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13章 舉手之勞,不用謝我

  一頓午餐吃完。

  商決羨慕的陰陽了一句:「你倒是胃口好。」

  就剛才那修羅場,換做其他女人,根本待不下去。她竟然還能吃得無比歡快,這也是本事。

  「胃口不好是病,得趕緊治。你胃口不好嗎?」蘇媚最後喝了一杯清水漱口,順便給了商決一個白眼。

  商決:「……我是你哥!」

  有這樣跟哥哥說話的嗎?

  「是,你是我哥,所以我才關心你呀。你要是牙口不好,脾胃有毛病,我好給你介紹醫生。」蘇媚自己喝完茶水,又親自給商決倒茶。

  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個倒茶的動作,瞬間將商決安撫下來。

  她都親自倒茶了,表現得這麼親昵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原諒的?這是真把他當哥哥!所以才會這麼關心他啊!

  商決:原諒了,這麼漂亮的義妹,能有什麼壞心思?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還是回巴羅州?」

  「自然是回去,我會想辦法保持聯繫。你呢?」商決看似問的是蘇媚接下來的打算,實際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瞥向晏深。

  他是在問蘇媚,打算拿晏深怎麼辦?

  一個失去了所有過往記憶的親密愛人,還是她真正愛的人嗎?

  她是打算不惜一切代價,就算綁架也要把人綁架回港城?還是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啊,我事情還多著呢。k國這邊,我跟人還有合作,沒那麼容易抽身,估計還要耽擱一段時間。」

  蘇媚裝作沒聽懂商決話裡的意思。

  她不是不知道,她身邊這些知曉內情的人,都在觀望她的打算。想知道接下來,她會不會把這個叫晏深的男人帶回港城。

  畢竟他失了記憶,對曾經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強行將人帶回港城,隻怕違拗他人意願,會引起不少波折。而且杜禕那個女人,絕不會善罷甘休,她認為她的人丟了,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找麻煩。

  這一切的一切,後患無窮,都需要儘早做準備。

  她可能隻是將人帶回去,但她手底下那些得力助手,必須得提前考慮後路,省得被人打個措手不及。

  其他人的考量,她心裡一清二楚。

  說實話,她自己也還沒想明白。

  所以,隻能裝作沒聽懂商決的弦外之音。

  「森尼諾這次跟審明經見面之後,應該很快就會回巴羅州,我們兄妹兩個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次我敬你一杯,希望等下次見面時,你已經得償所願了。」

  蘇媚以茶代酒,跟商決碰了一下杯。

  商決看向晏深:「晏深,你要不要也跟我義妹喝杯告別茶?」

  他眼神中別有深意,語重心長。

  「你從巴羅州出來一趟不容易,下次部門出來談生意,我能出來,你就不一定了,得看杜禕心情。即使下次能出來,也不一定能見到我義妹,多遺憾的事啊,你們倆喝一杯吧。」

  晏深啊晏深,我倒是希望你現在就能想起來!

  蘇媚這女人其實心腸挺冷硬的,她愛的時候是真的愛,不愛的時候絕情絕義。

  她能因為曾經的情分,苦苦等你好幾年。

  可你見面不相識,將她忘得一乾二淨,而且對她好像態度也不是很好。隻怕再熱烈的感情,也彷彿被潑了一盆冰水,很容易便會消磨殆盡。

  想起來吧。

  若是一直想不起來,隻怕這緣分就斷了。

  看看她身邊,有人急不可耐的想要上位呢!

  晏深神情淡淡,眼眸微垂。

  「我跟你義妹本就不熟,以後有沒有機會見到都不緊要。」

  更何況,她身邊圍繞的男人眾多,他跟她不過是萍水相逢,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見重要嗎?可能以她拈花惹草的本事,就算下次再見到,她恐怕都不記得他是誰了吧?

  晏深隻覺得蘇媚身邊的燕念北,礙眼極了。

  看著眼氣。

  虛火上升。

  商決:「……」媽的,這叫說的什麼話?嘴這麼硬的嗎?你他娘是真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啊!就沒有考慮過,萬一想起來怎麼辦呢?

  蘇媚心尖似有針輕輕紮了一下。

  隱隱作痛。

  但她向來真實情緒不外露,即便是心中酸澀,竟然也還能笑得自如。

  「晏先生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什麼叫你我之間不熟?其實我倒是對晏先生一見如故呢,相逢即是有緣,下一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就不以茶代酒了,直接喝酒吧。我敬晏先生一杯,希望晏先生下次見面還記得我哦。」

  蘇媚素手一轉,將圓桌上的酒器轉到自己這邊。

  倒了兩杯酒,自己拿起一杯,然後沖著晏深舉杯。

  晏深隻是平靜的看著她,並沒有要拿起杯子的意思。

  「出門在外,不喜歡喝酒。」

  「那晏先生是這點面子都不給了?」

  蘇媚隨意地仰頭,將自己手中的酒喝完,似笑非笑的看著晏深。

  晏深隻覺得她喝酒這般瀟灑的姿勢刺眼,「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蘇小姐喝酒豪爽,平時也是這麼跟人喝的嗎?」

  「行,不給面子就不給,誰稀罕呀。」

  蘇媚隨手將杯子往桌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商決感覺自己嚇了一大跳。

  媽耶!不會要打起來吧??

  他怨懟的看著晏深,讓你喝酒就喝嘛,一杯酒而已,磨磨唧唧。現在好了,非要鬧得她生氣。

  你他媽這輩子最好別想起來!真要哪天想起來了,老子看你怎麼把人哄回來!!

  蘇媚眼尾微紅,眼底是濃郁到化不開的幽深。

  她好像想說什麼,但終究什麼都沒說。

  晏深發現自己見不得她這眼神,隱隱約約覺得心中一陣陣沉痛,腦子也跟要炸開似的。就彷彿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他這麼做不對……

  晏深站在桌邊,差點站立不穩。

  他手微微抖動著,有種想要去拿酒杯的衝動。

  但卻被人捷足先登……

  燕念北直接拿起了那杯剩下的酒。

  「不過是一杯酒,他不願意喝,我來喝。他不給你面子,我來給。」

  他放在心尖尖上,不願唐突的女人,憑什麼被這樣對待?

  他管他是晏深,還是沈焰!

  都沒有資格欺負她!

  就在燕念北準備將酒往嘴邊送時,晏深出乎意料的伸出手,同樣握住了酒杯。

  「你……」燕念北皺眉,加大力度。

  晏深看著斯斯文文,卻是絲毫不讓。

  再加上燕念北右手未愈,此時用的是左手,就更加爭搶不過。

  晏深薄唇緊抿,劍眉冷冷蹙著。

  「既然是敬給我的酒,不管我喝不喝,都用不著別人來代替。」

  尤其是他看不順眼的人!

  「是嗎?那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些!」燕念北他真就不信這個邪,幾乎使上了所有力氣。

  他今天搶的不是一杯酒,他搶的是蘇媚!

  但終究左手力道沒那麼大,還是被晏深將酒杯拿了去。

  燕念北幾乎要被氣得面紅耳赤。

  「蘇媚,你看他!」燕念北忍不住告狀。

  晏深面不改色,手中酒杯裡的酒在爭奪中已經隻剩三分之一,他舉杯,當著燕念北的面喝完。

  「醫生讓你平穩心態,戒煙戒酒。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他搶什麼?」蘇媚見燕念北不依不饒,隻能出言安撫。

  「我還不是看他不知好歹,所以才想替你出頭?!」

  「好了,你的心意我領了。沒什麼好氣的,把嘴閉上。」

  燕念北嘴是閉上了,但給了晏深一個挑釁的眼神。

  看見沒!她心裡是關心老子的!醫生說的話,她都記得一清二楚!剛才搶酒是沒搶贏,但老子得到了關心!

  晏深神情冷峻,別開眼。

  剛喝下去的酒,彷彿在胃裡燒得慌,激起他心頭一片燥郁,忍不住想發脾氣。

  而且他還覺得如鯁在喉,有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最後,還得是商決出來打圓場。

  「好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期待下次見面吧,今天先這樣。」

  還得是他!必須是他!

  他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存在!要是沒有他的話,另外這三個人相處,隨時能打起來!

  商決心中驕傲無比。

  蘇媚親自替商決推著輪椅,然後一行4人離開餐廳。

  她要是不推輪椅,她怕燕念北又開始在她耳邊說騷話……什麼她還是關心他的,他就知道,噼裡啪啦能說一堆。

  辣耳朵!

  剛踏出餐廳的門,蘇媚張望了一眼,看自己保鏢開的車停在哪裡,冷不丁便看見一輛七座商務車朝餐廳門口直直衝了過來。

  她向來警惕,而且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迅速將商決的輪椅調轉過來,準備返回餐廳,然而隔著玻璃門,她看見前台有人掏出了武器。

  有備而來!

  危險!

  「趕緊跑!」蘇媚毫不猶豫推著輪椅閃開,燕念北跟晏深也躲得迅速。

  那輛車速度快,直接撞進了餐廳大門。

  玻璃轟然而碎,發出一聲巨響。

  蘇媚隻覺得自己心臟突突直跳,好久都沒有過這種突如其來的命懸一線的感覺了!

  之前在遊輪上遭受刺殺,那早在她意料之中,一切盡在掌握,沒什麼好慌的。

  但今天這場面,完全在意料之外啊!

  人呢?

  她的人呢?

  也幸好這地方在k國首都,並非地廣人稀,否則人家手裡拿著槍,他們連躲都沒地方躲。

  這裡到處都是人,車輛熙熙攘攘,剛才一聲巨響後,人群迅速騷亂起來。無數人驚慌失措叫著四散逃命。

  也就是趁著這個機會,蘇媚推著商決跑。

  「要不你把我扔路邊上吧?我現在就是個累贅,你自己一個人逃,輕鬆得多。」

  燕念北和晏深就見著蘇媚抽空給了商決一巴掌。

  這女人是真的虎!她心裡不舒服,有仇是當場報了!

  「少說這種喪氣話來幹擾我!還沒到需要把你扔下的時候呢。等真的需要把你扔下了,用不著你多嘴,我也會扔下你。」

  商決被這一耳光抽得腦瓜子嗡嗡的。

  但還是忍不住的笑。

  「行啊,那你扔下我之前跟我打聲招呼,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就他這樣的殘廢,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抓住輪椅扶手,不讓自己因為慣性而飛出去。

  看,他就是這樣一個沒有用的殘廢!

  所以從出生起他就被父母拋棄,被所有人用異樣眼光看著,就連他自己都厭棄自己。

  但是,他還有個在生死關頭都不放棄他的義妹……

  哈哈哈,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諷刺。你的至親可能會放棄你,你的摯愛可能會放棄你,但隻要你運氣好,交個靠譜的朋友,她能完全不放棄你。

  「小姐!沒事吧?我們來了!」

  貼身保鏢匆匆趕來,滿身狼狽,看樣子之前已經經歷過一場惡戰。

  「你們幹什麼吃的!」蘇媚難得的說了句重話。

  「小姐,剛才我們都分散在車上。對方冒充道路管理敲窗,一開始的時候掉以輕心,被人鑽了空子。之後……我們被調虎離山了。」

  「解釋的話以後再說,眼下先逃!」

  蘇媚看著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氣勢洶洶的人群,就知道肯定是金盛日有所察覺。

  想來也是,他畢竟在k國這個彈丸之地經營了大半輩子,之前又一直被天問總部扶持著,就算是個廢物,那也是個根深葉茂的廢物。

  他有所察覺是遲早的事,隻是比她預想中的要更快。

  而且金盛日擺明了打定主意要她的命,今天這一場有備而來,不知要發揮多少人力物力,這是下血本的呀。

  金盛日無非是覺得,他們兩人之間不可能共存,總得死一個。

  一波又一波的人湧上來,蘇媚的保鏢奮力擋在前面,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以前跟在蘇媚身邊倒也不是沒有這麼兇險的時候,隻是絕大多數都是在港城,那是自己的老地方,所以再怎麼兇險,背後至少有人兜底,不至於危險到這般地步。

  「小姐,趕緊走!」

  一輛車衝破人群,停在蘇媚身旁。

  蘇媚拽起商決,晏深在意識到她想做什麼後,迅速幫忙將商決從輪椅上拎起來,塞進車裡。

  而後是燕念北。

  蘇媚推了晏深一把,將他推上車。

  最後上車的才是她自己。

  蘇媚手臂上全是血,剛才有人不要命朝她衝過來,揮著一把小刀,直接劃在了她左手臂上,鮮血淋漓。

  上車後,車子發動。

  緊接著便也有車跟了上來。

  開車的姿態十分蠻橫,稍有不慎,便會遭遇撞擊。

  「今天這一遭,應該是我連累你們了。」蘇媚隨意的用小刀在衣服上撕下一塊長條,咬著牙包紮上左手傷口。

  突然,男人修長的手指覆蓋上來。

  晏深動作十分迅速的在她傷口上包紮了一圈,神情如常。

  「不用謝我,隻是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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