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

第285章 教訓他

  練武場的氣氛緊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臨淵和拓跋寒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二哥二哥——」

  妙妙提著小裙擺,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她剛才正在學堂裡啃糕點,聽周胖墩說二哥在練武場跟人比箭,立刻就扔下點心跑過來了。結果跑到一半,又有人說比試已經結束了。

  妙妙頓時急得不行,跑得更快了。

  「二哥。」她衝進人群,小臉上滿是期待,妙語連珠,「妙妙聽說你在跟人比箭?比完了嗎?誰贏啦?」

  沈臨淵看到妹妹,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大半。

  他彎腰把妙妙抱起來:「這還用想啊,那當然是你二哥贏了,二哥什麼時候輸過嗎?」

  「沒有~」妙妙眼睛亮得不行,小手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撒嬌,「二哥是最厲害的,沒有人比二哥更厲害啦。」

  周圍的學子們立刻附和起來。

  「對對對,臨淵兄箭術天下第一。」

  「那三箭連發太帥了,我都看呆了。」

  「就是就是,比那個北狄人強多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讓旁邊的拓跋寒臉色越來越難看,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青筋爆凸。

  「不過呢,有些人雖然輸了,卻不敢履行賭約。」沈臨淵抱著妙妙,斜眼瞥了拓跋寒一眼,聲音拖得很長:「嘖,廢物就算了,還是個不敢認賬的懦夫。」

  妙妙眨眨眼睛好奇地問:「什麼賭約啊?」

  「哦,也沒什麼。」沈臨淵笑得特別欠揍,「就是輸了的人要磕三個頭,再說三遍'我是廢物'。」

  妙妙小嘴立刻就噘起來了。

  她扭頭看向拓跋寒,小臉上滿是不高興。

  「輸了還不認賬?這也太過分了吧!」

  「娘親說過,做人要講信用,輸了就要認,不能耍賴皮。耍賴皮的人最討厭了,比周胖墩偷吃糕點還討厭!」

  周胖墩:「???」

  清湯大老爺啊!

  他什麼時候偷吃糕點了?明明每次都是妙妙郡主主動分給他的好不好?

  拓跋寒聽著這對兄妹一唱一和,臉色青白交加。

  讓他跪下磕頭?還要說自己是廢物?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死死盯著沈臨淵。

  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燃著怒火。

  「沈臨淵,你別太過分。」拓跋寒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已經說了,我是質子,代表北狄的臉面......」

  「哦,臉面。」沈臨淵打斷他,「那你剛才羞辱大燕箭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大燕的臉面?」

  「你說我們連五歲孩童都不如,那時候怎麼不提你的身份?」

  「現在輸了,就拿身份說事?」

  他往前逼近一步,懷裡的妙妙也跟著探出小腦袋,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拓跋寒。

  「小爺最看不起的,就是輸了還找借口的人。」

  妙妙也跟著點頭:「對呀對呀,說話要算話的,不然就是壞蛋。」

  拓跋寒的臉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因為沈臨淵說的是對的。

  他確實在比試前羞辱了大燕的箭術,現在輸了,卻拿身份當借口......

  這確實說不過去。

  可是,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磕頭認錯......

  他做不到。

  周圍的學子們也紛紛開口。

  「就是,願賭服輸。」

  「輸了就要認,這是規矩。」

  「北狄人不會連這點都做不到吧?」

  「還說我們大燕人不如北狄五歲孩童,呵,輸不起的廢物才不如北狄五歲孩童。」

  「對對對,說得對!」

  拓跋寒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怕,是氣的。

  他從小在草原長大,從來沒受過這種羞辱。

  可現在......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沈臨淵,隻丟出一句「算你狠」。

  然後轉身就走了,依舊沒打算完成賭約。

  「站住!」沈臨淵叫住他。

  拓跋寒沒回頭,隻是停下腳步。

  「怎麼?還想怎麼樣?」他的聲音冷得嚇人。

  「沒什麼。」沈臨淵抱著妙妙,「小爺隻是想提醒你,從今天起,你在國子監的名聲就是——懦夫加廢物。」

  「而且小爺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北狄的王子,是個輸不起的廢物。」

  拓跋寒猛地轉過身,眼裡燃著怒火:「你敢!」

  沈臨淵哼笑:「你看我敢不敢。」

  拓跋寒死死盯著他,兇口劇烈起伏。

  最終,他甩袖而去。

  北狄隨從們面面相覷,趕緊跟上。

  等他們走遠了,練武場才徹底炸開鍋。

  「哈哈哈,看他那慫樣!」

  「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是個廢物。」

  「就是就是,輸了還不敢認,丟人。」

  「虧他還是北狄王子呢,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臨淵兄威武!」

  沈臨淵抱著妙妙,聽著周圍的歡呼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二哥棒!」妙妙海豹鼓掌。

  「那必須的。」沈臨淵捏了捏她的小臉,「不過你怎麼跑這麼快?不是在學堂嗎?」

  「妙妙聽說二哥在比箭,就跑來看啦。」妙妙嘿嘿一笑,「結果跑到一半聽說已經結束了,妙妙可失望了。」

  「下次提前跟你說。」沈臨淵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讓你看看你二哥我是怎麼虐那些不長眼的傢夥的。」

  「好呀好呀~~」

  就在這時,王教頭走了過來。

  他看著沈臨淵,眼裡閃過讚賞:「不錯,沒給大燕丟臉。」

  「那當然。」

  王教頭又看了眼拓跋寒離開的方向,眉頭微皺:「不過你也別太過分,他畢竟是質子,鬧大了不好收場。」

  「王教頭放心。」沈臨淵收起笑容,「小爺心裡有數。」

  王教頭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

  妙妙蹬蹬蹬跑回蒙學堂,小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頭上的發誓流蘇一晃兒一晃兒的。

  剛進門,就被一群小腦袋圍住了。

  「妙妙郡主,怎麼樣怎麼樣?」

  「誰贏了?」

  「是不是你二哥贏了?」

  妙妙叉著腰,小下巴高高揚起,連眼睛都亮得驚人:「那當然啦,我二哥可厲害了,三箭連發,嗖嗖嗖,全中靶心~」

  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射箭的動作,小模樣神氣得不行,那副驕傲勁兒恨不得告訴全天下人她二哥有多能打。

  「哇——」

  學堂裡響起一片驚嘆聲,幾個小傢夥激動得直跳腳。

  李明正湊過來:「那個北狄王子呢?他輸了嗎?」

  「輸了輸了。」妙妙小臉一垮,氣鼓鼓地說,「那個脫靶寒真的很討厭,輸了還不認賬,說什麼他是質子,代表北狄的臉面,不能磕頭。」

  嘴巴叭叭的,臉皮厚厚的,人也菜菜的。

  「什麼?」蕭玥眼睛一瞪,「他耍賴?」

  「對啊。」妙妙用力點頭,小嘴噘得老高,「明明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賭約,現在輸了就不認了,太壞了。」

  周胖墩在旁邊附和:「就是就是,而且他之前還說我們大燕的箭術不如北狄,說我們連五歲孩童都不如,現在輸了就裝死,哪有這個道理。」

  蕭珩也湊過來,小臉漲得通紅:「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最討厭耍賴的人了。」

  季語薇小聲說:「他這樣,跟街上耍無賴的潑皮有什麼區別。」

  蕭玥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壓低聲音:「要不......我們教訓教訓他?」

  妙妙眼睛一亮,立刻湊過去:「怎麼教訓?」

  「嗯......」蕭玥歪著頭想了想,「我們可以......」

  她湊到妙妙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妙妙聽完,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拍著小手:「好主意好主意,就這麼辦。」

  蕭珩也湊過來:「我也要參加。」

  「還有我還有我。」李明正舉手。

  周胖墩也不甘示弱:「算我一個。」

  其他小傢夥也紛紛舉手,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眼裡都冒著興奮的光。

  妙妙環顧一圈,小臉上滿是得意:「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們就......」

  她話還沒說完,林學正推門進來。

  「都坐好,準備上課了。」

  小傢夥們立刻作鳥獸散,飛快回到各自座位上,動作那叫一個利落。

  妙妙也蹬蹬蹬跑回座位,不過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還殘留著明顯的興奮,顯然在想著什麼壞主意。

  林學正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這群小傢夥,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那位小郡主,眼睛亮得跟小狐狸似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群小傢夥肯定又在醞釀什麼大事。

  林學正下意識擦了擦額頭,開始講課,心裡卻一直打鼓。

  ......

  另一邊,進階班的學堂裡。

  慕容澈坐在座位上,手裡捧著本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窗外。

  拓跋寒站在院子裡,背對著他,腰桿挺得筆直,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子說不出的戾氣。

  慕容澈放下書,起身走出學堂。

  「拓跋兄。」他溫聲開口。

  拓跋寒沒回頭,隻是冷冷地說:「有事?」

  「聽說你在練武場......」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拓跋寒打斷他。

  慕容澈搖頭:「我隻是覺得,拓跋兄今日的行為,有些欠妥。」

  拓跋寒猛地轉過身,眼裡燃著怒火:「欠妥?你是說我不該跟那個沈臨淵比箭,還是說我不該輸?」

  「都不是。」慕容澈依舊溫和,「我是說,你不該在比試前羞辱大燕的箭術。」

  「這裡是大燕,不是北狄。我們是質子,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各自的國家。」

  「你贏了還好說,可你輸了......」

  他頓了頓,「輸了還不認賬,這讓北狄的臉面往哪兒擱?」

  拓跋寒臉色鐵青:「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拓跋兄太魯莽了。」慕容澈嘆了口氣,「我們來大燕,是為了學習,也是為了觀察大燕的虛實。可你這樣一鬧,不僅沒摸清大燕的底,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現在整個國子監都知道,北狄的王子是個輸不起的廢物。」

  「你說什麼?」拓跋寒一把揪住慕容澈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慕容澈沒有掙紮,隻是平靜地看著他:「拓跋兄,冷靜些。」

  「我說的是事實。」

  「你今日的行為,不僅丟了自己的臉,也丟了北狄的臉。」

  拓跋寒死死盯著他,兇口劇烈起伏。

  半晌,他鬆開手,冷笑一聲:「所以你是來教訓我的?」

  「不是教訓,是提醒。」慕容澈整理了下衣襟,「我們雖然分屬不同國家,但在大燕,我們都是質子。本該互相扶持,可你這樣一鬧......」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拓跋寒冷哼一聲:「你是怕我連累你?」

  「我隻是覺得,拓跋兄的行事風格,與我不太相合。」慕容澈轉身往回走,「所以接下來,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拓跋寒看著他的背影,拳頭攥得死緊。

  「慕容澈,你會後悔的。」

  慕容澈笑了笑沒回頭,腳步也沒停。

  他走進學堂,在座位上坐下,重新拿起書。

  可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事。

  拓跋寒這個人,太魯莽,太衝動,成不了大事。

  跟他合作,隻會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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