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演習
「餘曼,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佔據我整個青春,我從懵懂期就喜歡上你,這麼多年一直沒變過,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台下的人面面相覷,小聲議論:「今天不是餘小姐和封總的訂婚宴嗎?怎麼變曾總的?」
封逸對台下的人說:「這隻是我為好兄弟做的一次演習,真正訂婚的主角是餘曼和曾榭。」
他掃了眼餘爸和封杉,他已經給足兩家人面子,他們要是再站出來說些別的就不合適了。
餘曼沉著臉,站在發瘋的邊緣:「曾榭,你在幹什麼?我們談好的。」
曾榭開口:「餘曼,我仔細想過了,我會對你和肚子裡的孩子負責,請你給我一次機會。」
餘爸看著眼前的狀況有些懵:「餘曼,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封逸的嗎,怎麼讓曾榭負責?」
餘曼朝封逸走去,他卻更快一步下台離開,背影十分瀟灑,彷彿這真的隻是一場演習。
生意場上都知道封、齊、曾三家關係不錯,有什麼好事都念著對方,封逸會做出這種事不出奇。
就是之前放出來的消息是封逸和餘曼訂婚宴,他們放的禮錢都是給他們的,這突然換成曾榭,那不是尷尬了。
餘曼盯著封逸決絕離開的背影,頓時忍不了了,她拿起曾榭手裡的戒指,重重砸在曾榭身上。
「你以為你是誰,我要嫁給封逸,不是你。」
餘爸沒想到出錢出力把訂婚宴弄那麼大,到頭來他們家才是唱戲的,一群人在台下看戲。
他沉著臉:「餘曼,曾榭,你們跟我出來。」
他們下台走到門口,事關封家,封杉也跟上去,大門關上,隔絕所有聲音。
餘爸臉色鐵青:「餘曼肚子裡孩子是怎麼回事?」
曾榭開口:「徐伯父,封叔叔,我是餘曼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餘曼接受不了這個:「曾榭,你給我閉嘴,閉嘴,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封逸的,我跟你說過。」她無法壓制住體內的怒火,直接給曾榭一巴掌。
封杉看明白了,餘曼肚子裡的孩子跟封逸沒有半毛錢關係。
封杉開始算賬:「老餘,你們家這麼做太不地道了,這孩子要是生出來,姓封還是姓曾?」
這就有說法了,姓封,以後封家財產也能分到一部分,要是姓曾,那不是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封家被戴上綠帽。
餘爸急忙安撫他:「老封,這件事我也才剛知道,我不知道餘曼膽子這麼大,竟敢隱瞞這麼大件事。」
封杉不依不饒:「今天必須有個說法,餘曼絕不能嫁進封家。」
餘曼知道眼下這環境,嫁入封家無望,她徹底不再忍著:「我剛開始一心想嫁給封逸,可是封逸是怎麼對我的,他跟常瑤搞上了,他還跟我說,我們結婚後,各過各的互不打擾,假結婚。」
「為了能嫁給封逸,我忍了,沒想到還沒假結婚,封逸就想和我解除婚約,你們封家有把我當人嗎?」
餘爸覺得這件事是他們封家做的不地道,特別是封逸,處處針對餘家。
封杉臉色很難看,她做的那些事,隨便一個拿到明面上來說,都不可能嫁入封家。
要不是她懷上這個孩子,還說是封逸的,壓根就不可能有這場訂婚宴。
餘爸視線落在曾榭身上,曾榭條件是比封逸差點,但人也算有能力,公司在他管理下還算可以,不差,勉強能要。
「事情既然已經到這步,今天就是餘曼和曾榭的訂婚宴。」封杉要撇清關係。
「我不願意,我不會嫁給曾榭的。」餘曼氣憤地說。
餘爸覺得封杉說的對,現在隻有他們兩個真訂婚,才能保住兩家名聲。
「餘曼,你自己做的事,你必須收尾,今天就是你們的訂婚宴。」餘爸命令道。
餘曼瘋起來連親爹也不慣著:「本來我可以直接和封逸結婚的,是你非要我去國外讀書,拿到華麗的畢業證書再嫁入封家,如今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餘爸聽著她的話,差點沒氣過去:「餘曼,你給我清醒點,你今天從這裡出去,裡面的人怎麼看我們三家!你要是今天不乖乖訂婚,我們就斷絕父女關係,以後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
餘曼點頭,都在逼她,好啊。
「我答應你,訂婚。」
曾榭眼裡充滿喜悅,按照封逸說的,勇敢站出來,真的娶到餘曼。
他們重新回到大廳,餘曼挽住曾榭的手臂緩緩上台,主持人剛才對了下台詞,及時更換未婚夫的名字。
「各位剛才隻是熱身,現在正式進入我們今天主題,歡迎來到餘曼小姐,和曾榭先生的訂婚宴。」
封逸在大廳沒見到她,以為她還沒來,去休息室找她。
他們在走廊碰見,常瑤隱約能聽到前廳主持人的聲音,看到他出來有些意外。
「今天不是你和餘小姐的訂婚宴,你怎麼出來了?」
「餘曼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是曾榭的。」封逸開口說。
即便不是他的,可他也沒接那通電話,他也是幫兇,常瑤表情冷漠:「是嗎,封總差點戴綠帽了。」
封逸感覺她這次回來變了:「你,可以回來嗎?」
「封總,你讓我考慮一下。」常瑤從他身邊走過。
封逸跟在她身後走出酒店,看著她上了計程車,吳舟下車,打開後座車門。
「封總,裡面處理好了?」
「嗯,查一下常瑤出什麼事了。」
「好的,封總。」吳舟啟動車子。
常瑤回到公寓收拾東西,撥通江經宇電話,江經宇半小時後趕到:「常瑤,你叫我來什麼事?」
「張強昨天晚上死了,這筆錢留給你創業,這裡定的是一個月準備到期了,我打算搬回之前的地方住,再找份工作。」
「你和封總?」
「他不會再為難我。」常瑤輕描淡寫說著。
「常瑤,張強的後事。」
常瑤打斷他的話:「張強的後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管,你跟你父母說聲就好。」
這麼多年了,大家都能鬆口氣,常瑤拿起行李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