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撕破臉
「對!雄川家族絲毫不弱於全盛時期的藤野家族,理應雄川家族掌管山河會。」
「山河會是三大家族共同成立,憑什麼隻能由藤野家族的人任會長,輪也該輪到雄川家族了。」
「雄川家族為山河會傾注了很多心血,會長的位子,必須由雄川家族的人擔任。」
……
一些暗中示好雄川家族的成員,不願放過這個表忠心的好機會,紛紛聲援雄川家族。
雄川合樹聽到這些人的呼聲,滿臉得意的擡手虛壓,「多謝大家對我雄川家族的支持,山河會能有今天的輝煌,完全是我們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不是某個家族的功勞,在這裡我向大家承諾,如果我們雄川家族掌管山河會,必定傾盡全力帶領山河會走向巔峰,不辜負大家的信任。」
「雄川家族!」
「雄川家族!」
「雄川家族!」
那些倒向雄川家族的人再次歡呼。
藤野家族成員臉色難看,在老爺子的葬禮上,雄川家族的人卻是一臉笑容,還公然挑唆眾人反對藤野家族,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雄川合樹再次擡手虛壓,示意大家安靜一下,轉頭對久美子說道:「丫頭,看到了吧,我雄川家族萬眾歸心,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我之前的話還算數。」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會嫁入雄川家族的。」
久美子的意志沒有任何動搖。
「這麼說,你是真不想當這個會長了?你們藤野家族也準備脫離山河會?!」
雄川合樹面色陰沉。
久美子接二連三的拒絕他,讓他很沒面子,也讓他很上火,簡直不識擡舉!
藤野滄心中一緊,正欲說話,久美子清冷的聲音響起。
「自山河會成立,我們藤野家族就是山河會的主人,我這個會長,更是祖父親自任命,豈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趕下台的?還有,我們藤野家族什麼時候說要脫離山河會了?就算你們雄川家族勢大,也沒資格決定我們藤野家族的去留。」
久美子不屑的撇撇嘴,「老爺子,你未免太著急了,我祖父屍骨未寒,你這邊就想篡位了?」
「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嗎?如果你祖父還活著,或許我還有幾分忌憚,現在嘛,你祖父已經死了,屬於你們藤野家族的輝煌時代也過去了,接下來是我們雄川家族的高光時刻,我想讓誰做會長,誰就是會長,一句話就能將你們藤野家族逐出山河會。」
雄川合樹一臉得意,大笑連連,「丫頭,認清現實吧,你們的去留全在我一念之間,可由不得你們同意與否。」
「老爺子是會裡的老人了,敢問老爺子,根據山河會刑罰條例,殺害老會長,應該受到什麼處罰?」
久美子突然問道。
雄川合樹皺眉,「老會長即便退居幕後,依然等同於會長的地位,若有外敵殺害會長,當以血還血,滅其滿族以作懲罰,若兇手是會中成員視為叛逆,當施以最嚴重的刑罰——鋸刑!」
鋸刑是一種古時流傳下來的酷刑,就是將人的身體用鋸割開,有的是橫向攔腰割斷,有的是從腦袋上方往下豎直割開,堪比淩遲。
山河會建立之初。
為了鞏固掌權者的地位,特制定此酷刑,就是用來震懾一些別有用心的宵小,隻要對掌權者保持忠誠,自然不會受到此等酷刑。
唯有那些想要加害掌權者的人,才會受到此等最嚴厲的懲罰。
「不錯,老爺子記的很清楚,如今我祖父被害,我們該如何懲治兇手?」
久美子再次問道。
「自然是血債血償,隻是目前還沒找到桑島雲霧的蹤跡,報仇的事要緊,山河會也不能亂,我們雄川家族有必要站出來,主持大局。」
雄川合樹大聲道。
「隻要我們藤野家族在,山河會就亂不起來,反倒是殺害我祖父的兇手,必須讓其付出代價。」
久美子同樣大聲道。
「你找到桑島雲霧了?」
雄川合樹目光閃爍,不明白久美子什麼意思。
「沒有。」
「那你……」
不等雄川合樹話說完,久美子話鋒一轉,打斷了他的話:「不過,我找到了另一名兇手,他就在這裡。」
「什麼?」
雄川合樹眉頭緊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轉念一想,就算事情敗露,藤野家族又能拿他們怎麼樣,實力決定一切。
想到這裡。
雄川合樹心神大定,眼神越發冷漠,殺機一閃而逝。
「老爺子,到現在了,還想演嗎?!」
久美子冷笑,厲聲道:「你以找到桑島雲霧為由將我祖父誆騙出去,聯合桑島雲霧殺我祖父,為的就是搶奪山河會的掌控權,你吃裡扒外,暗害老會長,罪大惡極,當處以鋸刑!」
此話一出。
眾人齊齊色變,不敢置信的望向雄川合樹。
他們沒想到,殺害藤野拓哉的人竟然是雄川合樹,此等行為如果屬實,的確應該處以極刑。
然而。
誰敢對雄川家族動手?
世家聯盟覆滅,山河會也元氣大傷,有名氣的那些頂尖高手死傷殆盡,唯有雄川合樹倖存。
山河會的這種家務事,國家不會幹預。
誰還能制衡雄川合樹?
一時間。
眾人心中都在權衡利弊,不敢貿然出頭指責雄川合樹。
這個時候,一不小心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就連藤野家族的人也不敢輕易發難,反而對久美子投去譴責的目光。
「久美子,不要亂說話,你祖父的死怎麼可能和老爺子有關!」
藤野滄連忙訓斥。
先不說久美子說的是不是事實,就算是也不能說出來。
一旦撕破臉,雄川合樹定會大開殺戒,到時就不是一個會長的位置了,就連他們藤野家族也會跟著覆滅。
「我沒亂說,他就是殺害我祖父的兇手之一。」
久美子情緒激動的喝斥。
「你閉嘴!」
藤野滄訓斥,臉色難看的低聲道:「你想讓我們藤野家族徹底消失嗎!」
雄川合樹臉色變幻,眼中殺意更濃,陰惻惻的說道:「丫頭,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凡事要講證據,否則你就是污衊,虧我這麼中意你,一心想讓你做我的孫媳,曾經更是不遺餘力的支持你上位,如今做了幾天會長,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真讓我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