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

第八十七隻小饕餮來啦

  次日晌午,陽光正好。

  妙妙趴在床邊的軟榻上,晃著小短腿,看大哥沈煜塵執筆為她描一幅小兔搗葯圖。

  沈安硯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卷書,時不時擡頭看看妹妹,又看看大哥筆下的畫。

  「大哥,小兔子的耳朵要再長一點點。」妙妙伸出小手指,隔空比劃著,認真地提出建議。

  沈煜塵從善如流,筆下微調,溫聲笑道:「這樣可好?」

  「嗯嗯~」妙妙滿意地點頭,笑得眼眸彎彎,像極了一輪月牙兒。

  沈逸南下朝回府,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人未到聲先至,帶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夫人,你猜今個兒朝上發生了什麼事兒?」

  蕭若凝正核對府中賬目,聞言擡起頭,見沈逸南一臉藏不住的笑,美眸微微眯起,放下筆輕聲笑著說:「想來一定是使臣出了問題,對嗎?」

  「......夫人果真聰慧。」

  想要吊胃口的沈逸南焉了會兒,接過侍女遞來的茶灌了口,揮揮手,示意房間裡的下人們全部出去。

  待到房裡隻剩下自家人後,他才開口:「使臣獻上來的賀禮,好幾樣最珍貴的,昨夜在鴻臚寺的庫房裡不翼而飛了,這會兒鴻臚寺正跪在宮裡請罪呢。」

  其中就有南疆使臣獻上的『避毒珠』。

  一旁看似在看書實則豎著耳朵的沈安硯擡起頭,小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鴻臚寺守衛森嚴,竟會失竊?」

  沈煜塵也停下了筆,淡漠如同水墨畫般的眉頭輕輕上揚:「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語氣裡卻並未有過多的擔憂。

  「何止非同小可!」

  沈逸南樂呵呵的,「陛下龍顏大怒,說在天子腳下、招待使臣的館驛竟發生如此竊案,簡直是大燕之恥!當即就下令徹查,並親自安撫使臣,說必定給他們一個交代,在查出竊賊、追回賀禮之前,請諸位使臣務必留在京城『安心等候』。」

  蕭若凝唇角彎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陛下這『安心等候』,怕是讓他們如坐針氈了。」

  這理由真是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錯處,又完美地達到了目的。

  「可不是嘛!」沈逸南翹著二郎腿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尤其是南疆那兩位,臉色那叫一個精彩。這下,咱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慢慢玩了。」

  妙妙聽得半懂不懂,隻捕捉到「偷東西」、「壞蛋」幾個詞,立刻舉起小拳頭,奶聲奶氣喊道:「偷東西的是大壞蛋!要打屁屁!」

  她每次偷吃,都會被天道爺爺打屁屁!

  沈臨淵剛從外面溜達進來,正好聽到最後幾句,立刻湊上前:「什麼壞蛋?要打誰?這種體力活交給我啊!」

  他一副摩拳擦掌、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沈逸南一巴掌輕拍在他後腦勺上:「哪兒都有你,一邊待著去。」

  沈臨淵捂著腦袋躲到妙妙旁邊,沖自家老爹做了個鬼臉,逗得妙妙咯咯直笑。

  沈煜塵重新提筆,為畫上的小兔子點上最後一點紅眼睛,語氣溫和依舊:「多留些時日,總能看出更多端倪。」

  ......

  ......

  驛館內門窗緊閉,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阿葭像隻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姣好的面容上寫滿了焦躁,嘴角甚至冒出了一顆小小的火泡。

  「完了完了完了......」

  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聲音發顫,「早知道就不該貪圖省事,把養蠱的冊子給高淩嶽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現在好了,賀禮被盜,我們被強扣在這裡......這分明就是大燕皇帝故意的,他肯定懷疑上我們了!」

  她越想越怕,猛地停下腳步,抓住長行的衣袖,眼中帶著恐慌:「長行,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查到我們頭上?要是被他們找到一點證據......我們、我們肯定沒法活著離開大燕了!」

  長行依舊端坐在椅上,面無表情,彷彿外界的紛擾都與他無關。

  直到阿葭急得快要哭出來,他才緩緩擡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聲音是一貫的冷硬平淡:「慌什麼。」

  阿葭被他這冷冰冰的兩個字噎了一下,更是氣急:「我怎麼能不慌!這都刀架脖子上了!」

  長行看著她嘴角的火泡,沉默了片刻,才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我忘了告訴你,以防此類情狀,我早已留了後手。」

  阿葭猛地一愣,焦急的神色凝固在臉上,像是沒聽清:「......什麼?」

  「即便他們查,最終線索也不會指向我們。」長行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找好了替罪羊。」

  「替罪羊?」阿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湊近追問,「什麼替罪羊?你什麼時候安排的?可靠嗎?」

  長行垂下眼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避開了她灼灼的視線,隻淡淡道:

  「不過是一對恰好處在漩渦中心、又自身難保的蠢貨罷了。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被推出來頂罪。此事你不必再問,知道多了於你無益。」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

  阿葭雖然滿心好奇得像有貓爪在撓,但見長行這副模樣,也知道再問不出什麼。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撫著兇口心有餘悸道:

  「嚇死我了......你有後手不早說!害我白擔心這麼久,嘴上都起泡了!」

  雖然不知道長行具體做了什麼,但隻要能把禍水引開,她就謝天謝地了。

  至於那替罪羊是誰......管他呢,隻要不是她自己就行。

  長行瞥了她一眼,沒再說話,隻是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芒。

  阿葭雖說實力不錯,但脾性智商都不行,回去得跟長老們說一聲,以後莫要再派她出去辦什麼事情了。

  這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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