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死太便宜他了!
穆熙煜眼皮都不帶眨的,巫族嗎?不用等他們來,很快他就會找上門去了。
「宮裡有個姓於的皇貴妃,是你什麼人?」
於闊時瞬間呆麻,什麼意思,穆熙煜為什麼要提到皇貴妃?
「穆熙煜,禍不及家人,當年的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穆熙煜站起身,當年讓自己仰望,依賴的人,現在居高臨下看著,呵呵,不過如此!
「看來她對你挺重要的,沒錯,禍不及家人,可你忘了嗎?我穆家上下老少婦孺,是怎麼死的嗎?你也配說這.話??」
「我……」
於闊時被懟得說不出話,可是自己犯的錯,他絕不願拖累皇貴妃。
「我罪有應得,怎麼死都可以,但是,皇貴妃當年也隻是少不更事的小女孩,求你,放過她。」
雙膝一軟,他掙紮著跪下去,苦苦哀求!
「你為了她倒是豁得出去,可惜,她惹到我了,所以,她並不無辜。」
穆熙煜轉身離開,根本無視身後的哭求,接下來就讓他好好享受吧,估計很快就顧不上別人了。
外面,一品大員在眼皮子底下無故失蹤,巫族暫時不敢聲張,巫雲調動了手中的所有人手尋找。
「穆熙煜才來,於闊時就不見了,會不會是他動的手?」
巫憐心是巫族跟穆熙煜交手最多的人,對於他的能力,從來都不會小看。
「不可能,那裡的陣法是大長老親自布置,沒有高深的陣法造詣和術法修為,不可能將人帶走。」
巫雲倒是並不這麼想,憑自己想從那裡自由出入,都得費點功夫,別提穆熙煜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了。
當然她忘了還有一種可能,她們自己人操控陣法時,出現了漏洞,而穆熙煜憑藉超強的感知力,正好抓住了這個漏洞。
「那您怎麼解釋峽谷伏擊的慘敗?」
「穆熙煜跟你們交過幾次手,當然知道蛇蟲最怕的就是火,這並不稀奇吧?」
巫憐心知道巫雲一向自視甚高,看不起巫族以外的這些凡夫俗子,自己就算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於闊時身份不一般,傳信回族裡吧。」
「不用,等明日再說。」
第二天一早,木香的屋子裡,她斜靠在床上,看著擺了滿地琳琅滿目的東西,頭疼不已。
這是永壽公主讓人送來的,藥材、珠寶、布料、擺件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匣子金錠。
「你說公主這是想幹嘛?我都說了不怪她,結果昨天一下午,凈翻東西去了吧?」
有些無奈的看向門口的穆熙煜,這樣的重禮,木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這事本來就因她而起,她心有忐忑也正常,你讓她們好好收著吧,不收,她心更不安。」
穆熙煜絲毫不意外,隻要永壽公主不傻,就知道要緊緊拉住木香這根稻草。
「不是,你看一下,這裡還有五皇子送來的東西。」
「一併收著,你在宮裡受傷,他慰問一下是應該的。」
穆熙煜跟李昊然是認識的,雖然站在敵對的陣營,但不可否認,那傢夥也是個精明的,自身實力不俗,帶兵也有一套。
昨天在宮門口,自己表現那麼明顯,要是李昊然還察覺不到什麼,那他也就走不到今天。
風芸風荷自覺地將東西歸攏到大箱子裡,指揮著墨書他們擡到旁邊的房間。
王爺最討厭他跟小姐相處的時候有人來礙眼了,所以,她們還是趕緊出去,滿足王爺二人世界的期望吧。
「事情順利嗎?」
「逮到他了。」
「那麼容易的嗎?那人呢?」
「肯定是因為有你這個福星,昨天那傢夥去了巫族的一處據點,我趁人不備,用你給的隱身符,把人給弄了回來。」
木香有些不敢相信,就,就這麼簡單?
「順利不好嗎?」
「等等,你告訴我,祖奶奶給你傳的功法,你修到幾層了?」
穆熙煜輕輕一笑,小媳婦總算想起來了,「八層,而且馬上就要突破了。」
我X,木香差點國粹出口。自己累死累活,想盡千方百計才達到突破的時機,穆熙煜這傢夥是坐上火箭了嗎?
「我一直沒問你,祖奶奶給你灌注的功力,到底有多少呀?」
「極其磅礴,修到八層,幾乎就是水到渠成,沒怎麼費力。」
好傢夥,這凡爾賽秀的!
「祖奶奶偏心,怎麼就沒想著分給我也一點呢?」
木香委屈的癟著,怎麼辦?羨慕嫉妒恨,怎麼辦嘛?
穆熙煜坐到床邊,好笑著看著她,「老人家不是偏心,是因為這靈力隻能傳給修習了她老人家傳下來的基礎功法的人。」
這道理嘛,木香當然知道,可是,這就等於開了外掛,誰不羨慕呀?
「啍,我才不羨慕呢,想當年我師傅也是曾給我灌過頂的。」她死鴨子嘴硬,自己往回圓,「梁益謙不會被你弄死了吧?」
「死?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我得留著他慢慢折磨,讓他好好嘗嘗當年家人們所受過的苦才行。」
穆熙煜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但是,昨晚從頭到尾,他可是都沒有答應過梁益謙任何要求。
想死?沒那麼容易!
「那倒也是,這樣狼心狗肺的傢夥,就該好好折磨折磨,讓他知道什麼叫疼!」
用手輕輕撩開蓋毯,穆熙煜看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骨折處,有點想笑。
「今天還疼嗎?」
木香白了他一眼,想笑就笑唄,「你覺得呢?風芸不放心,說是不養足倆月,不能拆。」
木香心裡苦不堪言,卻又有苦無處訴,這不,來了個出氣筒,剛好讓她撒撒怨氣。
「嗯,倆月倒也不用,不過暫時也還不能拆就是了。」
既然是在西元皇宮受的傷,太醫也判定為骨折,那不趁機敲他們一筆,都對不起木香受的苦。
穆熙煜在木香這裡沒有待多長時間,因為有人找上門了。
一夜尋找無果,巫雲坐不住了,一邊派人向族裡傳信,一邊帶著巫憐心直接找上了四方館。
「王爺,昨日,我朝一品大員於闊時、於大人失蹤了,不知您可曾聽說?」
「本王昨日回來後,就一直在四方館,未曾外出,你說之前確實不知曉。」
穆熙煜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睜著眼睛編瞎話。
「不可能,你才來,他就不見了,不是你下手的還會是誰?」
巫憐心篤定的看著穆熙煜,就憑於闊時當年對穆家所做的事,這世上誰最想要他的命?肯定就是穆熙煜。
「我說聖女,說話之前能不能先動動腦子?我都不認識這位於大人,他失不失蹤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騙人,於闊時就是梁益謙,你怎麼可能不認識。」
哐當一聲脆響,穆熙煜手中的茶盞摔落在地上,他一臉震驚的起身:「此話當真?於闊時就是梁叔?這些年我找人找的好苦,沒想到他竟然到了西元,還身居高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巫憐心一時嘴快說了一句,沒想到穆熙煜反應這麼大,居然還叫於闊時梁叔,顯然還不知當年內情。
「王爺,不管他到底是於闊時還是梁益謙,現在人不見了,如果王爺這邊有所發現,請及時告知,多謝。」
「你放心,如果真的是梁叔,那我一定會加派人手四處尋找,我也還有好多疑問想問他呢。」
前廳旁邊的暗室裡,渾身上下都被折磨的血跡斑斑的於闊時,聽著穆熙煜說謊都不打草稿的話,心中憤恨不已。
使勁扭著身子,嗚嗚嗚的張嘴,準備呼叫救援,可惜,一切不過徒勞罷了。
巫雲兩人在這裡旁敲側擊半天,根本沒發現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被穆熙煜追著問。
「你們是不是認識梁叔?他到底為什麼在要出現在這裡,又為何一去無消息。」
「不,我們要找的人叫於闊時,是西元世家之一於家的當家人,至於是不是王爺你要找的人,我們也並不清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