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門小福妻帶著包子好賺錢

第639章 不甘

  沈老夫人這一暈,就直接病倒了。

  青松堂內頓時一片混亂,請了太醫瞧過之後,說是急火攻心,需靜養。

  沈老夫人病倒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寒露的耳朵裡。

  初晴也是個人精,雖然一定要寒露進佛堂,但一進佛堂就給她跪下了:「四少夫人,奴婢真的是不得已,請您諒解,您在這兒呆會兒就好了,王妃定不會不管您的。」

  於是寒露倒悠悠閑閑地在佛堂坐著了,範老夫人生病的事,也是初晴傳過來的。

  寒露也是無語,她估摸著沈老夫人一輩子好強,這病倒應該是心理上面的原因居多。

  所有的人都窩在青松堂,寒露在佛堂這邊倒輕省了,不過心裡卻輕鬆不起來,她琢磨著沈司究竟幹嘛去了。

  讓懷揚過去打探消息,隻是宮裡的消息,哪裡這麼好打聽的。

  正坐著,成武王妃便過來了。

  還沒開口說話,一個小丫環匆匆走了進來,拿出一封信來說:「王妃,門外有一個婆子,說是給四少夫人遞封信。」

  所有人都看著寒露,她才來京都,誰會認識她?

  寒露打開信封,拿出信紙一看,熟悉的字跡,讓她心頭一跳。

  「小王爺平安,勿念!」

  看到這一句話,寒露頓時鬆了一口氣。

  「誰啊?」成武王妃問道。

  「兒媳也不知。」寒露說完,見成武王妃直接自己手裡瞟,便將信紙遞給了她。

  看完後,成武王妃不明白地問寒露:「何事?」

  寒露輕聲道:「昨夜小王爺沒有回府。」

  成武王妃還是不解,對於她來說,沈司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也是正常的。

  隻是,這為何特地送信來?

  寒露小聲將昨日白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成武王妃忍不住又暗罵了玉雪喬一頓,然後才安慰寒露道:「你別太著急了,老四一慣如此,常不在家。」

  寒露不好意思地點頭道:「是我多想了。」

  成武王妃倒是滿意,多想了是因為在乎,她自然是高興的。

  寒露這裡,成武王妃也沒把她接出去,隻是吩咐初晴好好伺候著。

  這邊沈老夫人病了,雖有丫環伺候著,但晚輩侍疾,這是孝心,大房和三房的人要留下來照顧老夫人,成武王妃也不好多說什麼。

  隻是第二日,這掌家之權就被成武王妃收了回來。

  朱氏以為是自己揭了沈大夫人貪墨的真相,這管家的事,自然應該輪到自己,結果成武王妃隻是分攤了出去,每個兒媳頭上都分了一攤子事兒。

  「這真真是白忙活一場。」朱氏回到梧桐院就砸了一個杯子。

  「大少夫人,雖說離咱們預期還遠了些,不過王妃執掌中饋總比大夫人要好,您也別惱了,早晚都得交到您頭上來。」謐雪小心翼翼地安慰著。

  「誰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朱氏咬咬牙,「早知道如此……」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暗中要脅大伯母,做個交易,不定這中饋還能直接落到自己手上來。

  想到這兒,朱氏心裡由惱生恨,又摔了一個杯子。

  那杯子正好落在門口,碎片濺到了一個石青色的衣擺上。

  「這是怎麼啦?」沈嶺皺著眉繞過碎片進了內室。

  「大公子!」謐雪匆匆朝沈嶺行了一禮,然後吩咐小丫環掃碎瓷去了。

  朱氏看到沈嶺,心裡的恨意非但沒消,反而更加暗自滋長,如果不是他太沒用了,自己至於如此籌謀。

  但朱氏再不爽,也知道自己的一切都來源於這個男人,還是起身道:「大公子可算是回來了,這府裡都要翻天了。」

  沈嶺一笑,坐到了榻上:「什麼翻天了,不就是祖母病了麼,年紀大的人難免。」

  朱氏瞟了沈嶺一眼,遞上一杯茶,坐到他對面問道:「你可知祖母為何病了?」

  沈嶺接過茶盅,卻是愣了:「和你有關?」

  難怪探望祖母的時候,被她瞪了好幾眼。

  「和我有什麼關係,和大伯母有關。」朱氏一臉不屑地將沈大夫人貪墨的事說了一遍。

  「真是婦人之見,這能貪得多少銀子,這便是祖母病好了,也得將那兩房趕出去,可不是得不償失。」沈嶺笑著搖頭。

  他在外行走,自然知道這些年大房借著王府的名義,撈了多少好處。

  至於三房,雖然沒明著說什麼,但在王府住著,就能讓許多人給他們臉面。

  現在經沈大夫人這麼一鬧,這些好處可不都沒了,甚至外面的人可能還會猜,他們是不是得罪了成武王府,不定還有人落井下石。

  朱氏卻冷笑道:「能貪多少銀子?你不如猜猜看。」

  沈嶺頗有些意外:「很多?」

  朱氏伸出兩根手指,沈嶺的神色鬆了松:「兩千兩?由得她們吧,就算是辛苦錢。」

  「辛苦錢?」朱氏打了個哈哈,輕拍了一下桌面,「我的大公子,是二十萬,吃咱們的喝咱們的住咱們的,還貪了二十萬。」

  這回連沈嶺都愣住了,這是不是也太多了些?這管個家比在外當官賺得還多。

  「父親和母親那邊怎麼說?」沈嶺問道。

  「老夫人病得這麼巧,這會兒怎麼好說?總得等老夫人病好了再說吧。」朱氏怏怏道。

  不管怎麼說,和自己都沒什麼關係了。

  「你啊,別說想這些了,便是討回了兩百萬兩,也到不了咱們的手裡,母親心裡隻有老四和小妹。」朱氏說著拿起針線簍子來,打算縫幾針。

  「你這說得什麼話,那本就是父親和母親的,給誰自也是他們說了算。」沈嶺頓了頓,看了朱氏一眼,又道,「以後別說什麼吃咱們的喝咱們的話住咱們的話,這王府是父親和母親的。」

  朱氏一聽這話就惱了,將針線簍往桌上一放:「相公,你可是長子,怎麼著這世子也該由你來當,怎地父親一點兒請封的意思都沒有?」

  一聽這話,沈嶺驚得站了起來:「你這都在胡說些什麼,還不趕緊閉嘴。」

  朱氏也站了起來:「相公,辰寶都快周歲了,你都是當祖父的人了,卻連個世子都不是,在外面難道沒被人笑話?」

  這話一說,沈嶺的臉色便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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