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門小福妻帶著包子好賺錢

第368章 堂堂黑虎幫老大

  「那就好辦了?」孫虎摸了摸下巴,看著著寒露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

  「懷揚,你知道怎麼做了嗎?」寒露朝懷揚不動聲色地擠了擠眼。

  「知道了娘子。」懷揚臉上笑意盈盈的,很是乖巧。

  「嗯,也別讓孫老大覺得我們小瞧了他,把薛嬤嬤也帶上。」寒露繼續叮囑道。

  「娘子放心,我這就去跟薛嬤嬤說,隻是薛嬤嬤年紀大了,讓她在一邊兒看著就好。」懷揚一副細心為薛嬤嬤思考的樣子,「嗯,娘子,要不我帶些點心吧,以免薛嬤嬤無聊。」

  「隨你,想吃什麼就拿什麼。」寒露揮了揮手,卻又道,「估計也用不了太久。」

  「行,那我就少帶點兒吧。」懷揚說著便眨著眼睛,掰著手指輕聲道,「黃金糕、千層酥、蝴蝶酥……」

  孫虎總算是聽明白了,但也惱了,覺得寒露也太看不起人了。

  「寒娘子,你們主僕是怎麼個意思?」孫虎猛地一拍桌子。

  「孫老大,我們不是主僕,是姐妹。」寒露耐心地糾正孫虎。

  「娘子,您都已經接了我的身契,我們應該是主僕。」懷揚倒一本正經地糾正寒露。

  「我都說了把身契給你的,是你自己不要的,我一直拿你當姐妹的。」寒露看著懷揚柔聲道。

  「拿我當姐妹是娘子人好,但事實上我們就是主僕。」懷揚也很固執。

  孫虎一會兒看寒露,一會兒看懷揚,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

  「寒娘子,你們主僕……啊不,姐妹,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可是堂堂黑虎幫老大。」孫虎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我都說了是主僕,你還說姐妹,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啊?」懷揚怒視著孫虎。

  接著,懷揚當著孫虎的面兒,把之前給他上茶的茶杯給「咣」地捏碎了。

  孫虎正獃獃地看著那碎成渣渣的茶杯,卻又聽到一聲厲喝:「誰在拍桌子?居然還有人敢當著老娘的面兒,到溢香居來拍桌子?」

  薛嬤嬤氣咻咻地系著圍裙從後院過來,直接走到孫虎面前問道:「是你在我面前拍桌子?」

  孫虎的幾個手下立即攔在孫虎面前。

  之前懷揚捏杯子他們一時沒有預料到,這會兒若是這婆子再下了老大的面子,他們幾個就算留了一條命,估計也得殘了。

  可誰知薛嬤嬤一巴掌便拍飛一個人,幾巴掌便叫這幾個人躺地上了,爾後又直視著孫虎:「是你拍我們溢香居的桌子?」

  孫虎所有的怒氣都卡在喉嚨裡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薛嬤嬤又沖著孫虎喊了一嗓子。

  「不……不是!」孫虎喊了這一嗓子,然後立即起身飛奔了出去。

  那幾個嘍啰自然也跟在後面滾出了溢香居。

  聽到身後傳來的女子笑聲,孫虎的一張黑臉頓時變得黑紅黑紅的。

  「今天的事,誰敢說出去就直接自己了結了。」孫虎看了一眼那幾個手下。

  「老大,我們保證不說那女人捏碎杯子,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一個膽子略微大些的嘍啰立即道,其他人也忙跟著點頭。

  孫虎深吸一口氣,個蠢貨,他說的是這個事兒嗎?他說的是不承認拍桌子的事。

  男子漢大丈夫做了當然要承認,做了不承認還怎麼行走江湖?

  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區區地拍桌子的事。

  可當時如果自己承認了……孫虎不禁打了個寒噤,那婆子會不會把自己給拍扁。

  他看得出來,那婆子拍這幾個嘍啰的時候,並沒有用什麼力氣,看來還真的是個練家子,並不是單純的力氣大。

  隻是咬了咬嘴唇,眨了眨眼睛,緊了緊攥著的拳頭,孫虎還是沒辦法直接說出來。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不允許對別人多說一個字。」孫虎陰陰地看了幾個人一眼,「一切!」

  「啊?哦!」嘍啰們立即點頭,「保證不多說一個字。」

  孫虎看了幾個人一眼,這才轉身。

  隻是走到半道上,孫虎想起一件事兒,自己的確是沒當著那婆子的面兒拍桌子,所以……也不算做了不認吧。

  於是,孫虎的兇膛又挺了起來。

  寒露和懷揚、薛嬤嬤看著孫虎終於走遠了,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起來。

  「娘子,孫虎會不會就這樣被我們嚇住了?」懷揚問。

  「不會,黑虎幫雖然他是老大,但應該有更厲害的人,憑他做不了那些事。」寒露道。

  這樣的孫虎,不足以把黑虎幫帶成那個樣子。

  「管他娘的,來一個姐打一個,來一雙姐打一雙。」懷揚拍了拍手,無所謂地說。

  「懷揚,你去流香居看一眼,把劉媽媽和錢文彬帶到蒹葭院前院正堂。」寒露說著便起身打算回去。

  天已經黑了,再晚點兒到家,沈歌那小丫頭肯定又不高興了。

  雖然做事業真的挺辛苦,但是寒露還是盡量在晚上早點回家,多陪一下孩子們。

  他們沒有爹了,自己這個娘不能離他們太遠了。

  一方面是讓他們感受到親情,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及時觀察到他們的言行,可別等到長歪了才發現。

  寒露發現自己現在好像挺會當娘了。

  「娘子,天都黑了,您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讓薛嬤嬤去傳話,我陪您回去吧。」懷揚道。

  「我去一趟吧,不遠。」薛嬤嬤說著便取下圍裙。

  「那行。」寒露也不多說,對於自身安全,她從來不敢大意。

  走出溢香居,老周的驢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隻是還沒到蒹葭院,便見沈歌可憐巴巴地坐在門口,旁邊蹲著大熊,大熊旁邊則坐著沈安。

  夕陽打在三個人的身上,別樣地溫馨,當然,如果忽略沈歌那張不開心的臉就更暖了。

  寒露的車一停,沈歌便像隻小蝴蝶似的撲了過來:「娘,你怎麼才回來啊,歌兒想死娘了。」

  寒露哭笑不得,這才出去幾個時辰就想死啦?

  寒露抱起沈歌,這丫頭自水月灣回來後就更加黏著自己了,一副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唉,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你就算是知道,也沒辦法兩全。

  「娘,乾爹來信了。」沈歌窩在寒露的懷裡,然後從寒露給她做的小包包裡拿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