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鳳逆九霄:神醫毒妃霸淩天

第513章 蕭絕穩固軍權位

  秋日的演武場,黃沙漫天。

  三千禁軍將士列隊整齊,甲胄鮮明,長槍如林。秋風捲起旌旗獵獵作響,肅殺之氣瀰漫全場。

  蕭絕一身玄黑輕甲,立於點將台上。他未戴頭盔,墨發以銀冠束起,面容冷峻如刀削。陽光照在甲片上,折射出冷硬的光。

  台下,眾將士屏息凝神。

  這是蕭絕接手禁軍總管的第七日。七日來,他雷厲風行:淘汰老弱,提拔新銳,重編建制,嚴明軍紀。起初還有人不服,但幾場操演下來,所有人都閉了嘴。

  這位靖安王用兵如神,治軍更嚴。在他手下,沒有情面,隻有軍法。

  「今日操演,分為三陣。」蕭絕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一陣弓弩,二陣槍矛,三陣刀盾。每陣表現最劣者,罰俸一月;最優者,賞銀十兩。」

  台下將士精神一振。

  罰俸肉疼,賞銀心動。這位新總管,賞罰分明。

  「開始!」

  令旗揮動,鼓聲震天。

  第一陣弓弩手上前,挽弓搭箭。箭靶在百步之外,紅心不過碗口大小。

  「放!」

  箭雨齊發,破空之聲尖嘯。大部分箭矢命中靶子,但仍有少數脫靶。

  蕭絕面無表情,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名射手。他在心中默記:第三排左二臂力不足,第五排右四瞄準有偏……

  待三陣操演完畢,日頭已近中天。

  蕭絕走下點將台,親自檢視。他在一名年輕弩手面前停下,拿起他的弓,掂了掂。

  「弓弦鬆了,為何不報修?」

  那弩手臉色一白,跪地:「稟王爺,前日已報修,但軍械司說……說要等三日。」

  「等三日?」蕭絕轉身,「軍械司主事何在?」

  一名中年官員連滾爬來:「下官在,在!」

  「弓弩乃將士性命,弦松不修,若是戰時,便是害人性命。」蕭絕聲音冰冷,「今日起,軍械司所有報修,半日內必須處置。遲一個時辰,杖十;遲一日,革職查辦!」

  「是,是!下官遵命!」主事冷汗涔涔。

  蕭絕不再看他,繼續巡視。他走到槍陣前,隨手抽出一桿長槍,拈了拈分量,又看了看槍頭。

  「槍頭淬火不足,易折。」他皺眉,「這批槍械,全部返工。」

  「王爺,」負責軍械的副將苦笑,「返工需要時間,而且經費……」

  「經費我來想辦法。」蕭絕打斷他,「但兵器的質量,不能打折扣。將士們提著腦袋打仗,不能讓他們提著廢鐵上陣。」

  副將肅然:「末將明白!」

  一圈巡視下來,已過午時。

  蕭絕回到點將台,下令解散用飯。他自己卻未離開,而是站在台上,望著漸漸散去的將士,沉默良久。

  「王爺,」親衛隊長上前,「您也歇歇吧。這幾日,您每日隻睡兩個時辰……」

  「無妨。」蕭絕擺手,「禁軍乃京城屏障,必須儘快整飭成型。柳文淵還在逃,邊境有異動,朝中暗流湧動……這個時候,軍隊不能亂。」

  親衛隊長欲言又止,最終退下。

  蕭絕獨自立於台上,秋風吹起他玄色披風,獵獵作響。他望著遠方的宮城,心中思緒翻湧。

  皇帝任命他為禁軍總管,表面上是信任,實則也是考驗。禁軍三萬,拱衛京畿,這個位置太敏感。他若做得好,便是國之柱石;若做不好,便是眾矢之的。

  而他,必須做好。

  不僅為了自己,為了雲芷,更為了這天宸江山。

  「王爺。」身後傳來溫和聲音。

  蕭絕回頭,見雲芷提著食盒走來。她今日一身淡青常服,髮髻簡單,卻清新如秋日清泉。

  「你怎麼來了?」蕭絕神色柔和下來。

  「聽說王爺又忘了用飯。」雲芷走到他身邊,打開食盒,「燉了參雞湯,還有些點心,趁熱吃吧。」

  食盒裡飯菜簡單,卻都是蕭絕愛吃的。他心中一暖,接過碗筷:「有勞你了。」

  兩人在點將台旁的石凳上坐下。秋陽暖煦,照在身上頗為舒適。

  「禁軍整頓得如何?」雲芷問。

  「初見成效。」蕭絕喝了口湯,「但要想真正成為鐵軍,還需時日。這些年禁軍疏於操練,軍紀渙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雲芷點頭:「慢慢來,急不得。對了,墨影昨日已出發去邊境,按行程,十日內能到黑水關。」

  「希望他能查清那支馬隊的來歷。」蕭絕沉吟,「我總感覺,柳文淵被劫和邊境異動,或許有關聯。」

  「我也這般想。」雲芷輕聲道,「但如今線索太少,隻能等墨影的消息。」

  兩人沉默片刻,蕭絕忽然道:「芷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不在府中,府裡府外都要你操持,還要完善情報網……」

  「說什麼傻話。」雲芷微笑,「夫妻本是一體,你在前方整軍,我在後方支應,都是分內之事。」

  她頓了頓,聲音轉低:「隻是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保重自己。這京城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瑞王那邊不會善罷甘休,朝中也有不少人盯著你這個位置。」

  蕭絕握住她的手:「我答應你。」

  掌心溫熱,傳遞著無聲的承諾。

  用過飯,雲芷收拾食盒準備離開。蕭絕送她到演武場門口,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二皇子前日來找過我。」

  雲芷腳步一頓:「蕭宸?他找你何事?」

  「他說想入禁軍歷練。」蕭絕道,「我讓他從普通士卒做起,他竟一口答應。」

  雲芷有些意外。蕭宸是皇子,雖非嫡出,但身份尊貴。放著清閑日子不過,非要來禁軍吃苦……

  「你怎麼看?」她問。

  「我看他是真心想做事。」蕭絕道,「這些年他在宮中不受重視,如今想靠自己的本事掙個前程,也是好事。若他真有才幹,我不介意提攜。」

  雲芷點頭:「你心中有數就好。隻是……要小心分寸。皇子入軍,敏感得很。」

  「我明白。」

  送走雲芷,蕭絕回到演武場。下午還有騎射操練,他不能離開。

  走在校場上,他看見一群新兵正在練習長槍。動作生疏,姿勢彆扭,但個個咬牙堅持,無人叫苦。

  蕭絕停下腳步,看了片刻。

  「你,」他指著一個瘦高少年,「出列。」

  那少年一愣,慌忙出列行禮:「參見王爺!」

  「剛才那招『回馬槍』,為何隻做了一半?」

  少年臉色漲紅:「稟王爺,那招需要腰力,小的……小的腰上有舊傷,使不上勁。」

  「舊傷?」蕭絕走到他面前,「怎麼傷的?」

  「去年在老家,上山砍柴摔的。」

  蕭絕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在他腰側。少年渾身一僵,卻不敢動。

  「這裡疼?」蕭絕問。

  「嗯……」

  「不是舊傷,是筋骨錯位。」蕭絕收回手,「去找軍醫正骨,休養三日。三日後若還疼,再來找我。」

  少年愣住,眼眶突然紅了:「謝……謝王爺!」

  蕭絕擺擺手,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聽見身後傳來少年壓抑的哭聲,還有同伴的安慰聲。

  這些兵,大多來自貧苦人家。入禁軍,不過是為了一口飯吃,一份餉銀。但他們同樣是人,有血有肉,會疼會哭。

  而他作為統帥,不僅要讓他們成為合格的士兵,更要讓他們……活著回家。

  這個念頭讓蕭絕心頭沉重。

  他擡頭望向遠方。秋日天空湛藍如洗,幾縷白雲悠悠飄過。

  而這片天空下,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有多少人在算計他,又有多少人……在等著他犯錯。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錯。

  一步錯,便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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