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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竟是何西

  簾兒頓時臉一紅,寒露看這情形,便知道大概和自己想的一樣。

  可沈司在這裡,簾兒也不好說,哪怕他那個位置不一定聽得見。

  正糾結著,沈司卻將麵糰遞給寒露:「已經揉好了。」

  寒露不得不佩服沈司的工作效率,實在是太高了。

  簾兒也看傻了,她也算力氣大的,揉這麵糰都需要沈司兩倍的時間。

  「我喝杯茶去。」沈司看著寒露。

  「好好好!」寒露自是巴不得,趕緊讓沈司去了。

  看到寒露迫不及待地想自己離開的樣子,沈司明知道是為了什麼,但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

  「我先坐會兒。」沈司大馬金刀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寒露頓時無奈,不是說要喝杯茶去的嗎?是嫌茶不好?

  再看那簾兒,頭已經快低到蛋盆裡去了。

  「渴了。」沈司起身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寒露撇了撇嘴,瞧把你傲驕的。

  趁著沈司還沒來,寒露趕緊問簾兒:「簾兒,你能不能跟師父說說,究竟是誰對你有意思?」

  簾兒原本心裡就慌得很,寒露這一問,她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寒露問她有沒有,簾兒還想著扭捏一下,可寒露這十分肯定的提問,倒叫她有些不知怎麼回。

  「師父,您怎麼知道的?」簾兒縮著脖子小聲道。

  我怎麼知道的,你眉毛動一動,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寒露暗道。

  「你且不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願意告訴我就說,不願意自己好好地把握也行。」寒露不想催著簾兒。

  簾兒這個年紀在現代算是叛逆期了,叛逆期的主要表現是反抗父母,為什麼呢?是要證明自己長大了,如劉一倫便是如此。

  可簾兒是窮人家的女兒,早早地就幫家裡分擔,不論是她和家人都沒覺得她沒長大,所以這「叛逆期」對於她來說,有等於無。

  但在婚嫁上則就不好說了,有的人叛逆期平安度過,卻在婚嫁的時候,偏就找了一個父母和周圍的人都難以認同的人。

  「師父,是……瘦猴。」簾兒低下頭道。

  瘦猴?何西?寒露不禁瞪大了眼睛。

  何西身子骨弱,對打仗又不感興趣,因此便沒有跟馬六他們一起從軍,留在寒露這裡繼續幫忙。

  倒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對簾兒感興趣。

  「何西今年十九了吧?」寒露不禁問道。

  「嗯!」簾兒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娘定不會同意的,他大我那麼多。」

  娘不同意,也就是她是願意的?寒露瞟了簾兒一眼。

  在現代大五歲根本不算大,隻是這古代結婚早,五歲便看得出差距來了。

  何西十九歲還沒成親,在這裡算是大齡青年了,而簾兒這會兒正是剛說親的年齡。

  「簾兒,你喜歡何西?」寒露問道。

  「我……我沒有。」簾兒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似地看著寒露。

  「喜歡也沒什麼,隻是你自己要拿定主意。」寒露道。

  「拿定……什麼主意?」簾兒的小臉兒已經紅到了脖子那裡了,難為她還能問得出來。

  「第一、師父建議你十六歲以後再嫁人,十八歲以後再生孩子,如果何西同意就讓他等;第二,你得想清楚你和何西在一起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他能不能疼你護你一輩子。」

  寒露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是嚴肅,簾兒也知道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

  「師父,我知道了,我一定聽您的。」簾兒咬著嘴唇道。

  寒露卻瞧見門外人影一閃,伸出頭去看了一眼,看那瘦瘦的背景便知道肯定是何西。

  將烤房交給簾兒後,寒露便去了院子裡,卻沒瞧見何西,又到前面的,還是沒見人。

  「薛嬤嬤,回頭看到了瘦猴,讓他來見我。」寒露叮囑了一聲在前面幫忙的薛嬤嬤,便回到了後院的書房。

  其實也就是辦公室,隻是這古代沒有辦公室的說法。

  一進門,便見沈司在悠閑地喝著桂花茶,頓時又想起通天門轉給自己的那五百畝地,也該種花苗了。

  「發什麼愣?」沈司的聲音驚醒了寒露。

  「想著這幾日得去一趟省城。」寒露回道。

  說著又將玫瑰花苗的事說了一遍,沈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我替你辦。」沈司看著寒露道。

  「這件事還得跟通天門打交道,你如何能去?」寒露搖頭,這事兒非得自己去不可。

  「那幾個孩子怎麼辦?」沈司又道。

  「要不帶著一起去?」寒露越想越可行。

  趙安已經是個秀才了,沈清年紀還小,過兩年再考也行。

  讀萬卷書不如行千裡路!現在別說行千裡了,隻是帶他們去省城而已。

  可沈司卻立即道:「不行!」

  寒露有些詫異地看著沈司:「為何?」

  他雖是古代男子,但從來都沒有這樣不留一點餘地,堅決反對自己的時候。

  沈司想了想,還是道:「省城出了案子,孩子們太小了,你最好也呆在安陽縣。」

  沈司這麼一說,寒露自然不敢還說要帶孩子們去省城,但她自己卻是一定要去的。

  「孩子們就不去了,我這可等不了,一等就是一年的時光,再說了,什麼案子也牽扯不到我身上。」寒露無所謂的說。

  諾大的南荊府,難道因為有一樁案子,全城的人都不過是日子了。

  隻是沈司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寒露也不問。

  他想說自然就會說,不想說的話,自己也沒有太多的精力過問別的。

  最終,還是沈司受不了,開口道:「我懷疑這個案子和通天門有關。」

  一聽到通天門的事,寒露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究竟是什麼案子?」

  沈司深吸一口氣道:「已經死了幾人,有的落水,有的自刎,有的瘋了,但無一例外的是,家裡的錢財全部被卷空。」

  寒露頓時瞪大了眼睛,謀財害命?

  「那如何又說與通天門有關?」寒露再次問道。

  「這些人全部都是通天門的教眾。」沈司聲音異常低沉。

  寒露也擰緊了眉頭,若真是通天門,那通天門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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