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773章 據說,是皇上下的旨

  在五國國交史上,一般兩國正式和談,除了主使臣,還會專門派一支由中低等文官組成的隊伍,再不濟也有兩名副官,方顯的重視。

  所以雲頊若中途離開,是瞞不過同行之人的。

  更遑論楚皇。

  雲頊捏著她的手,柔笑解釋,「我是從南詔直接來江夏的。」

  當然,他沒說的是,從他打算去南詔之日起,最終目的地,就是江夏。

  所以他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隻用了兩日的功夫,便解決了南詔的危機。

  「南詔?」

  蘇傾暖驚訝看他。

  她並不知還有這麼一出。

  「嗯,為了防止大魏插手南詔,我便親自去了一趟。」

  說著,雲頊便將此事的前因後果,簡單同她講了一遍。

  蘇傾暖這才明白,原來他並不是直接從楚京出發,而是先去了南詔,然後又轉而來到了江夏。

  「胡博簡不過一介亂臣,並不得民心,再加上有柳安和和楚鳴的輔佐,池顏重新奪回王權,一統南詔,不過是時間問題,倒是那個大魏國師,有些棘手。」

  她不隻一次聽說過這個大魏國師,知道他是大魏的實際掌權者,因為深得大魏太後信任,幾乎淩駕於魏皇之上,其勢力盤根錯節,非常龐大,不可小覷。

  「的確費些心思!」

  雲頊薄唇冷冽的勾了勾,「所以,去南詔之前,我便選擇了同一個人合作。」

  為了避免一交手,他便龜縮回大魏,他直接封了他的後路。

  巡視邊軍威風的很?

  插手南詔是有意為之?

  那就讓他永遠都別回魏京了。

  他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他身上,一勞永逸的法子最穩妥。

  蘇傾暖眨了眨眼,揚唇猜測,「大魏皇上?」

  傳聞大魏皇上不滿國師久矣,但礙於其上悅太後,下統三軍,暗地裡更有無數勢力相佐,苦於無法下手。

  如今雲頊既給他遞了機會,他怎會拒絕?

  雲頊刮刮她挺翹的小鼻尖,眼神讚賞,「聰明。」

  「大魏皇帝並非外界傳言的那般軟弱,單看他這麼多年周旋於太後國師和群臣之間,既能保得性命,又能不失臣心,便知其絕非池中之魚。」

  潛龍在淵而已。

  「可是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蘇傾暖目露疑惑,「大魏皇帝手上若有籌碼,為何要忍耐這麼多年?」

  「如沒有,他如今又怎敢同國師直接撕破臉面?」

  她在邊關的時候,就聽說了大魏皇上同國師不睦。

  既然天下人都知道了,自然瞞不了國師。

  他就不怕那個國師先下手為強?

  「如果說,有那麼一股勢力,影響頗大,足以制衡國師,為其所懼,但羽翼又未完全豐滿,並不佔上風,是不是一切都好解釋了?」

  雲頊垂眸,笑著看她。

  旗鼓相當,誰也討不了好。

  當然,這是在他插手以前。

  蘇傾暖愣了一會兒,眼眸忽然亮了,「你是說,白羽衛?」

  如果說在大魏,誰有這樣的實力,那非當年白王府麾下的白羽衛莫屬。

  尤其是白王府滅亡後,白羽衛藏在哪裡,更沒人知道。

  也許是朝中的文臣武將,也許是街上的販夫走卒,也許是廟裡的和尚道觀的道士,也許隻是芸芸眾生中,某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過之人。

  這才是其可怕之處。

  而能招出全部白羽衛的,唯有當年白家的人。

  「嗯!」

  雲頊肯定了她的猜測,「白慕已悄悄潛回大魏,暗中召集白羽衛,且和魏皇取得了聯繫。」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的推波助瀾。

  「內有魏皇制衡,外有你逼迫,再加上隱在暗處的白羽衛時不時搗亂,國師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了。」

  聽說了白慕的消息,蘇傾暖也很高興。

  隻不知,他何時才能再回大楚,畢竟,表姐的年齡也不小了。

  雲頊嘲諷的笑了笑,「是不大好過,大魏太後已被軟禁,國師朝中的勢力也被除了個七七八八,他歸國無望,不得不另尋他處。」

  而他,已為他準備好了新的葬身之地。

  蘇傾暖立即攬住他的手臂,笑眯眯追問,「阿頊,你用了什麼方法請君入甕?」

  以她對雲頊的了解,這樣的機會,他大約是不會錯過的。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隻不知這甕,是設在哪裡?

  雲頊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一手隨意把玩著她如瀑的青絲,另一手穿過她的腰身,將她攬緊。

  「我讓人放出了消息,我身上有一枚祖傳的玉佩……」

  這個秘密,足以讓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按捺不住。

  聞言,蘇傾暖倏地其他懷裡坐起,「又是玉佩?」

  她自然知道,雲頊所指的,就是送給她的那枚,雕琢著萬裡江山圖的鏤空玉佩。

  難不成這個大魏國師,也在找玉佩?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和古貴妃有著同樣的目的?

  還是說,他們其實都和初家兄妹有聯繫?

  對於她的吃驚,雲頊並不意外。

  他篤定的翹了下唇角,「再加上蘇錦逸的那枚,如果他能來江夏,那麼明日的春狩,他便可能收穫兩枚玉佩。」

  他在走投無路之下,恐怕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蘇傾暖立刻便明白了。

  這是雲頊給他的誘餌,就看他敢不敢赴約了。

  她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這玉佩一共有幾枚?」

  照目前看來,恐怕不止兩枚吧?

  「一共五枚!」

  雲頊重新摟著她躺下,開始細細解釋,「當年前朝滅亡後,其供奉的蠱王便被文龍觀的玄青道長封印在了靈幽山,並設了鎮壇鎮壓,外圍還布了重重機關。

  而打開鎮壇的鑰匙,便是一塊完整的玉石。

  後來玉石被製成五枚玉佩,分別由當年參與封印的五國國主各持一枚,除了我和蘇錦逸身上的,池顏手中也有一枚,大魏的已經落到國師手中,至於南疆那一枚,則不知所蹤。」

  「所以你讓師父去南疆,除了穩定南疆局勢外,還有找尋這一枚玉佩下落的意思?」

  大楚有初淩渺,大魏有國師,江夏有古貴妃,南疆有南疆王,再加上南詔的叛臣胡博簡,對方早在每一國都下了暗棋,不僅僅是為了亂政奪權,更為了查找玉佩的下落。

  隻可惜,雲頊和蘇錦逸並未給他們機會,南詔國王也在第一時間將玉佩傳給了池顏,南疆王權更疊太快導緻玉佩失蹤,都出乎了對方的意料。

  雲頊頷首,「之前我隻隱隱知道,玉佩事關一樁很重要的秘密,直到最近,才查出了一些端倪。」

  「也就是說,其實那個國師,也是初淩渺的人?」

  蘇傾暖猜測,「他們都是一夥的?」

  如此一來,就能解釋通古貴妃的行為了。

  雲頊眸中浮起一抹冷沉,「可能是,但應該不全是。」

  如果國師和初家兄妹一條心的話,按照他之前在大魏的地位,大魏恐怕早已易主。

  但顯然,他還有別的目的。

  「那個蠱王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竟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

  蘇傾暖忍不住問。

  在她看來,再厲害的蠱王,也不過是隻蠱而已,值得他們這般費盡心機?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不那麼重要,當初五國又為何浪費人力物力去封印?

  雲頊搖頭,「不知。」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其中的緣由,恐怕隻有當年的羽氏一族才知曉。」

  他和蘇錦逸都試著查過,終一無所獲。

  當年的秘密,彷彿連同那隻蠱王,一起被封印在了地下。

  蘇傾暖嘆了口氣,隻得作罷。

  如今看來,明日的春狩,那個國師怕是也要橫插一腳。

  原來,雲頊之前說的「不止」,是這個意思。

  「阿頊,你確定,我明日隻帶幾個人便可以?」

  潛在的敵人太多,萬一到時周顧不過來怎麼辦?

  雲頊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頂,「你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他想,應該不需要他安排太多。

  「我們隻需看戲就好!」

  蘇傾暖愣了一瞬,倏地反應過來,「皇兄!」

  雲頊說得對,這麼大的陣仗,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如果她強行插手,反而可能會亂了他的計劃。

  想到此,她心境豁然開朗。

  將頭埋在雲頊兇口,她又隨意問道,「阿頊,京城那邊,最近沒什麼事發生吧?」

  雖然寧國府有外祖父,有二舅舅和三舅舅,大舅舅現在也應該回了京,可他們的能力大多是在朝事或生意上,並不善於玩什麼陰謀詭計。

  她沒忘記,初淩渺還在大楚,如果她對寧國府下手的話……

  再加上方才莫名的心悸,她頓時又不安起來。

  雲頊知道她指的是大楚的京城,便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據亦澤傳來的消息,暫時沒什麼事。」

  他自大楚出來已經月餘,對京城的了解,隻能通過情報。

  但有玲瓏閣和唐家莊以及禦衛在,他自信,無論大小事,都瞞不過他。

  蘇傾暖微鬆口氣,「那就好!」

  或許,真的是她多想了?

  見她眸中褪去擔憂之色,雲頊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溫柔如水,「乖,明日還要去松子山,我們先休息!」

  想到松子山,他唇角幽冷的勾了勾。

  這次和蘇錦逸的聯手,不知能網幾條大魚出來?

  蘇傾暖軟糯糯嗯了一聲,摟著他的腰身,很快便睡了過去。

  雲頊幫她掖好被子,溫柔的注視著她恬美的睡顏,剛要闔眼,門外忽然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他眉目間柔情一斂,立刻起身披了件外袍,出了寢殿。

  門外,青玄一襲墨衣立於月下,一臉凝重的稟道,「殿下,寒小姐失蹤了。」

  他原本在玲瓏閣補覺,接到消息後,頓時嚇得睡意都沒了,忙不疊爬起來入宮報信兒來了。

  丟的可是主母的親妹妹啊!

  聞言,雲頊眸底染了幾分料峭的春寒,「什麼時候的事?」

  寒兒那丫頭不是在寧國府,怎麼會忽然失蹤?

  「十日前。」

  青玄如實彙報,「殿下安排了人保護寧國府,但那日宮中有梅皇貴妃舉辦的宴會,寒小姐被寧老太君帶進了宮,接著便不見了蹤影。」

  據情報上說,寧國府的人已經把京城翻了不下十遍,臨近州縣也找過了,都沒有寒小姐的下落。

  雲頊神情微頓,「老太君為何會帶寒兒入宮?」

  若非重要宴會,老太君這些年都不怎麼參加了,如今又怎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宮宴,就輕易露面,還帶了寒兒去?

  青玄飛快的擡頭看了眼自家殿下,壯著膽子稟道,「據說,是皇上下的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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