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400章 會場狡辯

  吉姆·霍金斯有著三十七年軍旅生涯,從安納波利斯海軍學院的學員,一步步走到太平洋地區軍事長官、四星上將,一生歷經風浪,參與過無數次危機處置,也應對過絕境困局。

  可此刻,這位身經百戰的傢夥,卻第一次感到如此窒息。

  華夏代表團手裡握著的緻命籌碼,就是那艘被他們困在海底的潛艇,讓他所有的底氣都得虛浮。

  更讓他如坐針氈的,是談判桌上的交鋒。

  華夏軍方代表淡南歌擺出系列數據,像一枚枚燒紅的釘子,狠狠釘在他的太陽穴上,每個數字都精準得令人心驚。

  他早有預料,華夏會掌握部分證據,卻從未想過,對方能精確到如此地步。核潛艇的聲紋特徵,那可是美國海軍的最高機密,可顯然,華夏的水下監聽網路,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而這可怕的監聽技術,大概率與多年前在浙陽被劫的那艘監聽設備脫不了幹係,當年的疏忽,如今竟成了對方刺向自己的利刃。

  除此之外,路北方發言中提及的稀土走私、魚雷滅口,字字如錘,串聯起一條無懈可擊的邏輯鏈條,堵得他啞口無言。

  慌亂之下,吉姆·霍金斯的眼角餘光,不自覺地掃向身邊的邁克爾·懷特和外交專家安娜·切利,心底抱著一絲僥倖,盼著這兩位擅長周旋的同伴能想出對策。

  可這份僥倖,很快就被徹底擊碎。

  那位以圓滑著稱的國務卿,此刻面沉如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很顯然,他覺得此事很被動,無法作答。

  而安娜·切利,則一直低著頭,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劃動著。這位在國際外交場合從未露過怯、總能從容應對的頂級外交官,此刻也難掩心底的慌亂。

  視線轉向對面,華夏代表團的氣場截然不同。

  肖道林雖然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卻平靜地掃視著美方代表團的每個人,那種平靜,絕非刻意維持的偽裝,而是兇有成竹後的從容不迫。

  他身邊的曾海洋、淡南歌、路北方、楊藝等人,個個神情銳利,眼神如刀,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

  但是,此刻,面對中方拋出的問題,還不能不回答。

  吉姆·霍金斯深吸一口氣,兇腔裡的濁氣翻湧。

  此刻,他比誰都清楚,否認這事,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華夏掌握的證據太過充分,衛星照片、聲紋記錄、船舶檔案,每一項都能單獨成立,三項疊加,足以在任何國際場合,讓他再無辯駁的餘地。

  可承認,也絕不能簡單地承認。

  他必須找到一個說法,一個能讓米國從這件事中全身而退的說法。否則,他顏面盡失事小,國家聲譽一落千丈事大。

  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的外交危機。

  誤射!

  當這個詞從吉姆·霍金斯的腦海中跳了出來,他的眸子便亮了。

  誤射,對!隻有誤射,才是此刻談判桌上唯一可行的出路。

  隻不過,在湧出這念時頭,吉姆·霍金斯很快冷靜下來。他知道,誤射也需要合理的理由。為什麼會在那片海域出現?為什麼會鎖定那艘民用貨船?為什麼會貿然發射魚雷?

  每個問題,都需要天衣無縫的解釋。

  否則,「誤射」二字隻會變成又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不僅無法脫身,反而會讓他們更加被動,淪為全世界的笑柄。

  吉姆·霍金斯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思緒紛亂如麻,他迫切需要時間,哪怕隻是短短幾分鐘,讓他把這個謊言的每一個細節都推敲清楚,做到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桌面上那部黑色的加密手機上,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閃過腦海。

  吉姆·霍金斯緩緩拿起手機,低頭看了看屏幕,刻意皺起眉頭,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困惑,慢慢轉變為凝重,又從凝重一點點沉澱為沉痛,每一個神態的變化,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彷彿剛剛收到了一個令人痛心疾首的消息。

  片刻後,吉姆·霍金斯才緩緩放下手機,擡起頭。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激動地揮舞手臂,也沒有用那副職業軍人特有的強硬口吻,像是被沉重的消息:「說實話,就在剛才,我才確認這個消息。」

  他舉起那部加密手機,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麼證據,然後又緩緩放在桌面上,語氣沉重得幾乎喘不過氣:「我必須承認,從公海向那艘貨船發射的魚雷,是我方潛艇發射的。」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裡瞬間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其實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這件事本就是米國所為,隻是吉姆·霍金斯親口承認的那一刻,空氣還是彷彿凝固了一般,隻剩下眾人細微的呼吸聲。

  華夏代表團的成員,齊齊看向這位四星上將,看他如何圓這個彌天大謊?

  邁克爾·懷特的眉頭猛地皺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吉姆·霍金斯,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或許是質疑,或許是勸阻,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吉姆此刻的承認,或許是當下唯一的選擇,即便他心底並不認同這種方式,也隻能暫時沉默,靜觀其變。

  安娜·切利也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沒料到吉姆會如此乾脆地承認。但僅僅幾秒,她就迅速調整好表情,恢復了職業性的冷靜。

  ……

  華夏這邊,肖道林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眼底深處,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曾海洋和淡南歌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眼中都帶著一絲嘲諷與期待,他們倒要看看,對方能玩出什麼花樣?

  路北方則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銳利如鷹,他敏銳地捕捉到吉姆用了「承認」這個詞,卻沒有絲毫愧疚之意,心底愈發警惕,腦中也在思索著這傢夥,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但是。」吉姆·霍金斯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像是在為接下來的話積蓄力量,也像是在掩飾自己的慌亂:「這一次,是誤射!是潛艇上的一名操作員的技術性失誤,沒定壞了目標,對此,我們感到萬分抱歉!」

  「誤射?技術性失誤?」淡南歌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不帶一絲溫度,眼神裡滿是嘲諷,語氣中充滿了質疑:「吉姆上將,您說誤射就是誤射?貴國最先進的核潛艇,難道是隨便一個操作員就能隨意操控、隨意發射魚雷的嗎?」

  「淡將軍,請聽我解釋。」吉姆連忙擡起手,做了一個請稍安勿躁的手勢,臉上寫滿沉痛與遺憾,語氣也愈發「誠懇」:「根據我剛剛得到的初步調查報告,事發時,我方『弗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正在該海域執行例行巡邏任務。巡邏過程中,聲吶系統探測到一艘不明船隻的信號,初步判斷為可能對我方艦隊構成威脅的敵對目標。」

  他頓了頓,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沙啞,添了幾分悲痛:「在缺乏充分情報驗證的情況下,艦長一時判斷失誤,下令發射了一枚MK-48重型魚雷。直到魚雷命中目標後,我方才通過後續情報確認,被擊中的是一艘民用貨船,而非軍事目標。這是一次無法挽回的悲劇。」

  吉姆·霍金斯再次擡起頭,目光緩緩掃過對面的每一個人,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表現出來的誠懇與愧疚:

  「這是一次嚴重的指揮失誤,也是一次令人痛心的悲劇。我謹代表美方,對此次誤射事件中遇難的船員表示深切哀悼,對失蹤船員的家屬表示誠摯慰問。」

  說罷,他微微躬身,做了一個緻歉的姿態,低垂的眼眸裡,卻沒有絲毫真正的愧疚,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現在,他隻希望,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言,能暫時矇混過關,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不過,這份寂靜僅僅持續了幾秒,就被路北方冰冷的聲音打破。

  路北方的聲音冷得像淬過冰的刀,不帶一絲溫度,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狠狠戳向對方:「吉姆上將,您的意思是,貴國一艘裝備全球最先進聲吶系統的核潛艇,在距離我國領海基線不足三十海裡的海域,把一艘正在接受我方海警合法檢查的民用貨船,誤判為軍事目標,然後用一枚價值數百萬美元的重型魚雷,將其炸得粉碎?」

  路北方的語速不快,卻字字鏗鏘,眼神銳利地盯著吉姆·霍金斯,語氣裡滿是嘲諷與質疑:「您覺得,這個說法,說得通嗎?先進的聲吶系統,連民用貨船和軍事目標都分不清?例行巡邏,會貿然向不明目標發射重型魚雷?」

  吉姆·霍金斯的下頜線猛地繃緊,指尖微微顫抖,心底一陣慌亂。

  他早料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質疑,卻還是路北方的氣場壓製得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吉姆·霍金斯也不幹飯的,他很快調整好表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路先生,戰爭是混亂的,海洋是複雜的。即便最先進的設備,也存在誤判的可能,即便最優秀的指揮官,也有犯錯的時候。我理解您的質疑,但這就是事實,一個令人遺憾、無法挽回的事實。」

  「遺憾?」路北方的聲音提高,語氣裡滿是憤怒與斥責:「我很不明白,這麼重大的事情,造成了十二條人命的傷亡,貴方僅僅用『遺憾』兩個字,就想一筆帶過?就想掩蓋你們蓄意謀殺的真相?」

  「曾先生,我理解您的憤怒,也理解華夏人民的悲痛。」這回,邁克爾·懷特終於接過話茬:「但請您相信,我方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不亞於任何人。涉事艦長已被立即解除職務,接受軍事法庭的嚴肅調查。我方願意就此次事件的賠償事宜,與華夏方面展開真誠的協商,盡最大努力彌補損失。」

  然而,路北方根本不買賬,當即懟了回去道:「賠償?能救回那些逝去的人命嗎?能彌補十二個家庭失去親人的痛苦嗎?還有,你們蓄意挑起事端,讓外界誤以為是我們華夏擊沉了商船,破壞我們的國際聲譽,這筆賬,又該怎麼賠?」

  ……

  眼見曾海洋步步緊逼,米方代表團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作為中間人的松本太郎不由得心頭一緊。

  他擔心雙方第一次談判就徹底鬧僵,後續再無協商的可能,連忙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先看向肖道林,又轉向邁克爾·懷特,語氣強硬地打斷了雙方的爭執:「今天下午時間不多!我提議,所有議題暫時擱置,大家先回去冷靜冷靜,明天就今天的問題,再繼續展開討論!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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