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09章 羞辱接踵而來

  「美麗的小姐,希望你能事事順心。」

  阿香躺在病床上,暗暗在心中祈禱。

  人與人之間果然是不同的,同樣都是女人,她這麼懦弱無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而那位小姐,卻能跟審明經平起平坐,談笑風生。

  她苦苦哀求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位小姐幾句話就能解決。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位小姐的名字叫什麼,也沒有資格說能回報她,那就隻能真誠的祈禱,希望她以後,能萬事順心吧。

  真的好羨慕啊……

  好羨慕能像那位小姐一樣,活得像個人。

  …

  「看你這架勢,是已經打算徹底跟巴羅州翻臉了?」

  進了隔壁房間,裡頭沙發茶桌一應俱全,跟會客室沒什麼區別。

  審明經親自泡茶,蘇媚和燕念北就坐在他對面,一邊品茶一邊談正事。

  「家族內部的事情已經擺平,也是時候該抽出手,整理外部的事了。已經忍他們很久,能忍到現在,他們都得感謝我家裡那死老頭子給我惹出來的麻煩。否則,早就翻臉了。」

  之前沒有徹底掌權,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外部矛盾太烈,會讓死老頭子趁虛而入,節外生枝。於是隻能自認倒黴,甘當冤種,在跟巴羅州的合作中,一而再再而三讓利。

  他本來就一身反骨,心中早有不滿。

  結果巴羅州那些聰明人,當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他敬他們一尺,他們能得寸進尺一丈。

  他跟巴羅州合作,付出的錢財代價是越來越大,巴羅州對他的態度那是越來越理所當然,趾高氣昂。

  誰願意花錢當孫子?

  他也很想看看,把一群所謂的「神」從神壇上扯下來後,他們的落差感會有多大。

  想想就很刺激。

  「合作這種事情,我還是比較喜歡跟蘇小姐這樣的客氣人談。」

  審明經給蘇媚杯中添茶。

  燕念北坐在蘇媚身旁,儼然已經成了她的陪襯。他也不介意,心中甚至還隱隱有些自豪——

  看,這就是他中意的女人,能力肉眼可見的強,堪稱巾幗不讓鬚眉,分分鐘能將男人比下去,就算是他這樣的男人,也能心甘情願臣服!

  「既然審先生不打算繼續跟巴羅州合作,那就先晾著他們吧。目中無人,心眼子又少的人,是最好對付的,直接晾著就行。

  審先生接下來跟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金盛日畢竟是你手下一員大將,在這次奪權中,出力不少,審先生確定能輕易割捨他?」

  蘇媚淺淺笑著,眼神落在審明經臉上。

  審明經神情中沒有絲毫破綻。

  提起金盛日,就如提起不必放在心上的工具。

  「確實出力不少,不過,這是他應該出的力。因為我家裡那死老頭子能蹦達至今,都因為他之前站錯了隊。」

  金盛日之前以為死老頭子是能扶得起來的,所以站在死老頭子那隊,憑空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而他這次出的力,不過是在掃平他之前添的麻煩。

  一樁樁一件件,審明經心裡都有數。

  「長在牆頭上的草,就應該毫不猶豫割除掉,否則,影響心情。」

  審明經著實是個狠人。

  金盛日那麼費勁巴拉的替他效命,背叛了天問總部之後,完全把審明經當成最後的靠山,結果審明經隻把他當牆頭草。

  而且,還是影響美觀的牆頭草。

  也不知道金盛日聽到這番話,會不會氣得當場嘔血。

  「金盛日在k國經營多年,埋下的勢力不知多少,雖然跟審先生比起來,不值一提。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想要徹底拔除他,得費些功夫,同時還要小心提防。」

  蘇媚這話,審明經是認同的。

  「蘇小姐也多提防,畢竟像你這麼合拍的合作夥伴,太少了。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蘇媚笑而不語。

  審明經這狗東西,難得說句人話。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做人事兒。

  畢竟不能用正常人的腦迴路去揣摩他,萬一他一時興起,直接臨時埋個坑,再聰明的人都會栽個大跟頭。

  聊了會兒正事,審明經又開始八卦燕念北跟蘇媚。

  燕念北受傷的手臂還未痊癒,審明經視線落在他手臂上,隨後對蘇媚道,「蘇小姐,念北君為了救你,不惜傷了右手。你們華國有句俗語,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知我什麼時候能收到你們結婚的請柬?」

  審明經是懂嗑cp的。

  直接嗑到了正主跟前。

  而且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是催婚。

  燕念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學長,別開玩笑了。」

  「念北君,我並沒有開玩笑,我是在很認真的詢問。難道你不喜歡蘇小姐嗎?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隱藏不住的,你看蘇小姐的眼神,太明顯了。明顯的我都忍不住替你催一催蘇小姐,趕緊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

  「審先生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辦妥,倒是慣會操心別人的。」蘇媚輕笑了一聲。

  審明經莫名:「我的什麼事情?」

  「審先生喜得愛女,卻連個名分都不願意給自己女兒的母親嗎?你催我結婚,真是催得好沒道理,我都沒開始跟燕總談戀愛,怎麼結婚?審先生就不一樣了,跟心愛之人連孩子都有了,該不會還不打算給孩子的母親一個妻子的身份吧?」

  蘇媚牙尖嘴利,審明經被懟了個正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心血來潮八卦一下,反倒被催著給阿香一個名分。

  不過其實在這之前,他確實完全沒想過……要跟阿香結婚。

  婚姻對於他們這樣的人而言,不過是商業手段,在合適的時候用來交易的籌碼。

  他妻子的位置,不適合阿香。

  因為坐上這個位置需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一句門當戶對,隻是最基本的要求。

  他之所以會覺得蘇媚跟念北君之間很適合,忍不住想要推他們一把,前提也是這兩人是處在門當戶對位置的,能夠互相匹配。

  如果蘇媚隻是玩物,他根本不會催著她跟燕念北結婚。

  「阿香是個乖女孩,她不會在乎結婚這種小事。」

  蘇媚頓時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審明經,「審先生,乖女孩就該吃這麼大虧呀?孩子都替你生了,你一句她不在乎結婚這種小事,就把她給打發了?」

  燕念北:「學長,你這……確實做得不厚道。」

  「他這樣兒的,在我們華國,不對,應該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可以被稱作一聲渣男吧?」蘇媚開始跟燕念北竊竊私語。

  偏生音量不低,審明經能聽得一清二楚。

  燕念北深表贊同:「那可不,妥妥的渣男。」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燕總以前風流韻事眾多,比起你學長來,應該是不分伯仲吧?」

  燕念北頓時就不樂意了。

  「咱倆是名副其實一條繩上的螞蚱,怎麼罵他這個渣男,罵著罵著還開始群體攻擊了?」

  審明經默然片刻,終究還是沒忍住:「……你們兩個,有沒有考慮過,我也是能聽到的?」

  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詆毀他?

  還說他是個渣男?

  他們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難道他就不是?

  大家都是合作夥伴,誰能比誰好到哪兒去?

  「啊,看來審先生的臉皮比我想象中的要厚,我還以為你會裝作沒聽到,來掩飾尷尬呢。」蘇媚笑盈盈沖著審明經一舉杯,「佩服,佩服。」

  燕念北頓時也有樣學樣,將茶杯舉起:「學長,我也很佩服你。」

  審明經:「……」

  他算是感受到了拌嘴的快樂,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攻擊,但又不是潑婦罵街那般的上不了檯面。

  就更像是二三好友之間開的玩笑,互相貶損,但是又都把握著一個度。

  沒有那種被人恭維畏懼的感覺,審明經反倒覺得一身輕鬆,心情愉悅。

  而且面對蘇媚跟燕念北這兩張嘴,他也不是完全沒招架之力的……

  「蘇小姐,你跟念北君的默契,讓我想起了華國一個詞,夫唱婦隨。不知道這個詞我用的對不對?畢竟我不是華國人,對很多詞的表述,不會太準確。」

  夫唱婦隨。

  燕念北頓時就沉默了,喜上眉梢,嘴角壓都壓不住。

  蘇媚也默了,剛才得意的笑容瞬間從她臉上轉移到了審明經臉上。

  燕念北嘴角翹起,如果不是克制著,隻怕會笑出聲。

  蘇媚冷冷看了他一眼。

  頓時,燕念北勉強咳嗽了兩聲,將笑意壓制下去。

  「我跟蘇小姐相識相知多年,有點默契是應該的。」

  燕念北嘴上雖然說得客套,實際心裡已經爽翻了。

  審明經,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是吧?他也覺得他跟蘇媚,越來越有相似之處了。這就是兩個人相知相識多年,自然而然養成的默契。

  說句不好聽的,沈焰跟蘇媚相處的時間才多長?

  還沒他長啊!

  燕念北心中得意,感覺自己又可以抖起來了。

  審明經瞅著燕念北這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唉,念北君在感情上的道行實在是不夠深啊。隻是「夫唱婦隨」四個字而已,竟然就讓他這樣喜形於色。

  會輸得很慘的!

  不管是男女之情還是生意場上的事,誰表現得越想要,就越容易落了下乘,念北君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

  森尼諾帶著巴羅州的人回到酒店,心中鬱氣難消,恨得不行。

  審明經真是好樣的!

  有時間接受無關緊要的人慶賀他升級當父親,沒時間跟他這個來自巴羅州的領隊談生意!

  本來就已經夠生氣了,結果酒店經理竟然還主動迎上來,問他接下來是否還需要續房?

  「續房?你什麼意思?」森尼諾冷聲道。

  「尊貴的客人,審先生那邊已經將之前的房費和其他所有額外消費,全都幫你們結清。但同時他的助理也表示,接下來將不負擔你們的任何費用。所以如果需要續房的話,可能要麻煩客人您先交房費呢。」

  酒店經理態度十分恭敬,每一位來酒店住宿的客人都很尊貴,他也不想這麼冒昧開口要求對方續房。

  隻是酒店有酒店的規定——不能賒賬。

  即使是酒店的長期客人,都會現在會員卡裡充足夠的錢,然後直接在卡裡扣房費。並不允許提前消費,任何人都不例外。

  更何況,這一群客人人數眾多。

  哪怕是多住一晚,之後拒不付錢,這損失他都承擔不起。

  不管酒店經理的態度再怎麼恭敬,森尼諾都照樣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這分明是審明經給的下馬威!!

  以前,審氏財團求著巴羅州合作的時候,卑躬屈膝,態度諂媚。他們每次前來k國,都恨不得雙手奉上最好的東西。

  現在竟然敢……

  他怎麼敢的啊!?

  森尼諾現在就隻覺得一陣陣氣血上湧,氣得臉紅脖子粗,還眼前發黑。要不是身體素質夠好,估計能當場倒下。

  巴羅州其他人雖然很多時候並不服森尼諾,但這個時候並不僅僅是森尼諾一個人受辱。

  而是他們巴羅州所有人!

  都不被尊重!!

  於是這一群年輕男女們在酒店大堂吵吵嚷嚷,眼看著就要吵起來。

  「你這隻無禮的下等豬!這就是你說話的態度嗎?」

  「你隻是一個服務人員,竟然敢用這種態度對待客人?」

  「知不知道我們來自哪裡?知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有多尊貴?」

  酒店經理默默後退了幾步,將手一招,頓時二三十個黑西裝保鏢齊齊聚攏過來。

  他這才重新開口。

  「尊敬的客人們,實在是很抱歉,如果我剛才的態度讓你們感覺到冒犯的話。但為了保障其他客人的權益,請你們不要在酒店大堂大聲喧嘩,否則我有權利請你們出去。」

  丟臉,簡直太丟臉了!

  森尼諾越來越感覺自己丟不起這個人,於是在其他巴羅州成員暴走之前,大吼了一聲。

  「我們走!這樣的酒店不住就不住,還吵什麼?還嫌不夠丟人嗎?」

  「哦,森尼諾,你為什麼會這麼懦弱?」

  「你是害怕了嗎?」

  「一個酒店經理而已,你竟然不敢跟他理論?你這是在丟我們巴羅州的臉!」

  年輕人就是意氣風發,脾氣剛起來,連頂頭上司的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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