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隻有胖豆受傷的場景達成了
許汲委屈壞了,掛斷電話後,他折去胖豆的小房間。
臭小子抓著被子正呼呼大睡著。
全然不知,一場由曦曦發動的,為他追討公道的事件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許汲盯著看,覺得自家兒子皮實,腦子沒那麼複雜,問題不大。
至於那兩小隻?
小姑娘確實要嬌氣一點。
想到這裡,他腦子又拐到喜豆那兒。叮囑自己要小心,可不能讓寶貝女兒受委屈。
這麼想著,他轉身出了胖豆的房間。
總歸有了心事,許汲一晚上沒睡踏實。
第二天上午,他班也不上,抱著胖豆去月子中心找陸晨欣。
聽完了他的描述,陸晨欣眉毛挑得老高,「曦曦是矅哥的心頭寶,蘇姜肚子又剛剛鼓起來,你這個禍可闖大了。」
許汲還是委屈,「好不容易得了個小棉襖,我還不能嘚瑟幾天啊。」
陸晨欣呵呵,「嘚瑟可以,但是出問題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不知道啊,最多曦曦和柚子在的時候,我多抱抱胖豆。」說完這句,許汲又是撓腦袋,「柚子好騙,但是曦曦鬼精鬼靈的,我也不能太刻意。」
陸晨欣看著胖豆。
小憨憨正趴在喜豆的小床前,胖胖的手指小心摸著妹妹的腦袋,眼底閃動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要不……從胖豆入手。」
許汲也看向胖豆,「怎麼個入手法?」
陸晨欣朝他眨眨眼,聲音壓得極低,「P-U-A他。」
許汲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和兩小隻玩得好,再反P-U-A過去?」
陸晨欣嘿嘿,「咱倆搞不過矅哥,但是不至於搞不過曦曦吧。」
許汲用力點頭,「胖豆聽你的話,這件事情就歸你辦了。」
陸晨欣無語,朝他翻白眼,「我坐月子呢。你自己闖的禍,要自己收場。」
「你辦事我放心。」
許汲笑得像朵喇叭花,「我還有工作要忙,先走了哦。」
說著他真的溜了。
陸晨欣莫得辦法,轉手她給蘇姜打電話。
當成笑話講。
蘇姜聽得哈哈笑,「許汲做甩手掌櫃了哦。」
陸晨欣哼哼地說,「對啊,把胖豆扔我這兒,自己跑路了。不過,他應該不敢在兩小隻面前嘚瑟了。」
「那喜豆……」
「躲家裡親親嘍嘍抱抱唄。」
「你打算怎麼PUA胖豆?」
說到這個陸晨欣來勁了,「我打算給他灌輸血緣、親情、友情這類的概念。」
「小朋友本來就有這個概念吧。」
「我問過,有,但是不多。」
「那……」
「我試試,晚上胖豆去你家,看他怎麼和曦曦講,你負責檢驗成果。」
蘇姜沒想到自己還撈到個任務,「晚上柚子和元元駒都會來,我觀察一下吧。」
「嗯嗯。」
陸晨欣興緻勃勃,看向兒子的眼裡帶著光,要幹大事業的感覺。
*
晚飯時,一胎寶寶們都在蘇姜家集合。
四小隻圍著一個小方桌,一人一套餐盤,認真吃他們的營養餐。
男人們有餐聚的酒會,陸晨欣在月子中心,女醫生在醫院救死扶傷,所以餐廳裡隻有蘇姜和申婷二人。
自從元堰買了錦尚府的房子,元元駒融入小一代後,申婷跟著也融入了這個圈子。
早年她和蘇姜關係不咋滴,但是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原則性的問題。
跟著兒子過來混圈子,她厚起臉皮說好話。
做了好幾年的蘇總,蘇姜很是豁達,笑眯眯地就接受了。
現在兩人坐著一起吃飯,隨便扯個話題聊聊,相互間也不尷尬。
「元馨提離婚了。」
她拋了一個話題出來。
蘇姜愣一愣,「為什麼?」
申婷給自己舀一碗湯,慢慢地喝一口,「她老公在外面養了一對雙胞胎姐妹,小的那個懷孕了。」
這話……絕對毀三觀。
「雙胞胎姐妹?」
「很奇怪嗎?」申婷笑眯眯,「有錢人玩得花,這種事情算正常。」
蘇姜搖頭,「不正常。」
申婷知道她是闆闆正的脾氣,笑不露齒,「元馨學你,拿了一根棒球棒過去揍人,把對方打得流產了。」
蘇姜直皺眉,「打錯人了吧。」
「嗯?」
「明明是她老公的錯,應該打她老公。」
申婷沒好氣地說,「元堰也是這個說法,說她打錯人,不幫她撐腰。」
蘇姜橫眼看她,「把人打流產,故意傷害罪跑不掉吧。」
申婷又覺出些好笑,調侃著說,「打小三還得去坐牢?按你的邏輯,人間還有沒有公道正義?」
蘇姜擡起眼皮,「法律有底線,她這麼做肯定是自己倒黴。」
申婷聳聳肩,「她沒去打她老公,婆家把事情按住了。然後她提了離婚。」
「她老公同意了嗎?」
「秒同意。」
申婷半笑不笑,「當初也是元堰強按著腦袋吃的這口草,他巴不得離婚。」
人物關係尷尬,蘇姜不想對此表出態度,埋下頭顧自吃起了菜。
申婷卻是意猶未盡,「但是婆家不想失了新寶系的支持,強撐著不讓他們離婚。」
畢竟元堰已經成為新寶系事實上的老大,元馨是他的同胞妹妹,當初捏著鼻子娶進來的兒媳婦,現在卻成為強強聯手的一張好牌,傻子才肯放棄。
蘇姜擡起眼,「我不想聽這種故事。」
污染耳朵。
申婷適時住嘴,又喝一口湯,她笑眯眯地說,「你家的廚子真不錯,就算是為了這口吃的,我也會拍好你的馬屁。」
蘇姜無言以對。
轉頭看四小隻的那桌,看著應該在聊天,一個個都是煞有其事的表情。
蘇姜頗好奇,「你猜他們在說什麼?」
申婷也轉過頭,她目光落在自己兒子的臉上,滿眼的寵溺,「誰都不是傻子。」
蘇姜忍不住地笑,既然誰都不是傻子,陸晨欣的輸出型PUA,成功了嗎?
*
不僅沒有成功。
還被曦曦反向PUA了。
胖豆得到了三小隻的集體同情,尤其是曦曦,小嘴巴巴巴,「胖豆爸爸偏心鬼,胖豆你要……反抗。」
柚子使勁地點頭,「要反抗。」
曦曦繼續說,「他隻喜歡喜豆,又親又摟又抱。」
「對。」
柚子搖旗吶喊。
曦曦露出同情的表情,「胖豆你要被你爸爸扔了,不過沒事,我讓我爸爸去撿。」
胖豆驚恐臉。
他聽陸晨欣叨叨了一天,灌了一腦袋的血緣親情,此刻腦子暈暈的,啥也想不起來。
隻剩下一個念頭:他要被爸爸扔掉了?
柚子使勁點頭,「我爸爸去撿。」
元元駒講義氣,「我爸爸也去撿。」
雖然有三個爸爸會去撿,但……他真的要被扔了嗎?
胖豆緊張,小手緊緊地捏著勺柄,嘴角朝下,要哭不哭的模樣。
「我媽媽說,喜豆是妹妹,和我一樣,流著爸爸和媽媽的血。」
他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曦曦皺眉頭,「可是你爸爸喜歡喜豆。」
「對。」
柚子認真附和,「他都不抱你。」
元元駒沒有見過那個場面,但他覺得曦曦說得都是對的。
拍拍胖豆,他豪氣地說,「放心,我真的會讓爸爸去撿。」
隻有胖豆受傷的場景達成了。
「哇……」
他嚎啕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