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古宅奇遇
第300章古宅奇遇
高鐵到達雲莊鎮已是第二天淩晨三點。
站台上的燈光昏黃而冷清,寥寥幾個下車的乘客匆匆離去,很快就隻剩下蕭墨寒和林曼琳兩人。
兩個人在高鐵上眯了一會,心裡著急,等不及天亮。
在網上租了輛越野車就出發了。
蕭墨寒坐在駕駛位,林曼琳則對照著地圖指路。
車子很快離開了小鎮的燈光,駛入了漆黑的鄉間公路。
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明亮的光束,照亮前方的道路。
周圍是連綿起伏的山影,偶爾能看到遠處山坡上星星點點的燈光,顯得格外孤獨。
隨著車子不斷深入,路況逐漸變得崎嶇。
柏油路變成了土路,再後來乾脆隻剩下兩道車轍印。
林曼琳緊緊盯著地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路標。
";前面左轉,應該就快到了。";她指著前方一個岔路口說道。
車子拐上一條更加狹窄的山路,道路兩旁的樹木愈發茂密,枝葉幾乎擋住了月光。
林曼琳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淩晨五點了。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眼睛有些酸澀。
";要不要休息一下?";蕭墨寒關切地問道。
林曼琳搖搖頭:";不用,能堅持。再說,你也一直在開車,比我更累。";
蕭墨寒淡淡一笑:";習慣了,以前有段時間經常熬夜。";
車子繼續前行,道路越來越窄,林曼琳有些擔心地看著窗外:";你確定這是對的路嗎?怎麼感覺越來越偏了?";
蕭墨寒沉著地說:";按地圖走的,應該沒錯。再說,這種地方,本來就不會很熱鬧。";
又轉過幾個彎,前方突然開闊起來。一個小小的村莊出現在視線中,幾十戶人家的房子散落在山坳裡,大部分都已經熄燈,隻有零星幾處亮著微弱的燈光。
";到了,這應該就是清水村了。";蕭墨寒放慢車速,仔細觀察著路邊的指示牌。
林曼琳拿出珊珊給的紙條,對照著上面的地址:";沿著主路一直走,到村口最大的那座院子,就是關三娘的住處。";
車子緩緩駛入村中,除了偶爾傳來的狗叫聲,一切都靜悄悄的。
終於,他們在村子的盡頭髮現了一座與周圍房屋截然不同的大院。
那是一座被高大圍牆環繞的院落,黑色的瓦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硃紅色的大門緊閉,門上掛著一對已經發綠的銅環,看起來年代久遠。
整座院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森嚴與古老,像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而來,與周圍簡陋的農舍形成了鮮明對比。
蕭墨寒把車停在院子外,與林曼琳一起下了車。
走到大門前,林曼琳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地方的氣氛讓她感到一陣不安。
天色已經微涼,蕭墨寒看到月子裡有燈光,就想直接上門碰碰運氣。
他走上前,抓起門環,輕輕叩響了大門。
";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像是敲在人心上一般。
等了許久,沒有回應。
蕭墨寒又加大了力度,再次敲門。
這一次,敲門聲更加清脆有力,在空曠的村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門內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沉穩而緩慢,逐漸靠近大門。
隨著一聲沉悶的";吱呀";聲,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隙。
一個中年男子的面孔出現在門縫中,他的神情冷峻,目光犀利,臉上寫滿了戒備。
";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冷冽,帶著明顯的不悅。
蕭墨寒趕緊上前一步,禮貌而誠懇地說道:";實在抱歉,這麼早打擾了。我們是來找關三娘的,有緊急的事情。";
男子的眼神變得更加警惕,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你們找錯門了,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說著,他就要關上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曼琳突然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翠綠的玉佩,急切地說道:
";大哥,請等一下!我們知道關三娘輕易不見陌生人,但我們是她的家人安排過來的,真的有急事。
麻煩您把這個玉佩拿去給關三娘看一下,她看到就知道了。拜託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懇求,眼神中滿是期待。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接過了玉佩:";稍等。";
說完,又將門重重關上。
門外,蕭墨寒和林曼琳緊張地等待著,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格外漫長。
大約過了十分鐘——雖然實際時間可能隻有五分鐘,但在焦急的等待中,每一秒都變得異常漫長——大門再次被打開。
中年男子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已經緩和了許多:";三娘同意見你們,跟我來吧。";
兩人鬆了口氣,跟著男子走進了院子。
剛一進門,林曼琳就感受到了一種與外面完全不同的氛圍。
院內非常寬敞,石闆鋪就的小路兩旁種著奇形怪狀的植物,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
幾棵古老的槐樹佇立在院中,樹榦粗壯,枝葉繁茂,擋住了光線,顯得有些陰森。
空氣中飄蕩著一種奇特的香味,有些像是中藥的味道,卻又混雜著某種說不出的異香,讓人聞了有些恍惚。
兩人默契地沒有四處張望,隻是謹慎地跟在男子身後。
即便如此,林曼琳還是能感覺到這處宅院透著一種陰森詭異的氣質,彷彿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有著自己的靈性。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男子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廳堂。
廳堂正中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紅木桌,桌上點著幾支紅燭,燭光搖曳,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牆上掛著各種奇怪的符咒和畫像,有些看起來像是道家的符籙,有些則完全陌生,線條扭曲,圖案詭異。
角落裡擺放著一個香爐,裊裊青煙升騰而起,瀰漫在整個屋內。
在桌前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身著一襲黑色長衫,腰間系著一條同樣黑色的絲帶。
她的面容姣好,皮膚白皙得近乎蒼白,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彷彿能洞穿人心。
女人手中把玩著那塊翠綠的玉佩,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兩位來客。
";這是我弟弟的玉佩,";她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帶著幾分威嚴,";你們認識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