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399章 開局三闆斧

  「你們這是強盜邏輯!」

  曾海洋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吉姆上將,您口口聲聲說護航商船,維護航行自由。可您所謂的『護航』,就是派遣航母戰鬥群、核潛艇、驅逐艦,組成龐大的艦隊,在我家門口耀武揚威?」

  接著,曾海洋身子噌地站起來,手中多了張海域圖,他用手指,精準地點在那張海域圖上:「根據國際海事組織的公開數據,貴國第七艦隊過去十四個月在西太平洋的軍事演習次數,較之前三年增加了百分之二百三十!艦艇總噸位增加了百分之三百!護航商船需要這個規模嗎?護航商船需要攜帶戰斧巡航導彈嗎?護航商船需要頻繁起降艦載機進行模擬攻擊訓練嗎?」

  曾海洋的語速越來越快,像連珠炮一般,絲毫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您這是護航,還是備戰?貴國的軍艦,非但不是地區穩定的維護者,恰恰是地區不穩定的最大因素!每一次貴國軍艦的出現,都伴隨著周邊國家的緊張和不安。這不是護航,這是炫耀武力!這不是航行自由,這是航行霸道!」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更加鋒利,像是要將對方整個人剖開:「既然您提到了護航商船,那我再問您一個問題?」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彷彿凝滯了。

  都齊涮涮望著曾海洋。

  「就在二十天前,在我黃海海域,距離我國海疆基線僅二點三海裡處,貴國一艘核潛艇,用魚雷炸毀了我方海警正在依法搜查的一艘貨船!」

  曾海洋的聲音驟然拔高,像一道驚雷在會議室裡炸開:「這件事,您又該怎麼說?!」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邁克爾·懷特的臉色驟然一變,他微微轉頭,看向身邊的吉姆·霍金斯,很顯然,這麼專業的軍事問題,他希望吉姆·霍金斯來回答。

  吉姆·霍金斯的下頜線綳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他那灰色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訓練有素的沉著所取代。

  他緩緩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曾先生!」吉姆·霍金斯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但多了一種刻意的剋制:「我不清楚您從哪裡得到的信息。我方沒有這樣的記錄。您所說的『魚雷炸毀貨船』一事,我方不予承認。」

  「不予承認?」軍方代表淡南歌冷笑一聲,從文件夾中抽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地攤開在桌面上:

  「這是事發當天,我國衛星在該海域拍攝高清影像!圖中,有清晰證據顯示,這艘貨般的爆炸,與一枚發射自30公裡之外的魚雷有關,這是魚雷在航線圖!」

  淡南歌的手指,沿著照片一一劃過,最後停在一張模糊但關鍵的影像上:「根據我們的測算,當時發射魚雷的潛艇,就在這位置。而這個位置,恰恰就是貴國艦隊例行巡邏航線上相隔不到百裡,我們有理由認為,你這潛艇,就是為艦隊力量的一部分!」

  吉姆·霍金斯在此時此刻,實則心裡在暗暗叫苦,一方面,他不想承認魚雷是自己潛艇發射的,另一方面,他又深知,此時這潛艇,還擱棄在公海,被華夏的漁船給困住。

  但是,眉頭微微一跳,但他依然維持著那副職業軍人的冷峻面孔:「一張模糊的衛星照片,就能判定是我方潛艇?淡將軍,你們應該知道,在水下三十公裡的距離上,魚雷的聲紋特徵極其複雜。全球有多少國家裝備了重型魚雷?你們憑什麼把矛頭指向我們?」

  「好!」淡南歌沉聲一應,然後扭身拉開公文包,翻出一證據道:「您要證據,我給您證據!」這是我方聲吶監測站在事發當天淩晨兩點十七分,捕捉到的水下聲學信號記錄!頻率特徵、發射間隔、航行雜訊——全部與貴國弗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的聲紋資料庫高度吻合!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點六!

  見淡南歌步步緊逼,吉姆·霍金斯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腦中在思索應對之策。

  見自己這邊冷場,作為主要外交官的美女安娜·切利,此時救場道:「尊敬的軍長先生,我想問,即便我們潛艇確實在那片區域活動,也不能證明魚雷就是我方發射的嗎?那片海域,商船眾多,而且周邊國家也多,魚雷來源複雜。您不能僅憑幾張照片,就確定是我我方的行為?之前我們還有情報在研究,這會不會是大韓或者鵝國的行為?他們的潛艇,也極有可能在附近活動。」

  「安娜女士,請打住!」淡南歌用左手,頂了頂右手的手闆,示意他要打斷了安娜·切利的講敘,淡南歌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鋼鐵:「不好意思,我可以告訴你,在那片海域,除了貴國的核潛艇,沒有哪國的潛艇,有能力在二十海裡以上的距離上,精準發射魚雷,擊沉一艘正在接受檢查的貨船?」

  接著,淡南歌往前逼近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我們今天的談判,事實不容遮掩!貴國的軍事挑釁行為,已經超出了任何國際法允許的邊界。炸毀我國海警正在執法的貨船,造成船上十六名船員落水!十二名船員失蹤,僅有四人得救!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給我們交代!並立馬停止在該海域的任何軍事行為!」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空調的嗡嗡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

  路北方坐在一旁,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桌下的文件,指節泛出青白。

  他著實沒想到,曾海洋、淡南歌竟會如此乾脆利落,一開場就將貨船被擊沉這件最具衝擊力的事擺上檯面。

  沒有絲毫鋪墊,直接將對方逼到了牆角。

  但轉瞬之間,他眼中的意外,便被銳利的鋒芒取代。

  既然曾海洋、淡南歌已經把火勢拱到了頂點,既然對方還在強裝鎮定、矢口否認,這正是乘勝追擊、狠剎他們囂張氣焰的絕佳機會,絕不能給對方任何喘息、狡辯的餘地!

  不等吉姆·霍金斯再次開口辯解,也不等安娜·切利和她團隊繼續編織謊言,路北方挺直腰桿,聲音比曾海洋、淡南歌,更添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怒火,擲地有聲道:

  「現在,由我就來向你們介紹一下,這艘被你們用魚雷殘忍炸毀的船隻,到底是什麼情況!」

  路北方將曾海洋攤開的照片往旁邊攏了攏,騰出一片空間,又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詳細的船舶檔案,狠狠拍在桌面上,紙張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這是當時菲籍貨船,在我浙陽港裝船的照片。此船船名『海洋號』,在此之前,常年往返於華夏與菲律賓、島國之間,主要運送兩國農特產,往來合規,從未有過違規記錄!」

  說到這裡,路北方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但就在事發前二十天,這艘『海洋號』駛抵我國浙陽省港口,名義上是裝載一船陶瓷,計劃運往島國銷售。可實際上,我方海關與海警部門早已掌握線索,這艘船表面運送陶瓷,實則暗中夾帶我國嚴禁出境的稀土資源!」

  他俯身,雙手按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對面的吉姆和安娜,語氣裡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稀土是我國戰略資源,是國防、科技發展的命脈,嚴禁非法出境!我方浙陽海警部門發現疑點後,依法發出停船指令,要求『海洋號』停靠指定海域,接受全面檢查,這是完全符合國際法和我國法律的正當執法行為!」

  「但很明顯?有人想毀滅證據!想挑拔中菲關係!」路北方攥緊拳頭冷聲道:「因此,就在我方海警登船準備檢查、依法履行職責的關鍵時刻,一艘來自公海方向的不明潛艇,突然發射魚雷,精準擊中了『海洋號』!短短幾分鐘,一艘滿載貨物、載有十六名船員的貨船,就被你們炸得粉身碎骨,沉入黃海海底!」

  「要我們說,這種行為,是對我國主權的公然挑釁!是對國際法的肆意踐踏!是赤裸裸的謀殺!十二名船員失蹤,他們的家人還在等他們回家,而你們,卻用一枚魚雷,撕碎了十二個家庭的希望!」

  路北方喘了口氣,眼神愈發淩厲,死死盯著臉色愈發難看的吉姆·霍金斯,一字一句,字字千鈞,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你們口口聲聲說維護航行自由、護航商船,可你們所作所為,卻是在肆意破壞航行安全,草菅人命!這種卑劣、無恥、惡劣到極緻的行徑,你們也敢拒不承認?!這筆血債,你們躲不掉,也賴不掉!」

  話音落下,路北方猛地直起身,兇膛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會議室裡依舊死寂。

  但這一次,死寂中多了幾分華夏方的凜然正氣,以及米方眾人難以掩飾的慌亂與狼狽。

  這一刻,坐在一旁的楊藝和肖道林,甚至在後面坐著的團隊成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曾海洋、淡南歌、路北方的這場配合,打得好!

  曾海洋開場便以數據為刃,直切要害,先用百分之二百三十的演習增幅、百分之三百的噸位增長,把對方「護航」的偽裝撕得粉碎,氣勢如虹,大開大合,是為「」粗」;

  淡南歌緊隨其後,以聲紋證據為錘,百分之九十七點六的吻合度,將對方最後一絲狡辯的縫隙堵死,步步為營,層層緊逼,是為「細」;

  而路北方最後收網,從貨船本身切入,把稀土走私、合法執法、魚雷滅口的因果鏈條一條一條擺出來,既佔了法理高地,又佔了道義制高點,讓對方連轉移話題的餘地都沒有,是為「準」。

  一粗、一細、一準。

  三人像三把刀,刀刀不同,卻刀刀砍在同一個位置上。

  邁克爾·懷特皺緊眉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安娜·切利則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吉姆·霍金斯的汗珠,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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