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你希望我死嗎?
這樣的牛逼聖子,註定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哪怕成不了殿主,副殿主也將有他的一席之地,若能追隨這種牛逼人物,那將是一件無比自豪的事。
正如之前聖子們猜測的那樣。
隨著梁子墨完成任務,又在暗黑聯盟的阻截下成功返回,種種輝煌戰績,梁子墨已經成為紅葉成員心目中的偶像,成功收穫一波人心。
這裡的所有人都崇拜強者。
他們對九聖子已經不是簡單的尊敬,而是崇拜。
三大陣營的人,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都在商議要不要投奔九聖子。
這一刻。
其餘聖子們在觀望。
各部門大佬們也在觀望。
三大陣營的成員們在猶豫,他們的決定將關係到將來的命運。
三十二層。
殿主尚經義看到梁子墨後,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好!好小子,可算回來了,這幾天,你小子一點音訊也沒有,還以為你死在了外面。」
「殿主,你就別取笑我了,現在想想我還有點後怕。」
梁子墨苦笑。
「說說吧,這段時間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麼。」
尚經義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坐。」
「好。」
梁子墨故作受寵若驚的笑了笑,隨即坐了下來。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完成的任務?那埃德溫出了名的精明,否則也不會被暗黑聯盟那麼看重了,沒想到竟然死在你小子手裡,這說明我們紅葉的下一輩還是要比暗黑聯盟強一些。」
尚經義一臉笑容。
梁子墨深吸口氣,緩緩說道:
「殿主,實不相瞞,這次能完成任務,純粹是僥倖。」
「我們先是以遊客的身份上了島,然後觀察了近半個多月才確定行動計劃,後來又等了七八天才等到合適的時機。」
「那埃德溫之所以難殺,主要就是他身邊的高手太多,所以我們隻要能把他身邊的高手引走,再想殺他並不是多難的事。」
「埃德溫的手下每隔幾天就會出來採購,我們製造機會,隨著採購車混進他們大本營附近潛伏了下來。」
「那天晚上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我們在暴風雨來臨後,利用惡劣的天氣做掩護,翻牆而入,先解決了外圍人員,然後斷了他們的電,一人吸引火力,引走了大部分主力,另一人潛入房中,刺殺埃德溫。」
「我沒想到,埃德溫身邊竟然還有隱藏高手,不過,一番血戰後,終究還是殺死了埃德溫。」
「最後,我們又合力將他們的手下逐一擊殺,這才僥倖逃脫,幸好有療傷葯,否則!可能已經死在埃德溫的大本營了。」
講到這裡。
梁子墨故意流露出一種後怕,心有餘悸的樣子。
尚經義聽完,腦海中浮現出一場畫面,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錯,你們的行動方案,雖然有些冒險,卻有成功的希望,再藉助惡劣的天氣,又多了幾分勝算,有勇有謀,真不錯。」
「多謝殿主誇獎,其實我們這次也純粹是僥倖,運氣也占很大一部分。」
梁子墨很謙虛的說道。
「難得看到你小子謙虛一次,你們完成任務後,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離開聖地亞哥島?為什麼還要繼續留在那裡?」
殿主又問。
按正常思維來講,完成任務肯定第一時間逃離現場,逃的越遠越好,他們卻偏偏選擇留在現場。
「殿主,咱祖上都是炎國人,您應該知道一句老話,往往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梁子墨笑了,隨即實話實說:「除此外,我們主要是不想暴露身份,因為我們登島後,待了二十多天,肯定被拍了下來,而我們兩個又是東方面孔,太顯眼了,埃德溫前腳被殺,我們後腳就不見了,這不就是告訴別人,我們是兇手嘛。」
「嗯,有道理,繼續說。」
尚經義眼睛一亮,贊同的點點頭。
「既然我們是光明正大登的島,為了消除嫌疑,肯定也要光明正大的離開,然後在對面的弗蘭城住了下來,尋思養養傷再走,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說到這裡。
梁子墨眼中寒芒閃爍。
「我正想說這件事,你們的身份怎麼就突然暴露了?」
尚經義眉頭緊鎖,「我詢問過紅葉高層,他們說——不是他們透露的消息,可除了他們外,誰還會知道那個任務是我們紅葉接的?你們不小心洩露身份了?」
梁子墨站了起來,微微躬身,沉聲道:「殿主,在回答您的問題前,我有一問,還請殿主解惑。」
「你說。」
尚經義詫異。
「殿主,大聖子是你親兒子,聖子之戰馬上就要開始了,當你得知我被暗黑聯盟追殺的時候,鬥膽問您一句,您是希望我活,還是希望我死?」
梁子墨緊緊注視著殿主的眼睛,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
尚經義笑了,「你小子,長能耐了,都開始試探我了,你該不會懷疑是我故意透露你們的消息吧?」
「不敢,我隻是很好奇,按說您應該希望自己的兒子做殿主,如果我死在外面,對大聖子來說,少了一個對手,這是好事。」
「你說的不錯,人人都有私心,我也不例外,我自然希望天祿能勝出。」
尚經義話鋒一轉,接著又說:「不過,作為紅葉掌權人,我必須站在紅葉的角度上看待這件事,你能完成這麼高難度的任務,足以證明你的優秀,有你這麼傑出的後輩,我由衷的高興,紅葉的未來要靠你們了,你們越優秀,紅葉也就會越強大。」
梁子墨一臉詫異,心中腹誹:「我靠,這還是紅葉嗎?啥時候變的這麼大義了?!」
「你是不是認為,我在敷衍你?」
「屬下不敢,殿主這樣的身份,沒必要和屬下玩心機。」
「你小子,不用在這裡套我話,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尚經義指了指梁子墨,淡聲道:「在你的印象裡,我們紅葉不管是對自己人,還是對外人,都很無情,甚至外人都說我們很殘暴,是無惡不作的一群恐怖分子,就連我們內部也是各懷鬼胎,勾心鬥角,沒有朋友,沒有可信的同伴,隻有殺戮。」
「難道不是嗎?」
梁子墨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