。

  他們閑著無聊,偷偷溜出去玩了一圈。

  兩人進入別墅,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看到黑袍人後不由臉色大變,聲音戛然而止,下意識就要掏槍,「什麼人!」

  然而。

  黑袍人的動作更快。

  啾啾兩聲。

  那兩人中槍倒地。

  黑袍人拖著昏死過去的屎瓶一郎往外走去,走到別墅口的時候停了下來,似乎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接電話。

  「人已經拿下,什麼時候把錢打過來?」

  黑袍人問完這話,停頓幾秒,接著又說:「你們紅野家族可是鼎鼎有名的古武世家之一,難道要耍賴嗎?!這人可還活著,錢不到賬,我不會動他。」

  又停頓幾秒。

  黑袍人再次說道:「我的耐心有限,你們快點!」

  話音落地。

  黑袍人拖著屎瓶一郎走了。

  就在黑袍人離開後,倒在地上的一名大漢動了動,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城主大人,不好了,有人把屎瓶大人抓走了……」

  夜色傳來一聲轟鳴。

  一輛私家車速度極快的駛離別墅區。

  大約十幾分鐘後。

  一輛輛執法車速度極快的駛進別墅區,大批的執法人員衝擊屎瓶一郎的別墅,拍照、取證、救治傷員。

  「全城封鎖,必須抓住歹徒,救出屎瓶一郎!」

  執法隊長臉色嚴肅的大喊。

  隨著他一聲令下,全城戒嚴,所有執法員都出動了,滿城尋找歹徒的下落。

  次日清晨。

  半島國際大酒店。

  一個豪華套房內,寬大的落地窗前,蘇陽盤膝而坐,正在閉目練功。

  明媚的陽光將他籠罩其中。

  隻見他腦袋上方似乎瀰漫著氤氳之氣,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有一團白霧在飄動,甚是奇妙。

  那本就英俊的臉龐在光輝映襯下,宛如謫仙般散發著神聖氣息。

  「呼……」

  蘇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目光中精光閃爍。

  他緩緩起身,拿來手機看新聞。

  【驚天大事——屎瓶一郎遇害!】

  一張醒目的圖片映入眼簾。

  圖片上,一名赤身裸體的男子被吊在一座很高的塔尖上。

  【昨夜,屎瓶一郎在家中被歹徒劫走,妻子遇害,兩名保鏢一死一傷,執法人員搜尋一夜沒找到歹徒蹤跡,經鑒定——死者就是消失的屎瓶一郎!】

  【據悉,此事已經驚動高層,目前正在調查中……】

  看完這篇新聞報道。

  蘇陽笑了。

  他拿出手機給炎國打了個電話。

  「小子,動作挺快啊,我已經看到了新聞,國內各大平台已經傳瘋了,全國網友都在喝彩。」

  「讓他多活一天就是我的罪過。」

  「現在你那邊應該查的很嚴吧?」

  「放心,這件事牽扯不到我們,那狗東西在這邊可沒少結怨,有些人要倒黴了。」

  「你小子一肚子壞水。」

  「嘿!你個老登,會不會誇人,正好我有點小麻煩要解決,這狗東西也算是死的有點價值,不然多浪費。」

  「做你小子的敵人,真是一件可怕的事,行了!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話說回來,你小子還真狠,竟然把他掛在了最高的那座天塔上,這是赤裸裸的打他們臉啊,哈哈……」

  楊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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