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403章 後院變故

  肖道林、路北方、曾海洋、談南歌等七人圍坐在一起,雖然臉上都帶著一絲激戰後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們正在對上午的談判進行快速復盤。

  「哼哼!看今天吉姆·霍金斯那樣子,心態算是徹底崩了,估計現在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他那艘潛艇和上面的二百人。這可是我們最大的突破口。」

  楊藝分析完,端著桌上的茶,小抿了一口。

  「是啊!路北方同志激將他,激將得好!南歌和海洋,適時將經濟制裁和軍事挑釁兩張牌打出來,算是補刀了,這效果很好。他們下午就算想敷衍,也必須拿出點東西來。不然,吉姆·霍金斯第一個不答應!」肖道林補充道,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曾海洋點了點頭,尋思道:「下午的談判,我們要繼續鞏固這個優勢。一方面,在潛艇問題上,我們可以適當釋放一點人道主義的善意,比如允許他們浮出水面,在指定區域接受我們的監視和檢查,但絕不能輕易放它走。另一方面,經濟制裁的解除和軍事活動的限制,必須要有明確的、可核查的承諾。不能讓他們矇混過關。」

  ……

  就在路北方和眾人在一起複盤時,辦公室的門卻被輕輕推開。

  林亞文神色凝重,站在門邊望了望,然後湊到路北方身邊:「路省長,有件事兒,向您彙報一下。」

  作為常年跟隨路北方的機要人員,林亞文深知何時該噤聲,何時該第一時間傳遞核心信息。

  當然,路北方見林亞文這般神色,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說給他聽。

  路北方移動步子,走出會議室。

  過道上。

  路北方道:「有事?」

  林亞文沒有絲毫拖沓,微微俯身,湊到他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嚴謹道:「路省長,剛剛接到省紀委烏書記給我打電話說,今日上午九時許,中紀委駐浙陽省紀檢監察組組長汪滬遠同志,已正式要求手下,對阮書記的專職司機趙建平,依法採取留置措施!據烏書記透露的消息,趙建平被依法留置,與當前中紀委牽頭核查的靜州稀土走私專案存在深度關聯。」

  「阮書記的司機被採取措施了?」

  路北方心中一凜,原本沉凝的臉上,瞬間掠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愕然,方才斥責吉姆時的淩厲氣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慎的震驚。他指尖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追問,「確定沒事兒,沒有搞錯?」

  「絕對無誤,」林亞文直起身,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喙:「是烏書記本來要告知您的。但知悉您在談判……他才讓我轉告您。他說駐浙工作組直接出具的留置通知書,由汪滬遠組長親自督辦,全程閉環操作,消息已經核實,不會有偏差。」

  路北方聽完,緩緩靠在過道的牆上,眉頭擰成了一道深痕,臉上的愕然徹底褪去,轉為一片凝重,眼底甚至閃過一絲銳利的審視。

  作為官場老炮兒,路北方當然知道,趙建平被公開帶走,這不是小事!打狗看主人,趙建平是阮永軍的心腹,常年跟隨左右,是他的心腹,手裡必然握著不少核心信息。工作組在此時對他動手,絕非偶然,這分明是敲山震虎,或者是對阮永軍,都極有可能啟動核查的前奏!這般看來,靜州稀土走私案,遠比他預想的要複雜,背後牽扯的層級,真如江湖傳聞的那樣,極有可能牽涉阮永軍?

  不過,在沉默片刻後,路北方聲音低沉而沉緩,帶著多年官場歷練出的敏銳與通透:「好啦。這事兒,我知道了!當前,我們身在國外,首要任務是拿下這場談判,守住國家利益,沒有精力去理會國內的這些事,也無須去理會。你給烏書記回個話,就說我已知悉情況,一切等我們談判結束、回國之後,再另行商議處置。在此期間,省裡有什麼問題,等我回去再彙報!突發情況,讓鄒建春、明玉輝兩位同志先負責處理!」

  「明白了。」林亞文立刻點頭應下,不敢有絲毫耽擱:「我這就給烏書記回話。」

  路北方微微頷首,擡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將心中關於留置案的思緒強行壓了下去。

  他清楚,雖然打亂了對方的陣容,但是,卻容不得半分心猿意馬,談判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吉姆·霍金斯的妥協隻是第一步,下午的博弈隻會更加激烈,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辜負國家的託付。

  在深吸一口氣後,路北方調整好神色,眼底的凝重被堅定取代,轉身朝著會議室走去。

  ……

  下午的談判如期重啟,會議室裡的氣氛比上午更加壓抑,沒有了上午的激烈交鋒,卻多了幾分令人窒息的拉扯與推諉,每一分每一秒都耗人心力。

  米方代表團顯然是經過了休會期間的緊急磋商,褪去了上午的慌亂,卻也沒了之前的銳利,全程靠著車軲轆話推磨,反覆敷衍拖延,試圖消耗我方的耐心,伺機尋找突破口。

  邁克爾·懷特依舊是一副外交辭令不離口的模樣,談及經濟制裁解除,便反覆強調「需要與國內相關部門進一步磋商」「涉及多方利益,不能倉促定論」;說起軍事挑釁管控,又以「保障地區安全」為借口,含糊其辭,隻字不提具體的減量時間表和管控措施,翻來覆去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套話,始終不肯給出明確、可核查的承諾。

  安娜·切利則時不時補刀,刻意弱化潛艇救援的緊迫性,甚至隱晦暗示「我方過度施壓,不利於人道主義救援的推進」,試圖將話題引向我方「不近人情」,卻對我方提出的核心訴求避而不答。其餘米方官員也紛紛附和,要麼沉默不語,要麼重複著相同的論調,整場談判陷入了無休止的循環拉扯。

  倒是作為將軍的吉姆·霍金斯臉色蒼白,眼底滿是焦灼,雙手在桌下不自覺地攥緊,好幾次都想開口催促,卻被邁克爾·懷特用眼神強行制止。

  他看著己方代表團的敷衍推諉,又想起海底被困的二百一十七名官兵,指尖的力道幾乎要將桌布攥出褶皺,眼底的愧疚與急切交織,卻又無能為力。

  在此刻,他早已沒了談判的話語權,隻能任由同僚拖延,滿心都是對部下的擔憂。

  我方代表團這邊,所有人倒是始終神色沉穩。肖道林端坐席間,偶爾擡手示意,便由曾海洋、路北方、談南歌、楊藝輪番出擊,直擊要害。

  楊藝次拿出我方企業被制裁的實證,語氣強硬地駁斥米方的敷衍,反覆強調「制裁不解除,救援無誠意」;談南歌則針鋒相對,擺出米方反潛巡邏機抵近偵察的相關記錄,要求對方給出明確的管控方案,寸步不讓。

  曾海洋全程沉默觀察,偶爾開口,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米方的要害,打破他們的推諉話術。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米方代表團的每一個神情,捕捉著他們話語中的漏洞,每當米方試圖用套話矇混過關,他便會不動聲色地將話題拉回核心訴求,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不給對方任何敷衍的空間。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西斜,會議室裡的空氣愈發沉悶。

  雙方你來我往,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米方依舊在反覆拉扯,我方則始終堅守底線,不肯有半分退讓。

  每一次對話,都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沒有激烈的爭吵,卻比上午的怒斥更加耗心。

  那些翻來覆去的車軲轆話,那些刻意的拖延推諉,那些反覆擺出來的問題,一點點消耗著雙方的耐心,也考驗著每個人的定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