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有沒有喜歡過誰?
沈焰挑的恐怖電影,號稱史上恐怖之最,而且是正兒八經嚇死過人的。
他特意讓蘇媚坐在靠邊的位置,他的輪椅就在她身旁。
這樣一旦蘇媚害怕,就可以迅速抱住他手臂,然後緊緊靠緊他。
陸白、夙野和秦不休,還有盧正因坐在前面。
姜來兒和時綉綉坐在他們後排。
秦不休抱著手機在發小群裡發消息……
:焰哥,可真有你的!我敢擔保我小嫂子肯定會驚恐不已,繼而撲入你的懷抱!
:這就是傳說中的智勇雙全啊,學到了!
:我猜我小嫂子的兩個好姐妹,應該也會被恐怖電影嚇到哭。我們這樣分開坐,會不會不合適?
:是不是應該安排兩個男士,坐在她們旁邊,隨時提供安慰?
秦不休一連串的彩虹屁拍下來,然後收好手機,認認真真看電影。
即使提供安慰什麼的,他也就隨口一說。
畢竟他隻對網戀感興趣,跟真人談戀愛什麼的不符合他的一貫追求。
自打秦不休開始認認真真看電影後,整個家庭影院裡就時不時響起他一驚一乍的聲音。
每當鬼蹦出來的時候,他聲音比電影音效還大。
而且還是帶立體循環的那種。
「啊!好可怕!」
「woc!!」
「啊啊啊!!」
他抱完陸白的胳膊,緊接著又抱夙野的胳膊,簡直恨不得將整個人黏在兩個好兄弟身上。
他是真的怕,怕到瑟瑟發抖。
陸白:「……」想打人,但忍住了。
夙野:「……」想打人,沒忍住,將秦不休扒拉下來,把他推遠點。
「真的有這麼可怕嗎?他膽子是不是太小了?男人也會有這麼膽小的?」時綉綉低聲跟姜來兒嘀咕。
沒辦法,她實在是忍不住啊,這人聲音太聒噪了,像五百隻鴨子那嘎嘎亂叫。
如果她自己也覺得這電影可怕,那倒還沒什麼。主要是她覺得這恐怖電影其實就是個噱頭,故意一驚一乍嚇唬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媚媚在殯儀館工作的時候,她跟姜來兒都去接過。
那才是真的陰風陣陣,寒氣逼人,走在裡面都毛骨悚然。
姜來兒:「反正我是覺得沒什麼好怕的。」
隻有在底層艱難求生過的人才會知道,人心往往比鬼怪更可怕。
沈焰的發小,想也知道是完全沒有接受過社會毒打的,當然不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會在看明知道是虛構的恐怖電影時,覺得害怕。
秦不休:……
喂!你們討論的時候能不能小聲著點?我他媽是完全聽到了的啊!!
夙野聽到身後傳來的自以為很隱秘的聲音,彷彿下意識鬆了口氣。
蘇媚對這種恐怖片也不太感興趣,閑著沒事竟然開始跟沈焰分享……
「你看剛才躺在地上的那個屍體,眼皮是不是動了一下?」
「我跟你講,其實拍這種恐怖片很有講究的,我以前被人拉過去當過恐怖片群演,就是演屍體的那種群演,每天150,於是圍觀了整個恐怖片從開機到殺青的全過程。他們導演會先拜神……」
蘇媚小聲分享著兼職經歷,沈焰側頭靠過去,越靠越近,幾乎要靠到她唇邊。
溫熱的吐息就在他耳旁,莫名讓人有種親密而曖昧的感覺。
雖然選擇恐怖片並沒有達到他的初衷,因為蘇媚並不害怕,但眼下這樣好像也陰差陽錯圓了他的心願。
盧正因跟這麼一群年輕人在一塊兒,都不由得感慨還是年輕真好。
談著談戀愛,看的看八卦。
不像他就專心緻志分析電影的拍攝手法,還有配樂剪輯,畢竟他是內行,不管面對再爛的電影,都會下意識用內行人的眼光分析,然後汲取優點,以便學習。
看完電影已是下午。
雖然沈焰和蘇媚都留著吃晚餐,但幾個客人都沒有要得寸進尺的意思,看完電影吃了會兒下午茶,起身告辭。
陸白三人自己開車回去,蘇媚這邊請過來的人則是派司機送。
姜來兒在走之前,還瞧見夙野給了她一個冷冷的眼神。
姜來兒假裝沒看見,上了車。
怎麼著,難不成還想找她算賬?
感情這種事本來就是成王敗寇,東風壓倒西風,誰也怪不得誰。
更何況在發現她表裡不一之後,夙野又不是沒報復她,他們之間也算兩清了。
「他剛才好像在瞪你!他是不是心裡還有怨氣,想對你做些什麼?」時綉綉有些擔心。
「放心啦,以我對夙野的了解,他不是謝藏那樣不擇手段的人。我怎麼著也跟他好過一段時間,他應該不會將事做絕。」
姜來兒下意識說夙野的好話。
而與此同時,秦不休也在車上嘀咕。
「夙哥,我剛才可是看見了,你剛才給那個女孩子拋媚眼……問題是你那媚眼也拋得太可怕了,冷著一張臉,好像誰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就你這個表現,人家女孩子能看得上你才怪!」
夙野咬牙切齒:「所以你就沒有想過,我本來就不是在拋媚眼?」
「啊?不是嗎?可我覺得……」
「再多說一句,我就將你從車上踹下去。」
秦不休這才閉嘴。
…
等客人都走了,蘇媚這才問起黎桑那封信的事。
「少夫人,這應該算是一封情書。」
黎桑真是直到現在都是飽的,心裡直犯噁心。
蘇媚接過來草草掃完,面無波瀾,很是冷靜,然後隨手遞給沈焰。
黎桑都不得不佩服他家少夫人這心理素質:「少夫人,你難道就不覺得這封信不堪入目,讓人反胃?」
「沒什麼,從小到大收的情書多了,比這肉麻又中二的,也不是沒有。」
蘇媚無意間凡爾賽了一把。
正看信的沈焰眼神瞬間一頓,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瞬間在心底蔓延。
也是,她長得這麼美,人又聰明,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喜歡她。
那她呢……
有沒有喜歡過誰?
沈焰下意識猜測著,繼續看信,越是往下看就越是讓他怒火騰騰,忍不住有種想摧毀一切的衝動!
恨不得立即抓到隱藏在暗處的那個變態,然後將他千刀萬剮!
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覬覦蘇媚?
一個連面都不敢露,隻敢藏在下水道裡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