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18章 我不信

  「洩密還能怎麼辦?自然是除掉算了。」蘇媚瞥一眼晏深。

  這狗男人真是沒有從前半分影子啊,見她受傷了卧床不起,竟然滿臉漠然,一點擔心的意思都沒有。

  還留著幹什麼?

  要是敢洩密的話,一刀捅了算了。

  審明經躍躍欲試:「蘇小姐需要我代勞嗎?」

  「審先生急什麼,話還沒說完呢。除掉他的前提,是他會洩密,可他不會洩密。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說不定以後還有的是合作的機會。」

  審明經語帶探究:「蘇小姐剛才把話說的那麼狠,歸根究底是捨不得啊?難道是因為他比念北君要英俊?」

  「我是病人,需要休息,審先生。你呢,要是沒事做的話,就好好去陪陪你的阿香。她剛替你生了孩子,你去陪她總好過在我這裡聊八卦。」

  蘇媚下了逐客令,審明經也不好繼續賴在這兒。

  走得還挺心不甘情不願,恨不得仔仔細細跟蘇媚討論討論,她到底心裡有誰。

  蘇媚不耐煩的給了他一個催促的眼神,示意他趕緊走。

  要說這審明經好歹也是金字塔尖的人物,再加上還是個心狠手辣的變態,怎麼著也應該是朵高嶺之花吧。

  偏偏也不知是平時公務太過乏味還是如何,這麼喜歡窺探人家的感情私事。估計是自己讀不懂感情是什麼,所以才這麼想了解別人的感情八卦。

  「阿歡你先出去。」

  蘇媚對上晏深晦暗不明的視線,覺得這狗男人應該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

  「小姐,這不太好吧……」阿歡看晏深的眼神有些警惕。

  她家小姐剛才說如果洩密就除掉他的時候,她下意識觀察了一下晏深,他當時明顯臉色沉了下去,眸光也變得極為不善。

  小姐現在是個傷患,跟晏深獨處一室,她有些擔心萬一會出什麼事。

  「怎麼,怕我殺了她?」晏深冷嘲道,「你也知道她有多招人恨,所以擔心隨時有人要她的命?」

  「我……」這人怎麼這樣?她可是她家小姐的心腹!!知道什麼叫心腹嗎?就是永遠不會背叛的那種!

  好端端的一個英俊高大帥氣的男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一開口就是挑撥離間,太招人恨了!

  「我要是真想殺她的話,你們今天趕過去的時候,見到的應該是她的屍體,她不至於還這麼好端端的待在醫院裡。」

  他被這個女人按在泥土牆壁上,胡亂摸索強吻的時候,這些人還不知道在哪裡找她呢。

  現在好端端被送到醫院了,他就成了那個需要被防備的人。

  真是可笑!

  晏深剛才說的話,話糙理不糙。

  阿歡很氣他這個態度,但是又不好說什麼,還是蘇媚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吧,你先出去,我有話跟他單獨談談,不會有事的。」

  病房裡隻剩下晏深跟蘇媚二人。

  晏深一步步朝病床走去,蘇媚眼神始終落在他身上,追隨著他。

  他在病床前站定,居高臨下俯視。

  蘇媚面容蒼白,揚起一抹勾人的笑,「怎麼,今天跟我獨處了那麼久,突然對我生出了憐香惜玉之心,於是想好好看看我?」

  「……我跟你是不是認識?」晏深沉默良久後,突然開口問道。

  蘇媚神情微滯,轉瞬又恢復如常:「晏先生,我們之間當然認識啊,這不都已經見過好幾次了嗎?今天更是你救我於水火,跟我一起患難與共,我們還要吻得十分合拍,怎麼會不認識呢?」

  她饒有興緻的擡手摸了摸唇角,眼神曖昧。

  晏深瞬間就被她一個眼神帶了進去,回想起了當時在地下室裡,種種魯莽的舉動……

  「我說的不是這個認識。」

  「那你說的是哪個認識?我怎麼有些聽不懂了呢?」蘇媚微微笑著,神情懵懂不知。

  晏深總覺得此時此刻的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好像戴了一層虛偽的面具,他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層面具之下隱藏著什麼心思。

  「我說的認識,指的是我們曾經……是不是認識?」晏深問得極為認真。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落在蘇媚臉上,就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露出些許破綻。

  他總算將這個問題問出來了!

  當初在巴羅州的病床上醒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覺察到自己的記憶彷彿出了差錯,整個人是完全被撕裂的。

  他明明潛意識裡厭惡杜禕,多年的修養讓他知道,他絕不可能對杜禕那種眼高於頂,高傲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女人產生任何愛意。

  可他的記憶卻告訴他,他跟杜禕有過無數美好的曾經,他是愛她的,而且愛得無法自拔。

  更甚至,杜禕才能拿出無數封屬於他筆記的情書,都是他一筆一畫寫給杜禕的……

  打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知道,他腦子裡的記憶絕對被人篡改了。

  說實話,在他的記憶裡根本沒有眼前這個女人。

  但他就是覺得,他們曾經應該是認識的。

  她對他,一開始就是調笑,彷彿見色起意。可他觀察過她跟其他男人相處,雖然她這人巧舌如簧,不管對誰都是甜言蜜語,但她跟其他男人相處的時候是很有分寸的,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也就是說,她的那些浮華浪蕩,隻針對他一個人。

  還有,他好幾次捕捉到,她眼神落在他身上時,暗藏在最深處的失望和落寞……

  偶爾一次捕捉到,他總會覺得心底有種震顫。

  如果他們不認識的話,為什麼她會用那種眼神看他?這很奇怪,不是嗎?

  原本他隻是心中稍微有點懷疑,可今天在地下室裡的那一吻,讓原本丁點的懷疑不斷擴大。

  他不是那種喜歡跟別人有親密接觸的人,有時候哪怕是商決貿然碰到他,他都會下意識的有一點排斥。

  可在蘇媚吻上他的時候,一點排斥都沒有!

  就好像他們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彼此的,擁抱親吻,哪怕更親密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和諧且合理。

  所以他猶豫了很久,想要問問蘇媚這個當事人,他們之間,到底認不認識?

  她跟他之間,又究竟是什麼關係?

  「晏先生,你這問題真有意思,我們之間認不認識,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竟然還需要來問我?」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神情譏誚,就彷彿晏深剛才所說像個笑話。

  蘇媚不是不想告訴眼前人,她跟他曾經有多親密,是如何的心意相通,相戀相知。

  但她這個人,眼睛裡容不得沙子。

  又有那麼些鑽牛角尖。

  其實就連她自己也分辨不出,眼前的這個人,究竟還算不算沈焰?

  沈焰會愛她如命,會想盡一切辦法哄她開心,甚至會將全部身家託付給她,但眼前的晏深並不會呢。

  不僅不會,他還會挑她的毛病,會用一種不耐煩的眼神看她,還會覺得她是個輕佻不正經的女人。

  她這個人向來理智,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她之所以愛沈焰,是因為沈焰對她好,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他有那種豁得出去的勇氣,在愛她的時候,不管是誰跳出來反對,他都能義無反顧。而且說句很俗氣的話,她之所以這些年以來,始終忘不了沈焰,很大程度是因為沈焰那份一早就準備好的遺囑。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傻。

  除他之外,也再不會有人,能毫無顧忌的偏愛她到這份上。

  燕念北根本做不到。就算他想,燕家的人也不可能允許他這麼做。

  這樣的偏愛,一生能得一次,就算人生一大幸事。而一旦得了這一次,其他所有的愛意都不再能入眼。

  蘇媚覺得其實她是個挺現實的人,因為她很愛錢,而且習慣用錢來衡量一切感情。

  一個男人願意給女人花錢,不一定證明男人是愛她的,但如果連錢都不願意花,那絕對是不愛的。

  如果這個男人願意給女人花上很大一筆錢,說明至少他對這個女人是有感情的。因為男人也現實的很,如果沒有感情的話,他們的慳吝小氣簡直超乎人想象。

  而假如他們願意將身上所有的錢拿出來討女人歡心,那這份感情絕對是愛得深沉。

  她能憑藉託付全部身家這件事,來判斷沈焰對她的愛意,可是她能憑藉什麼來判斷晏深?

  她對晏深,實在是太陌生了。

  她又不是沒做過美夢,想著晏深多跟她接觸兩次,便會在瞬間想起她來,畢竟她曾經是他那麼愛的人啊。

  可惜啊,美夢就是美夢,總有破碎的時候。

  當她在地下室裡吻上晏深的時候,其實心中就已經對晏深有些失望了……

  他不記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哪怕她是他曾經最愛的人,哪怕兩人做著這麼親密的事,他都回想不起一點。

  現在,他問他們曾經認不認識……

  不覺得很諷刺嗎?

  認識與否,他難道就一點熟悉感都沒有嗎?

  蘇媚垂眸,神情淡漠又疏離。

  晏深看她這個樣子,覺得很難受,就覺得原本沖他調笑的女人,此時好像距離他格外遠。就像身處雲端,看得見摸不著,是他夠不到的存在。

  他隱隱約約有些心慌,不由得為自己辯駁:「不好意思……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所以曾經的很多事情我並不記得。我不知道我們曾經是否認識,所以我才想問清楚。」

  「……認識。」蘇媚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承認了。

  晏深立即追問道,「那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算是朋友吧,不過已經不是了,畢竟你想不起來嘛,已經單方面忘了這段關係,那就不算是朋友了。」

  蘇媚說得輕描淡寫,晏深卻覺得她好像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種輕描淡寫背後藏著特別沉重的東西。

  「我不信。」他根本不信!

  「即使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可我仍然知道,我不是喜歡交異性朋友的人。而且你說你是我的朋友,那為什麼你每次見我,都那麼的……」不正經。

  最後三字,堪堪在晏深唇邊停住,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話到嘴邊,他突然覺得,這話會不會有些傷人?

  「都那麼的不正經,輕佻造作,風騷浪蕩?你是不是想這麼說?」蘇媚卻已經替他把話補全了。

  「我不……」

  「你愛信不信。」蘇媚掀眸,神情冷淡,「所以我才說,我們之間認識,算得上是朋友。因為你不愛跟異性交朋友,所以我們之間關係也不密切。之所以每次見你都調戲你,不過是因為我以前就挺饞你身子的,隻是一直沒能得手,所以趁這個機會多調戲幾次。這樣的解釋,晏先生滿意了嗎?」

  蘇媚的解釋,勉強能自圓其說。

  但,晏深覺得不滿意!

  他很不滿意!

  因為直覺告訴他,蘇媚說的不是實話,她分明是在忽悠他。

  她偶爾那種失落寂寥的眼神,還有他自己心底有時完全控制不住的悸動,都在昭示著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

  他怎麼可能會信這樣的解釋?

  「我能不能再吻一吻你?」晏深突然十分冒昧的問道。

  蘇媚當時就愣住了:「嗯?」

  她剛才聽見了什麼?是不是幻聽了?

  「我想再吻一下你,找找感覺。當時在黑暗中你吻住我的時候,我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被想起來,所以我想……」晏深十分沉穩持重,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蘇媚則是從身後抽出枕頭,狠狠朝他砸過去。

  「你想你大爺!滾!」他倒是挺會想的。

  吻一吻她,找感覺?

  這借口聽上去真是要多不正經,有多不正經。

  她可以藉機強吻別人,並不代表別人能對他提這麼過分的要求,而且還完完全全把她當工具人。

  「隻吻一次。」晏深表現得格外執著。

  「之前在那個地下室,還是你自己主動的,難道不是嗎?這一次,我主動,你不是應該高興?」

  他有些不太明白這個女人了,當時雖然是她主動,但之後漸入佳境,其實是他在主動配合。而且他能感覺得到,當他開始主動配合,她情緒是有變得愉悅的。

  那按理而言,眼下他主動要求,她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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