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扛揍
「你說,喬子杭說要娶你?」寒露看著懷揚,嚷道,「你什麼時候和他在一起的?」
難道是因為前段時間天天讓她出去跑的原故?
可懷揚卻一臉不解地看著寒露:「啊?在一起……就前些日子碰了一面,這算在一起嗎?」
寒露也看著懷揚,然後發現自己可能是想岔了。
在現代的時候,閃婚的也有,但大部分還是得相處一陣子,因此才會脫口而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而且自己和沈司,也是互相了解了一段時間,才真的「在一起」,因此一聽到這事兒便沒和時代連結起來。
不過……寒露覺得便是在古代,喬子杭這作風也太狂野了吧?
「就是前些時候,他自己跟你說的?」寒露問懷揚。
「他問我願不願,如果願意,就讓他娘過來跟您提親。」懷揚原本想羞澀一下,可又覺得這事兒挺讓人操心的,便羞澀不起來了。
「那你呢?你願意嗎?」寒露覺得這也是件挺重要的事。
「我……不知道!」懷揚愁眉苦臉地說。
「為什麼不知道?」寒露又問。
「您說我怎麼可能成為喬家的兒媳婦呢,可……可我覺得喬子杭還是挺扛揍的。」懷揚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真的很糾結。
寒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懷揚遲疑的理由居然是喬子杭扛揍。
「那如果有另外一個,比喬子杭還還扛揍的呢?」寒露好笑地看著懷揚。
「這……」懷揚沒想過這問題。
因著喬子杭說了那番話,所以她才會想這個問題。
至於其他人,懷揚從來就沒在腦子裡出現過這個念頭,甚至她沒想過要嫁人。
「這事兒你還是要琢磨清楚,如果你真的喜歡喬子杭就嫁,至於喬家,跟他說好,讓他搞定。如若不然,就不急。」寒露道。
「娘子,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的?」懷揚托腮看著寒露。
這個問題真的太熟悉了。
「喜歡一個人就是牽挂著一個人,你吃飯的時候都會想著他有沒有吃,你……」寒露的話還沒說完,懷揚便道,「我這便去回他。」
「回什麼呀?」寒露嚇一跳。
「我沒有牽挂過他,更別說吃飯的時候還想著他了,不怕被噎死,所以我肯定是不喜歡他的。」懷揚非常篤定地說,然後撩開門簾便走了出去。
寒露搖了搖頭,又笑了一下,別說,這作風兩個人還是挺相近,都是不管不顧,做了再說。
隻是喬家寒露雖然不熟,但也知道,喬夫人雖然看著和善,可卻不是個好相與的,她不一定樂意懷揚當喬家的兒媳。
喬子杭雖不是長子,但卻是嫡子,單從這一塊兒講,這難度便又多了幾分。
如果懷揚真的想明白了,不把心思放在喬子杭身上,寒露覺得也是好事。
畢竟在這古代,一個不被婆婆喜歡的女人,真的會很吃苦的,單立規矩這一項都能要了半條命。
而懷揚,再厲害也不能對婆婆使拳頭。
說到這個,寒露想起來了,再過十日便是成武王妃的壽辰,那邊兒估計都已經忙活起來了。
送什麼壽禮呢?寒露又愁住了。
這會兒,沈司撩開門簾走了進來,徑直坐到了寒露對面。
「回來啦?」沈司的聲音沒什麼波瀾,但寒露卻不由自主地有些心虛,趕緊回道,「是,在長樂公主那兒見到了白逸塵。」
「哦!」沈司垂眸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盞茶。
隻是,茶水竟灑在了茶盤上。
「你不高興啦?我也不知道白逸塵在長樂公主那裡啊。」寒露賠著笑解釋道。
「我自是知道。」沈司擡起頭來朝著寒露笑了笑。
寒露頓時明白了,他是真的沒怪自己,但心裡卻未必好受。
男人在這方面,那真的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
「這次去也算是有些成果的,你要不要聽?」寒露微微伏身,笑眯眯地看了一下。
隻是下一刻,便眼前一暗,唇上一暖,竟被某人突然地親了一口。
寒露忍不住笑了,小心眼兒!
「什麼成果?」沈司故作鎮定道,彷彿剛才那事兒不是他做的。
「你知道長樂公主是什麼人嗎?」寒露手托著腮問。
「馮雪茹。」沈司就回了這三個字,似乎其他的根本就不值當說。
「沒錯,她是馮雪茹。」寒露故意賣關子,等沈司擡眸看了過來,才道,「但她並不是公主。」
沈司端著茶盅的手頓住了。
「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沈司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甚至瞟了一眼門邊。
寒露毫不懷疑,如果門外這會兒有人,估計一會兒就要被送出京都了。
隻是沈司雖然相貌俊美,但氣質冰冷,而寒露禦下甚嚴,又有懷揚和欣悅把守,因此沈司呆著的地方,沒有哪個敢靠近。
「我當然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寒露將白逸塵對自己說的話,都告訴了沈司,又問,「你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十分!」沈司毫不遲疑地回道。
在這件事情上,白逸塵沒必要欺騙寒露。
「那這事兒你覺得怎麼辦才好?」寒露問沈司。
按沈司的性子,他定然是要上報的,可想起皇帝那個性子,寒露便想皺眉。
她完全推測不出,皇帝面對這事兒,到底信不信沈司的,畢竟沒有把柄啊。
如果不信,別說沈司了,楚郡王府這一大家子都麻煩。
想到這兒,寒露抓住沈司的手腕:「沈司,你可要想好了,別把我和孩子們放到刀尖兒上。」
有些男人就是事業至上,寒露想到這一點都想哭了。
沈司反手一握,將寒露的手在掌心,回道:「沒有什麼人什麼事比你和孩子們更重要的。」
一股暖流,緩緩地從掌心,一直淌進了心窩裡。
「那你準備怎麼辦呢?」寒露問道,沒等沈司回,又道,「其實放長線釣大魚也不是不可以。」
沈司頓時笑了:「便是要釣魚,釣魚的人也不能是我。」
如果是沈司,便是這魚釣到了,恐怕也會引起猜忌,倒真是出力不討好。
「那……」寒露又想哭了,一咬牙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皇帝不會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