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332章 齷齪勾當

  不過,也就是在等待的這一個小時裡,許得生打開電腦,將那些裝在U盤裡的照片挑選出來,然後登錄自己的加密郵箱,將照片作為附件上傳,收件人則是他在國外的一個親信。

  郵件發送成功後,許得生又拿起手機,撥通了這親信的電話:「阿傑,我現在遇到大麻煩了!我在華夏隨時會出事,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你馬上把這些照片曝光出去,不管是通過媒體還是網路,一定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靜州這些官員的醜惡嘴臉。」

  阿傑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堅定地說:「許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做。你到底出了什麼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許得生苦笑了一下:「這件事你幫不了我。我現在被華夏方面盯上了,他們正在調查我非法運輸稀土的事情。不過,好在我掌握了一些靜州官員貪污受賄的證據,他們現在也在想辦法,幫我們逃出去,如果逃不出去,就隻能和他們同歸於盡了。」

  阿傑聽了,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許哥,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會時刻關注你的情況,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

  許得生掛斷電話後,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他知道,有了阿傑這個後手,就算自己真的出了事,靜州的那些貪官污吏也別想逍遙法外。

  ……

  安永華接到許得生的電話後,幾乎沒有猶豫就緻電公安局長康明德。

  電話接通,安永華的聲音沉得能擰出水來:

  「老康,許得生出事了。」

  康明德正在家裡泡茶,聞言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安書記,出什麼事了?」

  「大事!天大的事!」安永華握著拳頭道:「他運陶瓷的船,在黃海被擊沉了,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康明德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當然明白許得生這些年借著陶瓷廠的幌子,從靜州往外倒騰稀土,這事兒在靜州高層不是什麼秘密。

  但大家心照不宣。

  因為許得生夠大方,該打點的從來不含糊。

  「沉了?」康明德的聲音有些發乾,「怎麼會?……」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安永華打斷他,「許得生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船沉了,貨很快會被打撈上來。一旦查出來,他第一個完蛋。而他完蛋之前,一定會把我們所有人都拖下水。」

  康明德握著手機的手開始出汗:「他……他想怎麼樣?」

  「他要我們安排人,護送他離開靜州,最好能送到邊境。」安永華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他說他手裡有證據,照片、錄像、交易記錄……全都有。」

  康明德沉默了。

  客廳裡的落地鍾滴答作響,每一聲都敲在他的神經上。

  安永華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語氣陡然淩厲起來:「康明德,你別跟我說沒辦法。許得生手裡有什麼,你我都清楚。他在雲天閣大酒店給你找的那些女人,二十多個吧?每一個都被拍得清清楚楚。你要不要我提醒你,上個月那個十八歲的女大學生,你摟著人家腰的照片,現在就在許得生的保險櫃裡?」

  「安永華!」康明德猛地站起來,茶具被帶翻在地,碎裂聲刺耳,「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安永華冷笑,「我的意思是,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許得生要是被抓,那些照片流出去,你猜猜你會是什麼下場?身敗名裂都是輕的,牢底坐穿都是你運氣好!」

  康明德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當然記得那些照片。

  許得生這個王八蛋,每次安排都說是絕對安全,結果全留了一手。那些年輕女孩的身體,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勢,那些他醉醺醺時說的渾話……如果真的曝光,別說公安局長的位置,他這輩子都完了。

  「許得生這個雜種……」康明德咬牙切齒。

  「現在罵他沒用。」安永華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無奈,「老康,咱們現在沒得選。要麼幫他逃出去,要麼一起死。你選哪個?」

  康明德癱坐回沙發裡,用手抹了把臉,手心全是冷汗。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像一口深井,要把他吞進去。

  「怎麼弄他出去?」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現在風聲這麼緊,許得生肯定已經被盯上了。我們安排人護送,萬一被截住,那就是罪加一等。」

  「所以得想個萬全之策。」安永華說,「我考慮過了,用押送犯人的車。就說是從靜州往省廳移交要犯,走高速,一路綠燈。到了省界,找個地方把他放下去,剩下的路讓他自己走。」

  康明德苦笑:「安書記,你以為省廳的人是傻子?押送犯人要手續,要文件,要層層報備。現在臨時搞一套,來得及嗎?」

  「來不及也得來得及。」安永華的聲音裡透出一股狠勁,「老康,你在公安系統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事都辦不妥?偽造一套文件,找幾個信得過的人,開兩輛警車,半夜出發。等省廳反應過來,人已經到邊境了。」

  「信得過的人?」康明德喃喃道,「現在這形勢,誰信得過?」

  「你手下那個刑警隊長,趙鐵軍,他不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嗎?」安永華提醒道,「還有,看守所的王海成,去年他兒子醉駕肇事,是你幫忙壓下去的。這些人,都欠著你的人情。」

  康明德沉默了。

  安永華說得對,這些人確實是他的人,也確實欠著他的人情。

  但用這種方式讓他們還人情,等於把他們都拖下水。

  「老康,沒時間猶豫了。」

  安永華催促道,「許得生隻給了我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如果沒安排,他就把證據全抖出去。到時候,不光你我,靜州半個班子都得進去。」

  康明德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

  他穿著警服接受表彰的樣子,女兒考上大學時全家合影的笑臉,還有那些在雲天閣大酒店裡放縱的夜晚。

  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最後定格在許得生那雙狡猾而陰狠的眼睛上。

  「好。」康明德睜開眼睛,眼裡布滿血絲:「我來安排。」

  掛斷電話後,康明德在沙發上坐著,目光獃滯。

  落地鍾指向晚上十點半。

  窗外的靜州市燈火通明,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可他知道,這片太平之下,暗流已經洶湧到了即將決堤的邊緣。

  但緊接著,康明德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戾。

  他再次拿話筒,聲音低沉而冰冷對安永華道:「安書記,我有個想法。」

  安永華在電話那頭一愣:「什麼想法?」

  「既然許得生手上有證據,我們送他出去,他出去後會不會守信用,誰也不知道。」康明德一字一頓地說:「而且,護送他出去風險太大,沿途那麼多關卡,萬一被查,我們全完蛋。與其這樣提心弔膽,不如……」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安永華已經明白了。

  電話裡是長久的沉默,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著。

  「你的意思是……」

  安永華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一了百了。」康明德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讓他永遠閉嘴,證據自然就斷了。事後可以偽裝成他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殺,或者……在逃竄過程中發生意外。隻要現場處理乾淨,線索斷在我們這裡,上面查下來,最多是監管不力,不至於拔出蘿蔔帶出泥。」

  安永華那邊傳來玻璃碰撞的聲音,像是他失手打翻了什麼。

  又一陣沉默後,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老康,這……這可是殺人!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康明德猛地提高音量,又迅速壓低,彷彿怕被第三個人聽見:「安書記,我們還有退路嗎?送他出去,他到了安全地方,萬一反手把我們賣了怎麼辦?就算他不賣,那些證據就像懸在我們頭頂的刀,這輩子都得受他鉗制!隻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怎麼操作?」安永華的聲音終於軟化下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疲憊和陰冷。

  「他不是急著要我們安排人『護送』嗎?」康明德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計劃迅速成形:「我們就將計就計。我馬上安排趙鐵軍,就說接到秘密指令,協助許得生轉移。讓他帶幾個絕對可靠的人,開一輛偽裝過的押解車去陶瓷廠接人。接到人後,不走高速,走老省道,往雲霧山或者長江防洪堤那邊方向開。那條路晚上基本沒車,而且有公路,護欄年久失修……」

  「製造車禍?」安永華介面。

  「對。連人帶車翻入長江,或者出點車禍,燒個乾淨。」

  康明德的聲音越來越冷:「反正這案宗,我們在做。」

  安永華在那邊深吸了幾口氣,似乎在權衡。

  「好。」安永華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甚至帶上了一絲冷酷的果斷:「就按你說的辦。但是,你們一定要快、要穩當。我這邊先穩住許得生,讓他相信我們正在安排護送!……記住,手腳一定要乾淨,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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