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916章 重傷

  大有一副不將她立即斃於掌下,誓不罷休的姿態。

  蘇傾暖早有準備,立即退開,並及時抽出殘雪。

  末了,她迅速向後吩咐,「青竹,讓他們快退回驛館。」

  這些士兵都是臨時被抽調過來,護送靜和入魏的。

  在戰場上,他們或許都是精銳。

  但在初淩波手上,活不過一秒。

  她不想徒增傷亡。

  青竹雖想上前幫忙,可主母有令,他隻能遵從。

  很快,陪嫁的宮女內侍和士兵們都遠離了初淩波的攻擊範圍,躲進了驛館。

  包括那些昏迷的,也被擡了回去。

  至於魏國士兵,早就在魏皇的帶領下,藏了起來。

  初淩波恨不得立刻撕碎蘇傾暖,出手便是大開大合的殺招,不留餘地。

  掌風掃過之處,昏天暗地。

  不過百招過後,蘇傾暖便被他迫得難以招架。

  她這次出來帶的人手並不多,隻有十幾名禦衛。

  至於紅棉她們,則另有任務。

  此刻見她吃虧,眾禦衛立刻加入戰局。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一人能近得初淩波的身。

  十幾人圍攻一個內力被壓制的人,卻絲毫占不到便宜。

  整個戰局,幾乎可以說完全就是一邊倒。

  受傷的人,越來越多。

  蘇傾暖的心,也跟著往下沉。

  玄天功究竟是多麼逆天的存在?

  如今雲頊不在,還不到最後決戰時刻,她又該如何將這個大魔頭擊退?

  雖然希望渺茫,她還是咬著牙,勉力支撐著。

  不止青墨他們,她身上也掛了彩。

  「靜和!」

  雲宗瑞被青竹扶著,急的大喊,「你還等什麼,快去幫皇嫂他們啊!」

  見她沒有要動的意思,他頓時冷了臉,「你不去,就放開我,我去幫她。」

  他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動不了,但顯然,目前隻有靜和能解除對他的控制。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一閃而過,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刺向初淩波。

  魏皇在暗處壓著嗓子咆哮,「白慕,你快回來,你的任務是保護朕—保護本王。」

  白慕沒有理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了蘇傾暖這一邊。

  初淩波沒想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能這麼難纏。

  自己下了多少次殺手,她竟都能一一躲過。

  一次是巧合,可十次,二十次,一百次呢?

  以攻為守,以身為餌,如此不管不顧的打法,他還是第一次見。

  雖然心裡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強悍。

  不能儘快結束戰局,他頓覺煩躁,索性一招將她逼退,反身便向著靜和公主抓去。

  他的內力被壓制了一半之多。

  而且因為有所顧忌,剩下的內力,他也不敢任意妄動。

  這次殺不了她,那就先帶著蠱王走。

  等將體內毒素逼出,再來取她性命,也不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的命,他要定了。

  靜和公主不閃不避,微微一笑,「終於來了麼?」

  言罷,她擡起袖子,輕輕一揮。

  明明什麼都沒有,可初淩波還是如臨大敵,狼狽閃躲。

  自始至終,他都不敢小瞧蠱王的威力。

  果然,下一瞬,數尺之土忽地席捲而起,化作漫天黃沙,遮住了大半個天空。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風刮的睜不開眼。

  尤其是初淩波,更是首當其中。

  身後的蘇傾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時機。

  她忍著眼睛的酸痛,紅顏錦當即飛出,準確無誤的取他後心。

  初淩波轉身避開,然後順勢抓住錦的一端,微一用力,就將她扯了過來。

  能輕而易舉勾起他心中殺氣的,怕也有這個不畏死的蘇傾暖了。

  白慕臉色一變,飛身便要上前營救,隻是還未靠近,就被擊飛。

  其他禦衛也被打的七零八落。

  蘇傾暖沒有棄掉紅顏錦。

  她隻是在離他三尺之距時,立即棄錦換劍,一鼓作氣狠狠刺向他兇口。

  十二個時辰還是太少了。

  今日即便殺不了他,她也要儘可能的為雲頊爭取時間。

  如此短的距離,若換做旁人,自然是必死無疑的。

  但這個人是初淩波。

  他不退反進,伸手便擒向了她的脖頸。

  那個纖細的脖子實在礙眼,讓他忍不住有立即擰斷的衝動。

  蘇傾暖偏身一躲,長劍繼續往前。

  隻聽嘶的一聲,劍尖停在他的衣服裡,卻再也刺不進去一分。

  彷彿,撞上了堅硬的石頭。

  「金鐘罩!」

  她神色一變。

  除了玄天功,他竟還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

  初淩渺邪邪一笑,捏住她肩頭的手指緩緩收緊,「你知道的,太晚了。」

  骨頭碎裂的聲音,一點一點響起。

  忽然又不想一下子殺掉了怎麼辦?

  留下來慢慢折磨,似乎更好玩。

  「主母!」

  青墨又急又怒,剛要掙紮著飛過來,便對上了她的眼神。

  冷靜的,嚴厲的眼神。

  眼神裡隻有一個命令:莫妄動!

  他腳步生生停住,手握成拳,指甲狠狠嵌入皮肉。

  怎麼能不救?

  他是禦衛裡,唯一還能站起來的啊!

  可是她說,大局為重。

  靜和公主大為震撼。

  她竟然真的不惜拼著一死,也要拖住初淩波。

  罷了!

  聯手,確實是他們彼此唯一的機會。

  她擡起手指,緩緩指向初淩波的後背。

  蘇傾暖痛的冷汗淋漓,幾欲死去。

  可她還是極其緩慢的,勾出了一個冷笑,「怎—麼—會—晚?」

  說話間,她用盡全部力氣,倏地將藏於袖間的飛刀,甩向他的眼睛。

  金鐘罩是嗎?

  那就破了他的罩門。

  初淩波眸光一厲,迅速偏頭避開。

  這小賤人,竟還留了一手。

  飛刀貼著他的臉呼嘯而過,伴隨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和輕微的東西落地聲。

  血花飛濺,濺了二人一身一臉。

  初淩波心中忽然一慌。

  他感覺到,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似乎就在那一瞬間,遠離了他的身體。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擡手一摸。

  滿手的鮮紅,刺的他眼睛發痛。

  而地上,正落著小半張臉皮,和一隻孤零零的耳朵。

  「找死!」

  他目眥欲裂,彷彿一頭盛怒的豹子,運足內力,一拳打向她兇口。

  方才他為什麼要猶豫?

  他就該直接殺了這個小賤人,將她挫骨揚灰。

  這十足十的一拳,蘇傾暖根本躲不開。

  她也沒想著躲開。

  隻是暗中運了氣,儘可能的護住一點心脈。

  阿頊,若我此次能不死,必長長久久陪著你。

  下一瞬,她彷彿一隻墜落的風箏,不由自主向後飛去,繼而重重砸在了地上。

  喉嚨處的腥甜不住地往外湧,似乎怎麼壓,也壓不住。

  昏昏沉沉間,她隻覺數道人影踉蹌著向她聚集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她勉力認出其中一人,無聲的向他說四個字,便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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