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蘇媚護夫
蘇媚無奈,是沈焰讓他們滾。既然是對沈焰心懷怒氣,那沖她吼做什麼?
柿子撿軟的捏?
「我是他親妹妹,他都想把我推到水裡淹死,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你嫁給他,小心他半夜掐死你!」沈江東連制止都來不及,「小溪,這事說過不準再提的!」
沈溪惡意滿滿看著沈焰和蘇媚。
憑什麼不能再提?
她那時候才十歲,險些喪命,而造成這一切的,是沈焰!
她憑什麼要為了沈焰的名聲,而忍氣吞聲?
沈焰眸光幽幽,黑眸裡遍布殺機,看沈溪的眼神,陰鷙得毫無兄妹之情,彷彿在看陌生人。
然而。
蘇媚開口了。
她好像很驚訝,矯情造作道,「沈焰,原來你竟然這麼可怕呀?」
沈溪得意無比,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沈焰是個潛在殺人犯!讓所有想要靠近沈焰的人,全都望而生畏!
可她得意不過三秒,就親眼見著——
那個妖嬈嫵媚的女人,竟然很高興地一把摟住沈焰脖子,還坐在他腿上,挑釁地看向她,「怎麼辦,親愛的,知道你這麼可怕,我竟然更愛你了呢!我就喜歡你的冷酷無情,心理變態,心狠手辣,別人想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我隻會覺得她像個上躥下跳的跳樑小醜。」
不是內涵,是明涵。
這是在說她像跳樑小醜?
沈溪瞬間將怒火轉移到蘇媚身上,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你不過是隻飛上枝頭的野雞,真以為自己是沈家少夫人啊,賤人!不知廉恥的往沈焰身上貼,真以為沈焰會喜歡你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蘇家本來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三流家族,你還是蘇家的私生女,比下水道裡的老鼠還噁心的玩意兒!」
沈溪年紀輕輕,但侮辱人的話學了不少,滿嘴全是羞辱。
換做別人,可能早受不了刺激而崩潰,可蘇媚身經百戰,這種級別的謾罵對她來說,隻是開胃小菜。
「是啊,我是下水道老鼠呢,現在跟你成了一家人。沈焰是你哥哥,我就是你嫂子,跟你們一家三口算是……」蘇媚歪頭,眉眼裡風情瀲灧,好似在想個好詞兒,「蛇鼠一窩?」
「誰跟你是一家人!!!」
沈溪漲紅臉,跺著腳,幾乎叫破音。
簡直不要臉!
「你,還有你爸媽呀,我的好妹妹。」蘇媚此時還要火上澆油。
沈焰默默掃了一眼蘇媚,想示意她從自己腿上下來。
但蘇媚正逗弄沈溪跟逗狗似的,完全沒注意到。
罷了,暫時先忍忍。
她剛才也是為了跟他站同一條戰線,同仇敵愾,才故意這麼做。
「這就是你們來老宅的目的?」瀋河山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老爺子鐵青著一張臉,誰也不知道,他究竟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三個不知好歹的畜生!」
老爺子怒氣蓬髮,拄著拐杖進來,先到沈江東跟前。
「爸,我……」沈江東視線甚至不敢跟老爺子對視,剛想解釋。
瀋河山反手就是一巴掌,差點給他頭打掉。以往每次,念及摯愛髮妻,再看沈江東這張跟髮妻有幾分相似的臉,瀋河山都留有情面。
此次。
忍無可忍!
「我還以為你跟這個女人總算做了回人事,知道主動來看看阿焰。結果,是我高估了你們!」
郝悅冷冷反駁:「我本就沒打算來,是沈江東求我來的。」
她理所當然的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沈江東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湮滅,他習慣了。
本來就是他強求,也是他染指悅悅,才生下沈焰。她心裡沒有他,他早就知道。
沈焰眼神不著痕迹掃過郝悅,略微咬著後槽牙,不讓自己流露出絲毫傷心難過之類的情緒。
瀋河山連連冷笑:「嗯,你姓郝,不姓沈,老子管不到你。」
「老周!」
周叔連忙站出來:「老太爺,我在。」
「讓人把這個東西綁起來,去把家法請出來!」瀋河山指著沈溪。
瞬間,沈溪臉色煞白,好像聯想到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憑什麼打我?我又沒做錯什麼!」
很快,好幾個黑衣保鏢乾淨利落將沈溪反扣雙手,摁在牆上。
郝悅這才臉色一變,清冷麵容上浮現憤怒,眼神幾欲噴火。
「沈老太爺,你憑什麼打我的女兒?動輒請家法,你這是私刑!」
「憑你女兒姓沈,憑你們全家吃穿用度都靠沈家基金,懂嗎?我是懶得打你,怕髒了鞭子。老子真要打你,也天經地義!」
周叔捧著一根油光鋥亮的鞭子走來,鞭子兩根手指粗細,上等的牛皮鞭用桐油浸泡過後,打蠟拋光。厚重,質樸,打人肯定很疼。
黑衣保鏢將沈溪拖到樓下客廳。
郝悅和沈江東趕緊追過去。
蘇媚迅速從沈焰腿上跳下,拔腿就想跑去看熱鬧,被沈焰一把抓住手腕。
沈焰咬牙切齒:「你幹什麼去?」
「廢話!當然是看熱鬧啊!鞭子抽人,我第一次見。」
「你看熱鬧,不會捎上我一塊兒?」
是以為,他不看熱鬧的麼?
蘇媚正眼看向沈焰,「嘖,沈焰,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八卦?」
然後推著沈焰像旋風似的往電梯衝,沈焰差點慣性甩出去。
…
樓下客廳。
瀋河山冷酷地說了一個字,「打。」
周叔親自動手,鞭子甩得啪啪作響,每一鞭都準確無誤地甩在沈溪身上。
郝悅瘋了!
「放開我!憑什麼打我女兒!你這是私刑,我要報警!沈江東,你是死人嗎?連女兒都保護不了,你算什麼男人?」
沈江東也被黑衣保鏢牢牢攔住,聽到郝悅的謾罵,他眼底閃過痛苦之色。
沈溪慘叫不止,痛哭流涕。
瀋河山怒斥一句:「老周,沒吃飯嗎?用力打!」
蘇媚隔得遠遠的看熱鬧,低聲問沈焰,「你被打過沒?」
沈焰下意識斂眸,冷聲對蘇媚道:「跟你沒關係。」
「哦,那肯定是挨過打嘍。」蘇媚覷了沈焰一眼,笑盈盈,「該不會是為了你的心頭肉跟老爺子抗爭未遂,被執行家法吧?」
沈焰彷彿被戳中心事,略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思,「蘇媚,你話怎麼這麼多?」
「喲,我還真猜中了呀。」蘇媚幸災樂禍,「鞭子抽起來痛嗎?」
「有本事你可以試試。」沈焰甚至完全不想回憶那滋味。
一鞭子抽下去,皮肉繃緊又瞬間綻開,血肉模糊,疼得眼前發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