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鳳逆九霄:神醫毒妃霸淩天

第57章 探查·蕭絕親至

  書房內,墨影將連日來的監視記錄呈報於蕭絕。

  「王爺,翠兒每次外出,路線固定,接觸之人無非是布莊、雜貨鋪與一家名為『濟世堂』的小藥鋪。屬下已查過,藥鋪掌櫃行醫多年,背景清白,與各方勢力皆無牽扯。翠兒所購藥材,也皆是治療風寒暑熱、安神靜心的尋常之物,並無特別。」

  蕭絕靜坐案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玄鐵令牌的邊緣——正是那日山林遺失,後被雲芷取走的那枚。他面容沉靜,目光卻深邃如淵,令人窺不透絲毫情緒。

  「雲芷本人,依舊足不出戶?」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終日隻在苑內活動,或看書,或搗葯,神態安然。」墨影頓了頓,補充道,「隻是…屬下的人曾數次試圖再靠近芷蘭苑些許,卻總覺似有無形阻礙,難以寸進,且偶有被窺視之感。苑內或許設有極精妙的預警機關。」

  蕭絕眉梢微動。預警機關?這絕非一個尋常深閨女子所能掌握。雲芷身上的謎團,似乎比預想中更多。

  連日來的監視毫無進展,靜心寺線索又徹底中斷,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巧妙地將所有探尋的路徑一一抹平。這種失控感,於他而言甚是陌生,也愈發勾起了他的探究欲。

  他想起那日宮道偶遇,那素衣少女垂首側立的身影,雖恭敬卻無卑微,那驚鴻一瞥的側顏,與山林中冷靜施救的眉眼隱隱重合。

  還有那張寫著「對症施藥即可」的紙條,字跡清秀卻力透紙背,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冷靜與傲氣。

  若她真是那人,既能從刺客手中救下他,又能識破柳媚兒連環算計,豈會甘於被困在這方寸院落,束手待斃?如今的靜默,隻怕是暴風雨前的蟄伏。

  「備車。」蕭絕忽然起身,玄色衣袍在燭光下盪開冷峻的弧度。

  墨影一怔:「王爺您是要?」

  「既然暗查無果,那便親自去會一會那位『芷醫』。」蕭絕語氣淡漠,眼底卻掠過一絲銳利的光,「本王倒要看看,她是真能未蔔先知,次次躲過,還是故弄玄虛。」

  他決定不再等待。與其在這迷霧局外徘徊,不如直搗黃龍,親自去那坊市鋪面一探。即便見不到正主,或許也能從細微處窺得些許蛛絲馬跡。

  片刻後,一輛看似普通的青篷馬車駛離戰神王府,融入京城街道的車水馬龍之中。

  蕭絕坐於車內,已換上一身尋常錦緞長袍,掩去了幾分沙場淬鍊出的凜冽殺氣,多了些文人墨客的清貴之氣,隻是那深邃五官與通身的冷峻氣度,仍令人不敢逼視。

  馬車在離「芷醫」鋪面尚有半條街處停下。蕭絕下車,信步走去。墨影與另一名扮作隨從的暗衛則落後數步,隱在人群中警惕四周。

  那鋪面果真如調查所言,狹小偏僻,門庭冷落。一塊半新不舊的木匾上,寫著「芷醫」二字,字體娟秀。門前並無尋常醫館常見的求診隊伍,隻偶爾有一二布衣百姓出入。

  蕭絕行至近前,並未立刻進去,目光似隨意地掃過周遭。攤位零落,行人稀疏,確是避人耳目的好去處。他注意到鋪面一側的巷弄頗為幽深,若是從後門離開,極易隱匿行蹤。

  他擡步踏入鋪內。一股清苦藥香撲面而來,室內光線略暗,陳設簡單,僅一桌一椅一葯櫃,以一道素色布簾隔開內外。此刻並無病患,隻有那個名叫翠兒的小丫鬟,正低頭擦拭著櫃檯。

  見有客至,翠兒擡起頭,臉上帶著職業性的淺笑:「這位…公子,您是問診還是抓藥?」她目光觸及蕭絕面容時,微微一怔,似被對方氣場所懾,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蕭絕並未錯過她那一瞬的失神。他目光沉靜地落在翠兒身上,聲音平穩無波:「聽聞此處有位『芷醫』,醫術頗精,特來求診。」

  翠兒聞言,面露難色,福了一禮道:「實在不巧,公子,芷大夫今日一早便外出採藥去了,歸期未定。您若是急症,不妨去城南回春堂看看?」

  又是外出?蕭絕眼底眸光微閃。他今日來得突然,若這「芷醫」真是雲芷,她絕無可能提前得知消息。是巧合,還是她根本就在這鋪面之後,隻是不願見他?

  「無妨,並非急症。」蕭絕語氣不變,踱步至堂中,狀似打量四周,實則將店內布局盡收眼底,「不知芷大夫擅長何種病症?」

  「我家大夫於婦人科、小兒科略通一二,也隻敢看些太醫院大夫們不屑理會的小毛病罷了,當不得公子『醫術頗精』的謬讚。」翠兒應對得滴水不漏,言語謙卑,卻隱隱將人拒之門外。

  蕭絕目光掃過櫃檯一角晾曬的藥材,又掠過簾後隱約可見的搗藥罐,忽然道:「既如此,那便抓一副安神散吧。」

  「安神散?」翠兒略一遲疑,「不知公子需要何種配伍?效用輕重幾何?」

  「尋常即可。」蕭絕淡淡道,「近日頗多思慮,夜間難以安枕。」

  翠兒應了聲,轉身從葯櫃中熟練地抓取藥材,又以小秤稱量。動作間,袖口微微下滑,露出手腕上一道淺淡紅痕,似是近日被什麼細小尖銳之物劃過。

  蕭絕眸光一凝。那痕迹,不像尋常勞作所緻,倒像是…練習針灸時,偶爾失手留下的針痕?一個丫鬟,為何會接觸銀針?

  正當他心念電轉之際,忽聞簾後傳來極輕微的一聲「咔噠」,似是瓦礫落地之聲。翠兒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隨即又恢復如常,快速將包好的藥包遞上:「公子,您的葯。」

  蕭絕接過藥包,指尖觸及紙張,目光卻似無意般投向那幅靜止的布簾。簾後,空無一人,隻有更濃郁的草藥氣息瀰漫出來。

  他付了銀錢,並未多留,轉身步出鋪面。門外陽光刺目,他微微眯起眼。

  「王爺,可有所獲?」墨影悄無聲息地靠近。

  蕭絕未曾回頭,隻將手中藥包遞予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冰冷的篤定:「她就在裡面。」

  方才那聲響動,絕非野貓鼠輩所能製造。而那丫鬟腕間針痕,與瞬間的細微緊張,皆逃不過他的眼睛。這位「芷醫」,分明仍在鋪中,卻避而不見。

  好一個雲芷,果然狡黠如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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