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劉佩青失蹤了
看著劉一倫垂頭喪氣地從店門口過去,寒露不免好奇。
這是出什麼事了吧?否則以劉一倫那麼外向的性格,別說自己叫他,就算是沒叫,他也會進來自己拿塊點心吃。
當然,劉一倫的教養極好。吃歸吃,回頭會買更多回去孝敬老娘。
因此,今天的劉一倫實在是叫人意外。
不管怎麼說,也已經是老熟人了,寒露還是走到門外又喊了一聲:「劉二公子。」
劉一倫像是這才聽到寒露的叫聲似的,懵裡懵懂地回過頭來看著寒露,過了一會兒才道:「寒娘子啊。」
「二公子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幫我帶包點心給大夫人吧。」寒露說著便示意懷揚去泡壺茶。
「不是送了節禮嗎?」劉一倫木木地說。
「節禮是節禮,你家不也還禮了嘛,今天新做的點心帶給夫人嘗嘗鮮。」寒露笑眯眯地說。
「那好吧!」劉一倫有氣無力地進了雲桂坊。
自寒露接手雲桂坊後,便重新粉刷了一次,然後在門口的位置定製了一把大傘,再定製了木頭柵欄圈起來,然後放上木桌木椅,當個臨時的休閑茶座。
好在這個小鎮上,也沒有人管。
這個茶座的好處在於不管是男女老少,坐下來說幾句話,也都是被人看在眼裡,光明正大的,倒也沒有人說什麼。
更何況,清流鎮除了劉府,也沒什麼真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
劉一倫坐到茶座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懷揚端了一壺茶,又拿了一碟子點心和乾果過來,立即有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瞅過來了。
寒露抓了把瓜子塞給孩子們,笑著說:「玩去吧!」
之前在雜貨鋪的一幕,使寒露的「兇名」快速傳播,因此孩子們拿了瓜子就跑開了,倒也不敢跟她糾纏什麼。
坐下來給劉一倫倒了一杯茶,寒露才問:「你這是怎麼啦?」
劉一倫擡手就將茶杯裡的茶水灌到嘴裡,寒露都來不及阻止。
結果好吧,燙得都快跳起來了,那眼淚也跟著滾了下來。
寒露嚇了一跳,再怎麼燙也不至流淚吧?
「是出什麼事了嗎?」寒露輕聲問劉一倫。
「我……」劉一倫看了看四周,這會兒正值午後,也沒什麼人,因此小聲道,「我姐不見了!」
「啊?」寒露不禁瞪大了眼睛,「是……大小姐?」
「嗯!」劉一倫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我娘都病倒了,一整日沒進食。」
劉佩青居然失蹤了?寒露皺眉。
「是怎麼不見的?」寒露小聲問道。
「昨日我姐和家裡的婆子出來買東西,明明上了車的,回去的時候車裡就沒人,婆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家裡也派人出去找了,可是哪兒都找不著。」劉一倫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寒露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茶杯,難道那些劫匪到了清流鎮?其實她早就猜到沈司過來應該就是為著這件事。
寒露看了一眼原本靜謐的小鎮,這會兒卻覺得有些燥動。
「寒娘子,你……不燙麼?」劉一倫盯著寒露的手。
被劉一倫這麼一提醒,寒露才猛地鬆開手,發現手掌已經給燙紅了。
「我進去洗個手。」寒露說著進鋪子裡用冷水浸了一下,然後又包了一包下午剛出爐的點心拿出來。
「二公子,這包點心麻煩你帶回去給大夫人嘗嘗,就說……」寒露想了一下道,「就說我明日去看她。」
「這點心是好吃,可我娘怕是也吃不下。」劉一倫搖了搖頭,「倒是寒娘子過去陪著說說話,她許是會好些。」
「你就說是你買的,大夫人心裡會好過些。」寒露提醒劉一倫道。
女兒暫時不見了,兒子夠貼心也是一種安慰。
劉一倫恍然大悟,卻死活要給寒露錢,要不然他就不拿了。
寒露爭不過,也隻得收了。
劉一倫離開後,寒露也取下圍裙,然後拿了一個錢袋給懷揚:「你去買匹青棉布給成棟做兩身衣裳。」
沈成棟一聽這話趕緊擺手道:「不用了四嬸,我這衣裳還能穿。」
寒露笑看著成棟:「這是四嬸這裡的規矩,穿好點兒,客人才會願意買我們這裡的點心。」說完又對懷揚道,「我回去一趟,你買完布就回來。」
寒露走後,成棟撓了撓頭問懷揚:「懷揚姐姐,真的穿好點兒,客人才會買點心?好稀奇!」
懷揚也不明白這中間有什麼關聯,但本著「娘子說什麼都是對的」原則,一臉嚴肅地點頭道:「沒錯!成棟你看著鋪子,這會兒應該沒人來買點心,我一會兒就回。」
成棟不好再阻攔,隻是看著懷揚遠去的背影,繼續琢磨為什麼穿得好點兒,客人才會多買點心。
而寒露這會兒已經走到了自家的隔壁,也就是沈司的屋子。
寒露拍了拍門,沒聽到有什麼動靜,但稍一用力,門便開了,敢情沒上門栓。
再往裡走幾步,便見沈良迎出了院子。
「寒娘子,你怎麼過來了?」沈良有些意外。
這還是寒露第一次過來呢,沈良還以為得自家主子三請四接呢,畢竟是個女子嘛,還對自家主子不怎麼待見。
可沒想到寒露竟自己過來了,沈良似乎替自家主子看到了一絲曙光。
「沈良,沈司在嗎?」寒露四周看了看。
「主子在書房。」沈良伸手指了指東廂。
「我去找他。」寒露擡腳就往東廂走去。
「主子有……事……」沈良的聲音小得隻有自己聽得見。
寒露一推開門,一把劍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劍上的冰涼幾乎滲入到她的骨頭縫裡。
哈,這脖子今年時運不佳,一個月內讓別人架了兩次。
好在下一秒,便聽到「當」的一聲,那劍便盪開了。
「主子?」聲音很是意外。
寒露瞪著那個人,有仇嗎?第一次見面就亮劍?
「出去!」這時沈司開口了。
那人高仰著脖子看著寒露。
「我找你有事?」寒露急了。
「主子的話不容置疑,除非你不要命了。」那人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寒露氣得直咬牙,我討厭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