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誰都不能替代
雲頊抱著林傾暖出了唐家莊,就直接上了馬車。
一上車,林傾暖就摟著他,笑嘻嘻的問,「阿頊,我剛才是不是很威風?」
她一臉驕傲的看著他,「你不知道,我用師父教的功夫打敗她,給了唐家莊所有人一個下馬威,我心裡有多解氣,讓他們再詆毀師父,師父哪是他們能說唔——」
雲頊瞧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以吻封緘。
他吻的強勢又霸道,在她口中橫衝直撞,不斷的掠奪,肆意的侵佔,彷彿帶著幾分怒氣,直將林傾暖吻的七葷八素。
最後,他還懲罰般的,用牙齒輕輕磕住了她的唇瓣,卻沒捨得真咬下去。
再生氣,也捨不得。
林傾暖氣喘籲籲的用水眸瞪他,「阿頊,現在是在馬車上,你幹嘛?」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馬車上?」雲頊身子一翻,直接將她壓倒在車上。
馬車寬大,又鋪著厚厚的錦墊,舒服的不像話。
他不擔心會磕著她。
他一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手扣上了她柔弱無骨的腰身,將她的身子貼向了他。
感覺到身下凹凸有緻的曲線,他眸光暗了暗,壓下身體裡的衝動,故意嚇唬她,「馬車裡我就不能了?」
說完,他又故意咬了咬她的耳垂。
她這裡很敏感,一碰就臉紅。
這麼長時間,他如何不知道?
果然,感覺到他的觸碰,林傾暖的臉瞬間滾燙無比。
他剛才吻的又狠又急,她的櫻唇此刻紅腫不堪,嬌艷欲滴的模樣,彷彿熟透的櫻桃,引誘人去採擷。
雲頊目光灼熱,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見狀,林傾暖更緊張了。
他不會真的是要——
「阿頊,」她嚇得都快哭了,「現在真不能,你若是想,等回去我們再——」
後面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他想親,想抱,還是想做別的,她都不會拒絕。
可最起碼得回了府啊!
「回去再什麼?」雲頊眸色愈發深邃,緊緊鎖著她,嗓音沙啞,「可是我現在就想——」
想狠狠欺負你。
他說到做到,立刻又俯下身,吻上了那讓他迷戀不已的紅唇。
「唔——」林傾暖連驚呼都來不及,就又被他堵上了嘴,漸漸迷失。
車外的青玄:......
他該不該捂住耳朵?
還是該停下馬車,找個地方躲起來?
話說太子殿下怎麼越來越急了,就這麼會兒功夫的路,他就忍不住了?
現在還是成親前,那成親後,豈不是更過分了?
一簾之隔。
外面的青玄糾結又尷尬,可馬車內,卻一片春色。
雲頊原本是帶著賭氣發洩的成分,可越吻越迷戀,越吻越無法自拔,最後若不是想起在馬車上,他幾乎控制不住。
好在,他終於停了下來,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
瞧著他一臉盡興的模樣,林傾暖氣哼哼的踢了他一腳。
她踢得不痛不癢,但雲頊現在哪裡受得了她亂動,所以立刻壓住她的雙腿,不讓她掙紮。
他眸中含笑,「怎麼,生氣了?」
「你說呢?」林傾暖水眸盈盈的嗔他,「你受什麼刺激了?」
她一會兒回去還怎麼見人?
雲頊忍不住又俯身含了含她的唇瓣,這才啞聲開口,「暖兒,你若不想在馬車上發生點別的什麼,就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最受不了她這樣的眼神,含嬌帶嗔,媚意橫生,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蹂躪。
每次親熱完,她總是不自覺會有這樣的眼神,讓他的心瞬間軟成一片。
他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他「精心」的調教下,越來越像個女人了。
嬌柔嫵媚,撩人心弦。
想到這樣的她,隻能他一個人看到,他心裡的那股酸意,總算是褪去了些許。
林傾暖被他說的臉頰羞紅,可又不知自己的眼神有什麼不對,索性偏過頭,賭氣不再看他。
看到那嬌小柔軟的耳垂正對著自己,雲頊忍不住又低頭咬了一口。
味道很好。
「啊,你——」林傾暖驚顫出聲,剛要推他,就感覺他已放開了她。
「你今日,是專門為了他來的?」
他將她壓在身下,兩人的姿勢極為親密,讓人忍不住幻想他們接下來會不會更為放肆。
可他嘴裡問的,卻偏偏是不相幹的話。
林傾暖見他總算是正常了些,這才擡頭看他,聲音軟軟的,帶了一絲小小的脾氣,「你不是都知道麼?」
雲頊說的是師父,她聽出來了。
可他應該早就知道。
她來唐家莊,隻能是為了師父。
否則,她又不是閑得慌。
她的話,如一根羽毛,輕輕在他心裡撥弄,那股好不容易被壓下的酸意,瞬間又冒了出來。
他的大掌撫上她的臉頰,將她因薄汗而粘在兩鬢的碎發一點點攏向耳後,然後又摩挲著她白皙滑嫩的肌膚,動作細緻溫柔。
指腹下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心不由生起陣陣漣漪。
她的臉真的很小,都沒他的巴掌大。
睫羽輕顫若蝶,肌膚吹彈可破,五官明艷如霞。
那雙清澈透亮的鳳眸中,映的滿滿都是他的影子,再無其他。
他的理智漸漸被拉回來,聲音聽不出喜怒,「他像天上的太陽?」
她對他的評價竟如此高?
林傾暖愣了愣,隨即老實點頭,「是啊!」
相對於冷雙華那簇自大高傲的小火苗,唐喬可不就是天上的太陽?
雲頊撫著她臉頰的手一頓,眸光暗了暗,「那我呢?」
她都將他比作那麼高了,那在她心裡,他算什麼?
林傾暖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不過也沒猶豫,連忙道,「你也是太陽。」
雲頊是最為耀眼的太陽,誰都比不上。
「所以我和他,在你心裡是一樣的了?」雲頊並不因她的話而開心,眸中的神色反而更沉了幾分。
林傾暖瞧了他一瞬,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會這樣了。
她噗嗤一笑,「原來你是吃醋了。」
雲頊不悅的挑眉,「我吃醋不對?」
見她還在笑,他氣悶的咬了咬她的鼻尖,「你提起他,一臉的驕傲,是不是把我忘了?」
他承認他剛才的舉動有些衝動了,可他並不後悔。
她隻能是他的。
「阿頊,你能不能先將我扶起來,我們這樣說話很奇怪。」林傾暖推了推他的兇膛。
這樣的姿勢,她總感覺自己氣勢上有些弱。
而且,還很曖昧,讓她無法專心。
雲頊抓住她的手,果斷開口,「不行。」
林傾暖無奈,隻得仰頭看他,「那我也吃醋了,怎麼辦?」
見他一臉不信的表情,她微微嘟嘴,神色委屈,「你瞧,你都不知道,你以為那個冷雙華為何總是針對我,她是看上你了。」
恐怕在她第一次見雲頊的時候,就芳心暗許了。
所以她才會異常在乎自己的容貌,在她摘下面紗後,又選擇同她比試功夫。
她無非是想要讓她認輸,然後證明隻有她才能配得上雲頊。
她的那點小心思,瞞不過她。
雲頊一臉驚訝,隨即懷疑的看她,「你不是想要得到我的原諒,所以胡縐出來騙我的?」
那個什麼華,就是和暖兒比武那個?
他連她長什麼樣都沒記住。
林傾暖頓時氣悶的看他,「我會拿這個騙你嗎?」
「還有我那個六妹妹林寶珠,還有林傾茹,都對你心懷不軌,你覺得我不該吃醋?」
他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桃花,她都沒計較。
而他竟然亂吃師父的醋,還能不能再離譜些?
雲頊愣了一會兒,終於起身,然後將她抱起來,神色無辜的解釋,「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沒去惹她們,甚至都不認識她們。
不過聽到她說吃醋,他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你是不知道,可你生了這張臉,那些桃花就自動貼上來了。」林傾暖氣哼哼的看著他那張驚為天人的俊臉,神色鬱郁。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也很迷戀這張臉。
觸及到她責怪的目光,雲頊糾結了一瞬,試探著建議,「那我要不將臉上弄個疤出來?」
他抱緊她,笑著開口,「如此一來,我生的醜了,別人就不會湊上來,隻要你不嫌棄我就行了。」
心裡的酸意,一瞬間褪去不少。
「那不行,」林傾暖連忙阻止,「我還要看呢。」
她又迷戀的撫上他的臉,「怎麼也看不夠。」
一句話,徹底掃去了雲頊心底所有的不快。
他頓時憐愛的親了親她,「傻瓜。」
他從來都隻是她一個人的。
林傾暖眸中笑意浮起,目光溫柔,「還吃醋嗎?」
有時候,她覺得雲頊在她面前,就像個小孩子,幼稚又彆扭。
偏偏她還喜歡的不得了。
雲頊故作勉強的答道,「不怎麼吃了。」
如果她以後不在別人面前再那麼誇唐喬的話,他會更高興。
「阿頊,」林傾暖坐起來,失笑看他,「夫君和師父是不同的,所以你別總是懷疑自己,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她探起身親了親他,「你是我心中的太陽,獨一無二,誰也替代不了。」
既然他吃味,那她也不介意再將自己的真心話說一遍。
瞧著她嬌軟又溫柔的模樣,聽著她羞澀又熨帖的情話,雲頊頓時心滿意足了,忍不住更緊的抱住她。
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愉悅,林傾暖笑著看他,「你若想聽,我以後每日都同你說一次。」
雲頊其實很好哄。
若是能讓他高興,她自然不介意多說。
「其實也不用說這麼多,」雲頊低笑,「你隻要將你剛才對我的稱呼,每日多喚幾遍就是了。」
夫君,真是一個好聽的詞。
尤其是自她嘴裡說出來。
林傾暖傲嬌的冷哼,「我還沒嫁呢,現在不成。」
雲頊一聽,直接又將她壓倒,含笑看她,「你若不喚,那我就用做的了?」
他的話雖是打趣的,可墨眸中的神色卻非常認真。
林傾暖頓時慌了,連忙繳械投降,「我錯了。」
她停頓了一下,在他的注視下,隻得扭捏開口,低聲喚道,「夫君。」
雲頊眸中笑意愈甚,「晚了!」
說完,他就又俯身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