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355章 省書要求以和為貴

  阮永軍這通電話,是讓省委秘書長沈浩東給帥啟耀打的。

  沈浩東在電話中道:「就靜州那案子,阮書記想聽下情況。」

  阮永軍要聽情況,帥啟耀自然不敢含糊。

  十幾分鐘之後,他便站在省委一號樓三樓阮永軍的門口。

  「阮書記,您找我?」

  跟在值班室小柯進入阮永軍的辦公室,帥啟耀規規矩矩道。

  阮永軍則斜靠在辦公椅上,手裡捏著一份文件在看。見帥啟耀問好了,阮永軍才坐直身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啟耀,坐吧。」

  帥啟耀依言挺腰坐下。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

  阮永軍望著帥啟耀,開門見山道:「啟耀,就靜州一案?當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說說看。」

  帥啟耀在來的路上,就將大概情況,在腦中作了整理,此時略一沉吟,便如實彙報道:「外商許得生的三福陶瓷,現在已經確定就是利用陶瓷和建材材料,盜取我稀土材料,走私給別的國家獲利。目前可以確定,許得生與『海洋號』稀土走私案存在高度關聯,而且許得生是關鍵策劃人。」

  「隻是,在事情暴露後,許得生和他的助理柳強,倉促逃亡的路上,被人槍擊而亡,而且還被人製作不慎墜江而亡的假象,困在一台報廢車內,被推進長江深潭中。不過,現在,根據我們前期縝密的偵察,落水車輛已經打撈出來,屍檢結果也出來了。」

  「屍檢顯示,確認兩人系槍傷緻死,後被拋入江中偽裝車禍;現在,槍支來源尚未查明,但初步判斷為制式手槍……目前,兇手還沒有抓到。相關工作,正在進行中。」

  帥啟耀講得條理清晰,重點突出,阮永軍聽了後,然後望著他,喃喃道:「既然是兇手所為,那我聽說,你們要調查靜州市委相關領導,這是怎麼回事?」

  「呃,這事?就是有諸多證據顯示,死者許得生與諸多靜州高官有關係。在過去幾年,許得生經營了一個叫雲天閣的私家酒店,據裡邊工作人員交待,靜州市很多高官,在這裡享受了外籍美女的陪侍服務。而且,靜州市委副秘書長商富民註冊的手機號,與死者許得生,有過多次通話,這些記錄,早就調取了出來。」

  在此時,帥啟耀雖然有意無意把「商富民」「靜州高官」這些關鍵詞點了出來,以便自己人,在靜州開展下一步工作。但是,他故意以「高官」這樣的統稱,忽略對市委書記安永華、市長羅志敏的針對。

  不過,就算這樣,早就引發阮永軍不滿。

  帥啟耀的話還沒說完,阮永軍就擡了擡手,打斷了他。

  「啟耀啊!」阮永軍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眼睛瞪著帥啟耀道:「你這個破案思路?是不是有點扯得太寬了?很多無關緊要的事,你給攬進來幹嗎?」

  問了這麼一句,阮永軍才站起身。

  他背著手,在辦公室踱了兩步。

  然後背對帥啟耀,聲音低沉道:「許得生被殺,性質惡劣,必須嚴查。這點我和北方同志看法是一緻的。但你們辦案,要有邊界,要聚焦核心事件!……就比如,這次許得生案,我認為你們現在的重點,就是將誰槍殺了許得生,誰將他弄進了長江中?將這事實給查證清楚就行了?!至於他和誰通話,和誰有瓜葛,咱們是不是先放一放?稍晚點再說?」

  末了,阮永軍再推心置腹一般,湊近帥啟耀,目光深邃而凝重地望著他道:「啟耀啊,你我都是官場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對基層工作的複雜與微妙,那自然是心知肚明。那個許得生,在靜州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投資規模高達三十幾億,這背後牽扯的利益關係,肯定盤根錯節,當地幹部與他的瓜葛,肯定也是三言兩語不能說清的。」

  「若是我們此時再回頭去深挖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去查證他在靜州這麼多年,誰拿了他好處?誰在他經營的雲天閣,享受了外籍女子的性服務,那有意思嗎?這不僅會分散你們辦案的精力,讓原本就緊迫的案件偵破工作陷入泥沼,更可能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到時候局面失控,我們恐怕都難以收場。」

  「所以啊,當前你們還是要把精力聚焦在核心問題上,先把槍殺許得生的兇手,以及將其拋入長江的幕後黑手揪出來,這才是當務之急,也是對這起性質惡劣案件最有力的回應。」

  帥啟耀心頭一緊,試探道:「阮書記,可許得生之死,明顯屬於滅口行為。畢竟他掌握的,正是稀土走私的關鍵證據。而且,這條線索,極有可能牽涉靜州高官,若不是查這些人……便可能也很難找到背後的真正兇手。」

  「啪!」

  阮永軍猛地一拍茶幾,茶杯震得跳了一下。

  然後,他手撐在桌上,對帥啟耀有態度,不可理喻道:「帥啟耀,省委的想法,你還不明白嗎?當前,上面在等著要結果!現在,你隻要將直接殺害許得生的兇手找出來,再隨便扣個理由,比如這兇手覬覦許得生的財富,或者許得生本來想讓這兇手協助逃跑,兇手在路途動了邪念,總之……這樣一來,省裡對上就有了回復!也算給死者家屬有了交待!……現在,我不是讓你打著破案的旗號,四處亂捅馬蜂窩!!」

  帥啟耀根本不敢看阮永軍氣憤得憋紅了臉,他而是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放在桌上的茶杯上道:「可是,如果其中的線索指向這些高官,難道我們就裝作看不見?」

  「誰讓你裝作看不見?」這回,阮永軍忍無可忍,終於厲聲呵斥:「我是讓你分清主次來破案!許得生案,重點是查兇手、追槍源、破命案!至於那什麼雲天閣享受外籍女子服務?在許得生辦廠過程中,靜州官員得了他多少好處,那是紀委的事,是後續的事!你現在就急著把矛頭對準靜州班子,是要幹什麼?是要製造政治地震嗎?!」

  帥啟耀被訓得低著頭,咬緊牙關,不再說話。

  他知道,再爭下去,隻會讓局面更糟。

  除了讓阮永軍記恨,根本沒有別的收穫。

  看著帥啟耀沉默下來,阮永軍以為他服軟了,當即語氣,也放緩和下來。

  他走過來,拍了拍帥啟耀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帶著蠱惑道:「啟耀,你今年多大了?」

  「51!」

  「51,還年輕嘛!真是幹事的年紀!」阮永軍頓了頓道:「這些年,你的工作,我也一直看在眼裡!這次案子,你穩著點辦,別被人當槍使,隻要上面能敷衍過去,也就行了!」

  「得了,你辦成了!組織上不會虧待你!常務副省長明玉輝,聽天際城方面透露,他那位置可能要動一動。他那位置動了,你接下來進個省常班子,也不是不能考慮!!」

  阮永軍話說到這份上,不僅是上級對下級的肺腑談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誘惑了。

  而這,還不算,阮永軍再以將帥啟耀拉入自己陣營的說法,親切道:

  「你小子啊,以前我知道跟路北方混,性子磨得也和他一樣直率。但是,這麼多年,他能給你辦好事嗎?能助你再進了一步嗎?沒有啊!所以……你得將性子改改,在官場上,太直率了,肯定不行的。」

  「再說,咱們官場,也講究點人情世故!省裡邊搞工作,還是以和為貴為好。現在,我們明知道靜州那幫人,或許得了許得生一點好處,我們就借著這機會,要將前世的舊賬翻出來,搞得劍拔弩張,這不僅解決不了問題,而且在官場上是大忌!你想想,我將靜州市委書記拿下,表面來看,這倒是查了大員,但是,反過來外面別的省份領導來看,天際城領導來看,不就是我管理無方,導緻出現這樣的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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