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365章 杜建國招供

  路北方雖依據駱小強對杜建國與康明德對話的監聽內容,經縝密推理,初步判斷靜州市公安局長康明德或許牽涉進許得生被害一案。

  然而,路北方也知道,司法實踐秉持「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的原則,案件的偵破與定罪,均需確鑿證據支撐。

  在駱小強所監聽的兩人對話裡,並未實質性地涉及許得生遇害的具體情節。鑒於此,當下迫切需要杜建國全面、如實且詳盡地交代槍擊許得生的前因後果,以及整個事件的具體經過。

  這天晚上十點,距離通知杜建國到靜州市公安局接受詢問才過去四個小時。為了防止事情另有變化,鄭浩這邊帶去的二十餘人突然收網,結束「試探性圍獵」,將早就盯梢困在靜州城郊別墅區裡的杜建國給控制,並帶到靜州市公安局府城分局審訊。

  審訊室,燈光慘白,照得牆壁泛青。

  杜建國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桌沿,眼神閃爍不定。

  鄭浩帶來的六名省公安廳直屬行動隊隊員,冷冷地盯著杜建國,作為審訊組長的孫澤冷聲道:「杜建國,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不知道。」杜建國梗著脖子,「我一個做生意的,天天開門迎客,哪知道怎麼回事?」

  孫澤沒急著反駁,而是打了個響指,緩緩從文件夾中抽出一份材料,輕輕推到杜建國面前。

  「認識這幾個人嗎?」

  杜建國低頭一看,照片上是劉道強、黑老三、丁老五

  那三張臉,事實上,杜建國他再熟悉不過。

  自己在靜州開夜總會,開洗浴城,這幾人就是自己養的打手。他們一來是給自己鎮場子,免得別的混子來搗亂。二來是威懾有些想吃霸王餐的社會人,免得不買單耍賴。

  但是,杜建國的瞳孔猛地一縮,喉結滾動了一下後,嘴上立馬強硬起來:「不認識!這誰啊?我看都不認識!」

  孫澤的另一名手下冷笑一聲,從另一側拿出一台平闆電腦,點開一段視頻。

  畫面晃動,背景是緬甸東枝某處芭蕉林邊緣,夜色濃重。

  鏡頭對準一個滿頭大汗、渾身發抖的男人。

  此人正是劉道強。

  他跪在地上,對著鏡頭嘶聲道:

  「那兩人,是……是杜建國,讓我和黑老三、丁老五乾的!他說隻要把這兩人弄死,就給我們每人一百萬!還說……還說這事有康局長罩著,絕對安全!我們才敢動手的啊!」

  視頻,戛然而止。

  審訊室內一片死寂。

  杜建國的臉色瞬間灰敗,嘴唇劇烈顫抖,彷彿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他猛地擡頭,眼中全是驚恐與絕望:「這……這視頻哪來的?你們怎麼會有這個?!」

  「你別管視頻哪來的,你現在,交待自己的問題吧!」

  孫澤同樣冷哼一聲:「視頻肯定是我們弄來的,我們已經派出特別行動組,在緬店那邊找到他們,並直接撬開了他的嘴!你要知道,別說東南亞了,就是全球各地,有幾個國家,包庇殺人犯的?!」

  杜建國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額頭抵著冰冷的桌面,冷汗如雨下。他心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孫澤趁勢壓上:「現在,我問你最後一遍!你為什麼要讓劉道強三人殺死許得生和柳強?這件事,是誰指使你的??」

  杜建國起初也不說,他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但是這嘴巴還是東拉西扯,就是不說殺人之事,而是牛頭不對馬嘴,訴他這幾天在做什麼?他根本沒有時間和劉道強等人見面這些瑣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孫澤看著杜建國這副故作癡傻,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煩與憤怒。

  他站起身來,近到杜建國身邊,一把揪著他道:「杜建國,你以為你不說實話,就能逃避這事嗎?我告訴你,人家都說這事兒是你指揮的,你抵賴不掉!」

  說話的時候,孫澤讓一同事,手提電棒近到杜建國身邊,在他驚恐眼皮下,這電棒嗞嗞冒著幽藍的電磁弧光線。

  看著那即將近身的電流,杜建國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卻被鐵拷死死地拷住,動彈不得。

  就在孫澤的同事即將將電棒湊到杜建國臉上的瞬間,他終於崩潰了!「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杜建國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停!」孫澤眉頭一挑:「你說說,你為什麼要派人槍殺許得生?理由呢?」

  「他……他搶了我的生意!」杜建國咬牙切齒,像是臨時編了個借口:「他在靜州搞企業,也弄了個夜總會一樣的場所,這搶了我的生意,我想讓他在靜州混不下去!我……我一時氣不過,就找了人……」

  「荒謬!」孫澤猛地拍桌:「許得生那個場所,根本不對外公開營業,根本不可能跟你存在搶生意!?」

  「你特瑪老實點,最好老老實實將問題交待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杜建國語塞,額頭青筋暴起,卻再也編不出像樣的謊言。

  孫澤緩了緩語氣,低聲道:「杜建國,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說實話。劉道強已經招了,你扛不住的。你背後的人,也百分百保不了你。」

  杜建國眼神劇烈掙紮,手指緊緊摳住桌沿,指甲幾乎要折斷。

  終於,他崩潰般低吼:「我,我交待……其實,這事兒,是公安局長康明德!是他讓我乾的!」

  「他說……許得生在靜州,知道靜州官場太多秘密了!一旦他跑了,所有賬本、錄音、轉賬記錄,都有可能會曝光!到時候,不止是他,連市委那幫頭頭,甚至還有省裡有些大佬,都可能會被牽扯出來!所以……康明德的意思,就是必須讓他死!!」

  審訊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

  鄭浩與身後的隊員交換了一個眼神。

  終於,魚咬鉤了。

  「繼續說。」孫澤聲音沉穩:「康明德是怎麼聯繫你的?給了你多少錢?有沒有書面指令?」

  杜建國喘著粗氣,斷斷續續交代:「……他沒給錢,隻答應幫我擺平稅務稽查和掃黃的事……殺人那天晚上,他親自打電話給我,說『老杜,許得生今晚要從三福鎮碼頭走,你安排人,讓他永遠走不了』……我就叫了黑老三……劉道強是我臨時拉上的,因為他欠我賭債……」

  「就因為這,我讓這三人,將許得生弄死了?」

  杜建國頭垂著,然後道:「我說了,是康明德要求這麼做的。」

  孫澤在聽到這,示意同事繼續審訊,他則轉身走出審訊室。

  他要將當前這情況,向上級彙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