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查出來是誰幹的了
「沒良心的東西,我還不是害怕你因為我出事?」
男人聲音悶悶的,聽上去竟有些委屈,比起剛才那副兇神惡煞,神鬼莫近的煞氣姿態,不知要卑微了多少。
「你才是個沒良心的狗東西,人家在緊急關頭不肯拋下你,你反倒對人家這麼兇,你倒是說說誰更沒良心?」
蘇媚雖然罵人,但聲音嬌嬌軟軟的。
纖纖玉指直接抵在沈焰兇膛,略帶幾分調情意味。
但凡是個人,這哪招架得住??
沈焰原本因為要低頭認錯,心裡還有些許不舒服,但在蘇媚嬌滴滴的聲音下,瞬間心悅誠服,拜倒於石榴裙下。
罷了,被自己的女人兇兩句就兇兩句吧,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她生氣也是應該的,畢竟她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他卻隻顧著自己惱怒,差點還對她發脾氣。
如此想來,沈焰那是既覺得欣慰萬分,又覺得有些慚愧,彷彿他真的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蘇媚對男人心裡在想什麼,幾乎猜得八九不離十。
真是沒辦法呢,她就是這麼優秀。
其實如果沒有嫁進沈家這個豪門,她說不準能開個心理輔導班,將有錢人PUA得明明白白……
…
夜裡。
黎桑暫時還並沒有睡覺,而是在等著手底下的人給答覆。
不多時,手機鈴聲響起。
「黎助,人已經開口了。」
電話那頭的人恭恭敬敬彙報道。
黎桑滿意地笑了,很好,甚至都用不著他出手,事情就已經辦妥。
萬一真要焰少出手才能將人撬得開口,少夫人那麼聰明,如果察覺到什麼,容易影響夫妻感情。
唉,作為一個助理,他真是替焰少的婚姻生活操碎了心。
看今年年底,能不能申請加薪分紅。
黎桑聽著手底下人的彙報,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隨即忍不住冷笑……
還真是,嫌命長啊!
…
次日一早,返回港城。
蘇媚昨晚上睡得並不安穩,估計是受了驚,雖然她面上不顯,但潛意識裡還是害怕。
閉上眼,一做夢就夢見明晃晃的車燈,駕駛位上的人面目猙獰,踩著油門,如離弦之箭朝她衝過來。
而那面目猙獰的人,時而是蘇金倫,時而是蘇想容,時而是……
反正面目不一,都是對她不太友好的。
在飛機上也睡不著,直到抵達港城,回到沈家老宅,才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的對沈焰道,「我想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整天,不要叫我吃飯,讓我好好睡一覺。」
沈焰眸光微暗:「好,你安心休息。」
在卧室裡親眼見著蘇媚進入夢鄉,沈焰悄無聲息滾動輪椅,離開卧室。
叫來黎桑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起昨晚上的人,有沒有撬開他的嘴。
「知道是誰的人了嗎?」沈焰眼神陰戾,好似修羅。
「影後樂濃,身邊有個經紀人叫阿莉,昨晚上那個男人是阿莉的遠房表弟,開了個小型安保公司,專門替娛樂圈大大小小的明星們請保鏢撐場子。」
黎桑一一彙報。
「不過就那個男人說,他並非是受人指使,而是從他表姐那裡得知,樂濃跟少夫人不睦,他又剛好在那邊出差,於是蹲點想嚇一嚇少夫人,給她一個教訓,藉此來討好樂濃。」
所以那人當時並非想真的製造車禍,隻是想恐嚇少夫人,讓她失態。
因此車速也沒有算太快,這一點從雙方車輛相撞中,所造成的車輛損傷就能看出來。
樂濃這名字,沈焰並不覺得陌生。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已經聽到這名字好幾次了。
蘇媚還沒進娛樂圈,就得罪了樂濃這種影後級別的人物,就是因為那盧正因……
若不是因為盧正因的年紀都能給蘇媚當爹了,沈焰多少要讓盧正因變太監。
他們兩個已經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女之間存在感情糾葛,那是他們的事,可頻繁將蘇媚卷進來,那就是他們的不是了!!
「而這個樂濃呢,她是帝京樂家的人,人稱樂家長公主。她父母是樂家老爺子的長子和長媳,因為飛機失事,不幸身故。自那之後,樂家老爺子跟老太太就將這個長孫女,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
黎桑簡單彙報了昨晚的事後,又開始彙報有關於樂濃的信息。
「據可靠消息,樂家二房好不容易得的曾孫,就在年前,被樂濃失手推進遊泳池不幸溺斃。但樂家老爺子跟老太太為了保住孫女的名聲,將二房嘴堵上了,勒令他們不允許外傳。」
沈焰眼神有瞬間的疑惑。
「樂家老爺子當年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竟然也會有老糊塗的一天?」
別的不說,孫女的命是命,曾孫的命就不是命了?
樂家二房倒是挺慘,死了至親,還要閉嘴,不僅不能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甚至都不能聲張出去。一旦樂家二老過世,沒有人能再壓得住樂家二房,他們隻怕會如同瘋狗一般,直接將樂濃咬死。
「焰少,有件事……」
黎桑難得的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沈焰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這樣不幹脆的樣子,可不像你。」
黎桑真是心裡苦啊!
是他想不幹脆嗎,還不是因為有些事……不太好說!
「樂濃有個最為交好的,門當戶對的閨蜜,是帝京程家的當家太太。」
沈焰掀眸,並未將此事放在眼裡:「所以呢?」
「然後那位程家的當家太太,她女兒叫程瑰……」
黎桑再次頓住。
沈焰都已經快聽得不耐煩了:「黎桑,有什麼話麻煩你一次說清楚,再這樣斷斷續續說,我會懷疑你的表達能力。」
黎桑還能如何呢?
隻能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快的語速趕緊道:「那位程瑰小姐的新晉未婚夫叫傅銘!沒錯,焰少,你沒有聽錯,就是少夫人青梅竹馬的前男友,傅銘。」
終於說完了!
黎桑長長呼了口氣,因為語速過快,差點沒將自己憋死。
果不其然,焰少在聽見那個不可說的名字時,瞬間臉色陰沉,幾欲滴水,唇角微微往下抿,是下意識的覺得晦氣。
他就說嘛,有些事是真的很不好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