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有個人說要見你
雲頊一進來就走到林傾暖身邊,一把將她拉在身後,沉聲問楚皇,「你留下她做什麼?」
林傾暖覺得有些尷尬,剛要解釋,楚皇已倒豎起了眉毛,聲音微怒,像個賭氣的孩子,「怎麼,你這是擔心朕會為難她?」
在他心裡,他就這麼不可信?
雲頊薄唇微抿,不悅的看著楚皇。
楚皇愈發生氣了,也冷著臉不開口。
林傾暖哪裡還忍得住,連忙拉了拉雲頊的衣袖,小聲解釋,「你錯怪皇上了,是我自己闖的禦書房,皇上隻是讓我陪他下了一盤棋而已。」
頓了一瞬,她又歉然開口,「是我不對在先,你就不要同皇上置氣了。」
楚皇氣哼哼不說話。
聞言,雲頊心下微松,墨眸看向楚皇,表情有些意味深長,「父皇,對方都已盯到你家門口了,你若是還忍著,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說完,他就拉著林傾暖離開了。
林傾暖有心要同楚皇道個謝,無奈雲頊走的實在太快,她隻得被動的被他拉著出了門。
禦書房內,楚皇原本生氣的表情漸漸變得複雜。
好一會兒,他才沉沉嘆口氣,母後,你這是真的要選擇同朕為敵麼?
出了禦書房,雲頊直接攬著林傾暖飛身回到了東宮。
一落地,林傾暖就激動的抓著他的手臂,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阿頊,你的內力恢復了?」
雲頊嗯了一聲,順勢攬住她的纖腰,俯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這裡人多,我們回書房說。」
林傾暖剛想說這裡都是他的地盤了,哪裡還有什麼別人的耳目,猛然間感覺到他的大掌放肆的貼在她腰眼上,她頓時紅了臉,隻得乖乖被他半摟半抱的帶回了書房。
書房外,許總管欣慰的瞧著二人,笑的一臉慈祥。
「師父,您瞧什麼呢?」小鵬子路過,見許總管正盯著書房發獃,詫異問。
許總管回過神,立刻敲了下他的腦袋,「瞎問什麼,還不快去忙?」
小鵬子討了個沒趣,剛要退下,卻聽許總管的聲音又響起,「去告訴廚房,熬些補湯給殿下送過去,殿下身子還未大好,得悠著點。」
雲頊抱著林傾暖進了書房,先是仔仔細細檢查了她一遍,見她身上沒什麼傷,這才微微放心。
想起之前的事,他忍不住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出言責怪,「我不在,你就在東宮乖乖等我,去禦書房做什麼?知不知道這宮裡並不安全?」
聽到禦衛回報的話,他嚇得心都要停了,忙不疊的趕了回來。
林傾暖也覺得自己有些魯莽,她回抱著他的腰身,乖乖認錯,「都是我不好,阿頊,你就別生氣了!」
見他臉色稍微好看了些,她又軟糯著聲音同他解釋,「我隻是想快一點見到你,這才打算去禦書房外面等你,怎麼會知道禦書房外有那麼多高手?」
因為在宮裡,她也沒想那麼多。
雲頊哪裡捨得同她置氣,故意闆著臉,也不過是嚇唬她而已,如今見她知錯了,他這才攬著她坐下,心有餘悸開口,「暖兒,以後不要再嚇我了。」
見他擔心成這個樣子,林傾暖怎麼捨得同他頂嘴,立刻乖巧的點頭,又笑著摸了摸他的俊臉,特意拉長聲音同他撒嬌,「知道啦,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雲頊垂眸看了她一眼,寵溺又無奈。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遇險的?」林傾暖剛安撫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問出口。
他明明不在。
雲頊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宮裡都是禦衛,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安頓過禦衛,不管任何時候,見到暖兒都不得為難,即便是在宮裡也一樣,怕的就是上次麒麟閣的事再發生,所以禦衛並未阻止暖兒。
但他沒想到,暖兒竟然會去禦書房附近,更沒想到她會碰到密影。
「禦衛也在?」林傾暖驚訝,「那密影又是什麼人?」
她當時還奇怪,禦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禦衛守衛,沒想到他們原來也在,隻是沒參與罷了。
雲頊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柔聲解釋,「密影是蘭太後的人,她當年執政後就特意培養了一批可與禦衛匹敵的暗衛,名喚密影,因為其和禦衛都屬於皇宮暗衛,所以兩方不會交手。」
隻是他沒想到,密影竟然會出現在禦書房。
而禦衛沒有動手幫暖兒的緣故,也是因為如此。
當然,他已罰了他們。
林傾暖總算明白了,原來竟是蘭太後身邊的人。
怪不得皇上的反應那麼奇怪,怪不得雲頊會在禦書房對皇上說那樣的話。
她想了想,問出了心裡的疑惑,「阿頊,全勝樓的事你是不是插手了?」
雲頊笑了一下,將她扣在懷裡,「嗯,蘭王和蘭隱軒早有防備,僅憑全勝樓一事扳不倒他們,我就將此事透漏給了蘭皇後,她性子衝動,果然中計除掉了林文溪,因為我又在第一時間將此事散播了出去,所以蘭家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又笑著補充了一句,「證據確鑿,父皇下旨也快,這一次,蘭家損失不少。」jj.br>
即便蘭王府沒事,可那些涉及到的蘭家旁支,還有依附於蘭王府的涉事官員,一個都逃不掉。
雖然他剛開始的目標是蘭王府,但若是能先除去那些煩人的枝枝葉葉,也不是不可。
他從來就不是個因循守舊的人。
更何況蘭皇後失勢,蘭家這棵大樹也不再那麼難以撼動。
林傾暖恍然,「怪不得,原來是你暗中操縱的,」她忍不住探起身親了他一口,甜笑著誇讚,「我的阿頊果然聰明。」
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對雲頊是越來越依賴了,林文溪告完禦狀後,她還真沒怎麼過問這個事情,潛意識就將這些交給了雲頊。
而雲頊,一直都不曾讓她失望。
雲頊墨眸驀的深邃,直接將她按在懷裡親了起來,動作溫柔而繾綣。
林傾暖幾次要推開他,都推不開,隻得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熱情,鳳眸如春水般蕩漾。
好一會兒,雲頊才不舍的放開她,隻是氣息還有些紊亂。
林傾暖靠著他喘了一會兒,才抓住這個機會趕忙開口,「阿頊,我有事情要同你說。」
「嗯!」雲頊應的心不在焉,緩了幾瞬,才啞著聲音道,「我剛才去找你了,也有事告訴你。」
說著,他自腰間取出一件物什,放在了她的手裡。
林傾暖接過來一看,頓時驚訝,臉上的紅暈也瞬間褪去不少,「是全勝樓的查抄詔令?」
雲頊微微點頭,「父皇下的查封全勝樓的詔令被我討過來了,接下來,我們暗中查抄即可,搜出來的金銀也不必交給戶部。」
「那你給我做什麼?」林傾暖將東西又拍到他手裡,「你讓玲瓏閣的人或是禦衛去做就成。」
「傻瓜,」雲頊笑著還給她,「這是給你的,你自行處置就是,賑濟災民的事不用擔心,我的銀子足夠,你什麼時候去查抄,我派人給你。」
他還不差這點銀子,暖兒想要,他自然會給她。
林傾暖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上的詔令,「這真是給我的?」
她覺得有些無功不受祿,更何況,她原本也沒打算自己拿。
不過嘛,現在有了慈幼院,她還真是有些缺銀子。
賑濟災民、做生意,都離不開銀子。
雖然雲頊不時的運糧過去,可她若是能自己買,豈不是也能減輕他一些負擔?
畢竟她可聽說,玲瓏閣在荊江二州也在施粥。
「這樣會不會不大合適?」她捏著手上的東西,試探著問。
雲頊瞧著她一副小財迷卻又糾結的模樣,心裡愈發柔軟,「沒什麼不合適的,」他忽而壓低聲音,薄唇微微觸碰她的耳垂,「你若是覺得不好意思,可以將它當做一部分聘禮。」
他的,本就都是她的。
林傾暖的身子下意識一顫,忽然紅了臉,也不知是因為他的觸碰,還是他足以甜到心裡的話。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她掩飾般的嬌俏一笑,揚了揚手中的詔令。
雲頊忍不住又低頭自她唇上啄了一下,「和我不必客氣,」他又將一塊宮牌壓在她手中,低磁著嗓音安頓,「以後不要闖宮了,拿著令牌來東宮就是。」
她上次還給他以後,他就尋摸著找個機會再送出去。
林傾暖極輕的嗯了一聲,環著他的脖子,將身子靠在他懷裡,「阿頊,你真好。」
雲頊愉悅輕笑出聲,一手順著她的軟發,隨意問,「你不是有事要同我說?」
聽他問起,林傾暖才記起來,連忙道,「阿頊,有個人說要見你!」
她原本要站起來同他說,隻是繡鞋無意中踩中他的靴子,身子頓時不穩,後背直接向書桌倒去,她剛要驚呼,雲頊已經下意識起身攬住了她。
隻是因著她的腳還踩著他,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些,隻聽噼裡啪啦一陣輕響,書桌上的奏摺紛紛因兩人的動作落在地上。
林傾暖身子半仰,纖腰隔著雲頊的大手,挨著桌邊,被雲頊半壓在書桌上。
這個動作有些彆扭,也有些曖昧。
雲頊的身子緊貼著她,眸光下意識落在她因動作而愈發誘人的曲線上,瞬間變得暗沉,裡面醞釀的情緒灼熱如火,彷彿要在頃刻間將她點燃。
不同於剛才的溫柔,多了幾分霸道。
林傾暖不自覺有些緊張。
雲頊目光深邃的瞧了她一瞬,忽然將她抱起來,直接放在了桌上,然後整個身體覆了上去。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臉頰、耳垂、脖頸等處,帶著酥酥麻麻的癢,一點一點侵蝕著她的理智。
她鳳眸半合,承受不住他的熱情,忍不住吟嚀出聲。
雲頊放在她腰間的手愈發收緊,薄唇貼著她的肌膚一點點往下。
她俏臉微偏,迷濛中,視線落在地上散開的奏摺上,似乎看到了「南詔」二字。
可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就再也無法集中,徹底迷失在他蝕骨的溫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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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