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蘇媚,你不信她?
「老爺子打算抽到什麼時候?」蘇媚又問。
這次,沈焰還沒來得及回答。
瀋河山坐在太師椅上,沖沈江東和郝悅道,「你們倆都是沒心肝的畜生,隻在乎沈溪,不在乎阿焰,甚至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既然你們不會做人,那我就好好教教你們。」
「什麼時候會服軟,會說人話了,鞭子什麼時候停。」
沈溪已然臉色蒼白如紙,沒有半點血色,連喊疼都喊不出了,眼看快暈死過去。
沈江東連滾帶爬到瀋河山跟前:「爸,我和郝悅知道錯了。是我們今天跟阿焰說話不注意,是我們為人父母的處事不周,小溪還是個孩子,您手下留情!以後我們不敢了,絕對不會再在阿焰面前胡說八道!」
瀋河山懶得理他,看向郝悅。
意思很明顯,郝悅不低頭,免談。
剛才還言之鑿鑿要報警的郝悅,屈辱地走到瀋河山跟前低頭,「沈老太爺,對不起……」
聲如蚊吶,蘇媚都聽不清,但看錶情都知道,是在屈辱地道歉。
蘇媚心中疑惑。
同樣都是子女,郝悅怎麼好像將所有母愛都給了沈溪,對沈焰反而像個陌生人?
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沈焰,不是親生的?
瀋河山逼著沈江東和郝悅服軟,最後兩人發誓,以後在沈焰面前絕不胡說八道,絕不惹沈焰不痛快。
老爺子這才讓周叔停手。
沈溪早已暈厥,身上血跡斑斑。
郝悅幾乎是連滾帶爬到女兒身邊,心疼落淚,再不復之前優雅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姿態,反而滿身尖銳怨懟。
…
夜裡。
蘇媚在跟沈焰結完今天的賬後,很自然地往沙發上窩。
驀然。
沈焰出聲:「沈溪說我是個殺人犯,你就不怕,我半夜掐死你?」
他黑眸深晦,眼中光芒明明滅滅,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蘇媚隔得遠,隻能趴在沙發靠背上朝他這邊看。
「首先,你也得能起得來。」女人披散著紅棕色如海藻般的波浪捲髮,像海洋中晝伏夜出,魅惑人心的海妖。唯一不同的是,海妖歌聲如天籟,她一開口就直刺人心。
「若我能起得來呢?」沈焰好像對這個問題很執著,刨根究底。
蘇媚秀氣地打了個哈欠,「我學過防狼術,力氣也大,你可能沒掐死我,就斷子絕孫了!到時候我還得費勁送你去醫院。」
沈焰臉都黑了。
原本深邃的心思,被蘇媚接二連三不按常理出牌,攪得心浮氣躁,「蘇媚!我跟你說真的,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哎呀,你好煩吶!」蘇媚不耐煩地嫌棄道。
「她說你是殺人犯,我就信她,那她說我是下水道的老鼠,我也信她嗎?她有證據就去報警,你是不是殺人犯關我屁事,我跟你又沒深仇大恨,除了掙了你一點辛苦錢,你又不是缺錢的人!」
「你不信她?」
蘇媚真是服了:「我跟她不熟,為什麼要信她啊,沈大少爺!我腦子又沒病!了解一個人為什麼不通過自己去感受,反而要去信別人說的。」
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好像每個人都會這麼做。
「太晚了,睡覺!我明天還要早起學習!」
說完,關燈,往沙發上一窩,蓋好被子。
隻留下沈焰在黑暗中,淡淡呢喃了一句,「可是她不信我。」
瑤瑤不信,而且一直在心底留有一根刺,她甚至會擔心他暗地裡傷害她弟弟葉森……
…
半夜,騷氣的明黃跑車內。
謝藏隨手滑動著剛得來的,沈焰老婆的照片,眼底興緻盎然。
還真是沈焰新娶進門的女人啊。
漂亮得讓他忍不住心生妄念,甚至還有些嫉妒。
沈焰這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腿瘸了,都有個這麼天生媚態的老婆在家裡陪著,能滿足得了麼?
需不需要他幫忙?
謝藏惡意滿滿地想。
他一腳油門踩下,跑車轟鳴如離弦之箭,迅速朝姜來兒租的公寓而去。
他哥這次肯定是不會願意幫他把女人弄到手的,所以,還得靠他自己。
二十分鐘後。
穿著一身花襯衫,解開三粒扣子,既邪又痞的謝藏出現在姜來兒公寓門口。
姜來兒眼皮子一跳,心裡湧上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自打前兩天蘇媚被謝藏看見後,她就始終忐忑不安,這次謝藏主動找上門,她腦子裡下意識浮現的想法是,會不會跟蘇媚有關?
「謝少,你怎麼來了?」姜來兒勉強嬌笑。
謝藏進門,隨手將人壁咚在牆上,順手將門關上。
他將頭埋在姜來兒肩窩裡,輕輕嗅著她身上的香味,順便還舔了一口,沙啞著聲音道,「當然是想你了,才來找你。」
「難得謝少竟然還會有主動想人的時候。」姜來兒心中戒備微松。
看來謝藏是沖著她來的,而非蘇媚。
「那當然,自從上次跟你滾了床單,就一直對你念念不忘。」謝藏直起身,調笑著說道。
姜來兒手指抵著他兇膛,將他推開,「謝少,可這期間,你身邊沒少女人吶。想喝牛奶,還是咖啡?」
「咖啡。」謝藏往沙發上一靠,「其他女人都比不上你得勁兒。」
姜來兒沖了杯咖啡遞給謝藏。
謝藏順手將她手握住,很浪蕩,也很撩人,「來兒,想不想嫁給我,當謝家的少奶奶?」
姜來兒本能的覺得,不對勁!
謝藏這人很邪,哪有這麼好拿下?
他那天夜裡還跟她你儂我儂調情,第二天一早,穿上衣服走人,毫不留戀。事後再也沒主動找過她,她主動找他,他也懶得搭理。
「想是想,但我怕自己不夠格呢。」姜來兒笑著將手抽回來。
她怕謝藏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謝藏直接將手機往茶幾上一扔,蘇媚的照片瞬間映入姜來兒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