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門小福妻帶著包子好賺錢

第369章 給帶壞了

  看到沈司熟悉的字跡,寒露不禁心頭一跳,忍不住當時就拆開信來看了。

  寒露原以為自己是因為想知道沈司帶來了好消息,但看完信後,知道還沒有找到張天師,卻也沒有太大的失望。

  算了算時間,沈司應該是一到京都便給自己寫了回信,哪有這麼快就找到張天師。

  所以收到信時的欣喜是……寒露搖了搖腦袋,深吸一口氣,然於緩緩籲了出來。

  「娘,你在幹嘛呢?」沈歌一臉好奇地看著寒露。

  「呃……娘練功呢。」寒露隨口編了個理由。

  「哇,娘,我也要練功。」沈歌立即表現出了巨大的興趣。

  「這個功得等你長大了才能練。」寒露不得不敷衍。

  「那我再多吃點肉,就可以快點長大。」沈歌一臉認真的說。

  抱著沈歌的寒露走進後院,將她放在地上甩了甩手。

  「歌兒,你還要吃肉呢?你又胖了,再胖娘都抱不住你了。」寒露打量著沈歌,的確是又圓了。

  沈歌卻使勁地搖頭:「歌兒喜歡吃肉,隻會長高高,不會長肉的。」

  「不會長肉?」寒露搓了搓手,往沈歌小腰上一捏,「我天,這麼一大把不是肉嗎?是棉花嗎?」

  沈歌被寒露捏得樂得不行,一邊躲一邊嘻笑著說:「它們是從小時候就跟著我的,不是長出來的肉肉。」

  寒露哭笑不得,什麼叫是從小的時候就跟著的肉啊。

  母女倆鬧了一會兒,又去書房裡看幾個男孩。

  還沒走近,便聽到裡面傳來朗朗的書聲,寒露不禁嘆了口氣。

  走到窗外,寒露沖著裡面道:「不是剛下學嗎?怎麼一回來就抱著書看,回頭別看書看成個傻子。」

  幾個男孩面面相覷,趙安一臉無奈地看著寒露:「姨母,看書怎麼會看成個傻子呢?」

  沈澈也點頭:「娘,看書可以讓我們明白很多道理的。」

  寒露暗嘆一聲兩個小書獃子,卻見沈清並沒有說話,不禁笑了,這小傢夥肯定是認同自己說的話。

  「你們看一刻鐘就要看一眼窗外,知不知道?」寒露道。

  幾個男孩都趕緊表示知道。

  為了保證幾個孩子的視力,寒露定下這裡給他們做書房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在窗外種了很多四季常青的毛竹以及樟樹,桌上又擺上佛手,確保他們時時有綠色「洗眼」。

  甚至讓幾個人時刻提醒著彼此,要多看看植物。

  最後想了想,寒露又把眼保健操教給他們,讓他們每次課後都做一下。

  這古代又沒有眼鏡,若是眼睛近視了,日後多不方便。

  雖然最初的時候,幾個孩子覺得還挺新奇,日子久了倒成了習慣,因此視力都保持得不錯。

  叮囑了一下,寒露也不多打擾,隻是吩咐沈清:「清兒,一刻鐘後就不準看了,拉著他們出去跑步。」

  沈澈當即趴倒在書桌上,嚷嚷道,「娘啊,早晨跑了怎麼現在又跑啊。」

  寒露伸手進窗子拍了一下沈澈的腦袋:「等你日後科考的時候,你就知道感謝你娘了。」

  沈歌在一旁拉著寒露的手道:「娘,我可不可以科考?」

  寒露看著沈歌那張小圓臉,她很想說可以有。

  但事實是,這古代不讓女子科考,這是她很難改變的事實。

  「歌兒,女孩子不科考,太辛苦了,回頭讓你哥他們把題目記下來,你在家裡考,好不好?」寒露蹲下來拉著沈歌的手道。

  沈歌畢竟還是個四歲的孩子,隻要能考她就開心,在家裡更好。

  於是狠狠地在寒露臉上「吧嘰」了一口:「娘,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娘!」

  寒露呵呵一笑,心裡卻道,對於你,我應該是天底下最沒有原則的娘。

  這時,廣丹匆匆地過來,在寒露耳邊小聲道:「娘子,人帶過來了。」

  寒露點了點頭,低下頭對沈歌說:「歌兒,你在書房代替娘監督哥哥們好不好,讓他們每一刻鐘一定要看一下綠植。」

  沈歌絲毫沒覺得這是她娘想撇開她,反而認為自己被委以重任,立即點頭道:「好呀娘!」

  反正她也很喜歡和哥哥們呆在一起。

  寒露跟著廣丹來到了前院正堂,便見劉媽媽和錢文彬跪低著頭跪在那裡。

  「起來吧!」寒露說著便在椅子上坐下。

  劉媽媽和錢文彬卻動都不敢動一下。

  「娘……娘子,求娘子責罰!」劉媽媽不但沒起來,反而將頭伏得更低了,幾乎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

  錢文彬瞟了劉媽媽一眼,也學著她的樣子趴到了地上。

  求責罰?責罰了,事情就過去了。

  寒露不禁一聲冷哼,哪有那麼便宜的事,若要問她什麼人不可原諒,一個是嫖一個是賭。

  「廣丹,你替我問。」寒露示意了廣丹一眼。

  「是!」廣丹有些不自信,但還是轉身面向劉媽媽和錢文彬,「是怎麼賭上的?」

  劉媽媽這才略微起身,看了錢文彬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倒是說啊。」

  平時伶牙俐齒的錢文彬這會兒卻結巴了。

  「我……我……是上個月,鋪子收得早,我便去喝了點兒小酒……」

  錢文彬戰戰兢兢地說了一刻鐘,寒露一句話就總結了:遇到了壞人,給帶壞了。

  隻是,你自己若立得住,別人又能帶得壞的嗎?

  而且,寒露有一個猜測,便是帶壞錢文彬的這個人,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

  她總覺得,從錢文彬開始,這件事就是一個圈套。

  既然是個圈套,自然是想套住自己,這個目標有兩個,一個是流香居的配方,一個是徹底整垮流香居,甚至是自己。

  到底是哪個呢?

  「娘子,求您饒恕這一回,下次再也不敢了。」劉媽媽哭嚎著又拉著錢文彬趴了下來。

  「下次?」寒露一聲冷笑,「你們覺得還會有下次嗎?」

  「娘子?」劉媽媽不可置信地看著寒露,「您……您不會是要賣了我們吧?」

  「我倒是不想,可你們已經把流香居給賣了。」寒露的手指輕輕地在茶杯的邊沿上摩挲著,「居然敢賭錢,是想讓我幫你們還,還是想讓流香居幫你們還?」

  「娘子,求娘子給一條生路吧。」劉媽媽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頭。

  錢文彬呆了會兒,也磕了起來,但比劉媽媽則要輕很多。。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