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其實我大緻已經猜出她是誰了
他不自覺掃了那人一眼。
是名身著紫衣的女子,年齡不大,僵直的站著,顯然是被封了穴道。
見她一臉怒意的瞪著暖兒,雲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看到雲頊,林傾暖連忙起身,「太子殿下,您來了!」
雲頊腳步一頓,這才發現她又易容成了那個小葯童的模樣。
他明白暖兒是不想讓這個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著痕迹的掩去了眸中的柔色,淡聲問,「這人是誰?」
紫檀在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時,身子忽然顫了顫,掩飾般的垂下了眸子。
林傾暖恭恭敬敬回道,「太子殿下,這是小的在路上抓住的刺客,她想要殺了來荊州的禦醫,小的懷疑,她應該是和荊州的瘟疫有關。」
這件事她之前並未同雲頊提起,剛開始是怕他知道她的身份,後來開始忙著瘟疫的事,就將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這幾日她得了閑,忽然想起這個紫衣女子來,索性就將她提了出來,每日同她耗著,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可沒想到這個紫衣女子的嘴還真是牢,被關了將近兩個月,都憔悴的不成樣子了,還是什麼都不說。
這還多虧二舅舅記著這個事,解開了她一處穴道,隻留下封了她功夫的那處,否則這兩個月,她恐怕早就熬不過去了。
當然,她也不擔心她會掙開,她的點穴手法,還沒那麼容易破。
雲頊眸中冷光凜冽,「她沒招?」
林傾暖老實搖頭,「沒有。」
「既如此,」雲頊薄唇微啟,「就交給青玄吧,他最擅長讓這些嘴硬的開口。」
紫檀聞言,身子更是顫的厲害,幾乎搖搖欲墜。
雖然她這段時間勉強可以動,寧知書也沒少了她的飯和水,可她畢竟被關了這麼長時間,又被封了武功,體力難免不支。
更何況,這話還是自他口中說出來的。
林傾暖見狀,還真怕她暈過去,連忙走上前為她把了把脈,觸及到她的脈象,她先是一愣,隨即深深看了她一眼。
明明身懷武功,可脈象卻絲毫顯示不出來。
她忽而想到什麼,抿唇一笑,「太子殿下,您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面對這麼個美人,怎麼能用那麼粗暴的法子?」
雲頊看了她一眼,配合的問,「那你的意思是?」
他心中有些失笑,她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林傾暖一本正經的向雲頊作了一揖,「太子殿下,不如您就做主,將她賜給小的吧!」
聞言,紫檀神色一慌,飛快的擡眸看了眼雲頊,又極快的垂了下去。
林傾暖餘光一直在關注著她,見狀,鳳眸中的神色愈發深了。
有意思。
雲頊臉色黑了黑。
她這是又要玩了?
見雲頊沒說話,林傾暖就自顧自的轉過身去,親密的摟上了她的腰身,笑呵呵道,「阿紫姑娘,既然你我有緣,不如你以後便跟了我吧!」
她什麼都不招,她就依著她的衣服給她起了個名字。
紫檀慌亂不已,「拿開你的臟手,你別碰我。」
林傾暖笑了一下,手又放肆的碰了碰她的耳朵,然後移到了她的臉側,儼然一個登徒子的模樣。
紫檀的心瞬間緊繃起來,臉色都變了,失聲叫道,「你放開我。」
雲頊臉色愈發不好看了。
她就這麼當著他的面同旁人卿卿我我?
雖然知道她可能是有目的的,但他還是不能忍受她同旁人這般,女子也不行。
他幾乎忍不住就要上前拉她,卻見她已經撤回了手,動作迅速的解了紫檀的穴道。
紫檀一得自由,立刻就擡手攻向林傾暖,招招都帶著殺意。
雲頊眸色一暗,正要出手,林傾暖已經輕鬆的制住了她。
他微微一愣,她的功夫何時這般好了?
林傾暖單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口,將一顆藥丸送入了她的口中,然後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紫檀頓時咕嚕一聲將藥丸咽了下去。
林傾暖又隨意封了她一處穴道,然後才放開了她。
紫檀一得自由,立刻就捏著喉嚨,想要將藥丸吐出來。
「沒用的,」林傾暖勾唇一笑,「這是我秘制的毒藥,既然你不願跟著小爺我,那我可就公事公辦了。」
她眸露嘲諷,「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你若是還不招,那明日等這毒藥發作,你後悔可就晚了。」
紫檀見吐不出藥丸,頓時一臉恨意的瞪著林傾暖,「我若逃過這一劫,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這些日子給她的奇恥大辱,她必定加倍奉還。
尤其他還當著,當著他的面如此對待她。
林傾暖輕笑,「好啊,你若能逃出去,我就等著你。」
說完,她就叫青墨進來,給青墨使了個眼色,將她帶了下去。
青墨出去後,林傾暖這才揉了揉脖子,苦著臉向雲頊抱怨,」這個女子真不好對付,我這兩日各種方法都用過了,她都不招。」
雲頊一把將她扯進懷裡,臉色不郁的看她,「我說將她交給我,你還不讓。」
他也知道瘟疫是有人搗鬼,但之前調查的線索都斷了,後來又忙著控制瘟疫,他就將這事先放下了,打算等瘟疫結束後再查。
「我當然不能將人給你了,」林傾暖狡黠的向他笑了笑,「因為我現在改主意了,既然她不招,那我就以她為餌,釣那人出來。」
這個紫檀就這麼點本事,顯然不是幕後主使。
她現在倒是好奇了,對方處心積慮密謀了這一場瘟疫,究竟是什麼打算?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裡,忽然又浮起了蘇逸的話。
難道,這一切真是有聯繫的?
「交給我,我也能釣他出來。」雲頊見了她剛才的舉動,哪裡還會放心,萬一她又做出更過分的怎麼辦?
其實背後之人,他隱隱已經有了些推測,但並不肯定。
畢竟還沒什麼證據。
「不行,」林傾暖詭秘的搖搖頭,「這個人,隻能我來對付。」
既然要放長線釣大魚,那這條魚,必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的,雲頊做起來,不如她方便。
雲頊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皺眉看她,「就像剛才那般對付?」
林傾暖笑嘻嘻的將他的手拿下來,「當然不是了。」
見他還有些不大高興,她又執起他的大掌,親了親他的掌心,乖巧的解釋,「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這兩日不管我用什麼嚇唬她,她都不理我,隻有扮做登徒子調戲她的時候,她的反應才會很大。」
見雲頊不為所動,她忽而拿出一隻小小的翡翠耳環,炫耀的向他揚了揚,「其實我大緻已經猜出她是誰了。」
她剛才故意摸她,隻是看她是不是易容罷了。
結果,她還真的給了她一個驚喜。
不過她的易容也真是厲害,若不是過了這麼久,她還真發現不了。
雲頊臉上的不快稍稍退去了些,揚眉看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