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門小福妻帶著包子好賺錢

第704章 山姜進京

  「四弟,你雖然位高權重,但佟表妹是自家親戚,怎能如此相欺?」沈峪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沈司。

  「相欺?我妻是打她了還是罵她啦?如果連個丫環的名字都問不得,本郡王還真當不起這位高權重幾個字。」沈司一聲冷笑。

  「四表嫂想問什麼便問好了,洛梅又是什麼牌面上的人,三表哥快別為洛梅說話了。」佟洛梅拿出帕子來摁了摁眼角。

  「佟表妹,話不是這麼說,即使如此,事情也得說個清楚明白。」沈峪自以為公正無私,因此也不管蘇氏和其他人都在場,堅決為佟洛梅說話。

  「三伯,話是不說不明,隻是有些事還是要先動腦子想想才好。」寒露見蘇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忍不住開口道。

  「四弟妹,你這話是何意?」沈峪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我這話何意?佟表妹不是你一個人的表妹,真不知你為何要覺著我們都要來欺負她。說個不該說的話,我楚郡王府幾百個下人,欺負誰不比欺負她有趣。」寒露翻著白眼道。

  寒露的話說得不算好聽,但卻不能說她是胡說八道的。

  隻是沈峪卻聽不進去,且還道:「四弟妹說這些無用的作甚?」

  「與他們廢這麼些話做什麼。」沈司皺眉上前提住寒露,不耐煩地對佟洛梅說,「長樂公主的侍女也叫絲竹,你若不捨得自己的丫環改名字,便回佟家去,自無人管你。」

  不待佟洛梅解釋,沈司又扭頭看向沈峪:「三哥,親疏遠近你該懂的,要不這些年的學也是白上了。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你連妻兒都照顧不好,又何必去多管他人,沒得添亂!」

  說完,沈司便拉著寒露走了,又道:「別那麼好心,誰會承你的情。」

  寒露撇了撇嘴:「我為著王府著想,無需別人承情。」

  若是別家也罷了,可沈家現在如同烈火烹油,絲毫錯漏不得。

  雖然隻是個丫環的名字,但不知道便罷,現在知道了不改,叫有心人聽去了,便又是一件事。

  待兩人走遠了,沈峪和佟洛梅都還杵在那裡,皆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會兒沈峪才回過神來,沖著沈司離開的方向嚷道:「沈嶠,你給我說清楚,我如何沒照顧好妻兒?」

  「那你知道你女兒病了多久嗎?」蘇氏憤怒的聲音在沈峪身後響起,然後拂袖離去。

  沈峪頓時愣住了,暖兒病了?

  佟洛梅這時心裡空落的,但也再次明白了,沈司對自己是毫無半點心思,她不禁淚光瑩瑩地看向沈峪。

  「三表哥,都是洛梅的不是,惹得三嫂誤會你了。」佟洛梅朝沈峪行了一禮。

  但卻又似支撐不住,身子晃了晃。

  她原以為沈峪會伸手扶自己一把,沒想到沈峪卻拱手道:「佟表妹好生保重!」

  爾後竟神色黯淡地轉身離開了,頭一回心甘情願地回了木荷院,雖然不是為了蘇氏,但也算是難得。

  倒把木荷院上下眾人給驚著了,不知道該怎麼伺候才好。

  這讓沈峪內心愈發地不是滋味兒,自己明明是主人,如今竟成了客。

  花園裡呆剩下佟洛梅一人。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絲竹一臉憂心地問。

  「你改名吧。」佟洛梅一改剛才的纖姿弱態,聲音冷硬了起來。

  「是,求小姐賜名。」絲竹怯怯地回道。

  佟洛梅回頭看著絲竹,瞟見了她手裡拎著的花籃,道:「就叫玉蘭吧!玉蘭,別忘了今日之恥!」

  玉蘭低頭苦笑,自己不過是個奴婢,名字也是主子取的。

  什麼恥不恥的,主子覺得恥,才是恥。

  如果主子不覺得,自己又哪裡敢以為恥。

  ……

  第二日,楚郡王府來了一輛從南荊府的馬車。

  裡面的人下車後,便直接去了棲鳳堂。

  「山姜,你可算是來了。」寒露笑眯眯地看著山姜。

  有了山姜,披香綉莊便可以開起來了。

  或許是冬日太長,因此春季裡京都的各種宴可真是太多了。

  雖然鐘鳴鼎食之家大多有自家的綉娘,但花兒可不是隻開給勛貴看,其他人家也一樣有宴請,隻是排場不同罷了。

  但不論是哪家,大多會定製一些春衫,以備踏青時穿。

  畢竟春天到了,相親事宜也該準備了,相看得好的話,年底就可以成親了,因此有些家底的都會把自家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寒暄了一陣子後,寒露便把自己畫的圖樣給山姜看。

  一頁頁地翻過,山姜驚嘆不已:「哎呀娘子,您畫得太好看了,我瞧著都手癢,恨不得馬上就拿起針線來。」

  寒露拍了拍兇脯:「你覺得好就成,也不枉我畫了這些日子。唉,我要是用這些日子去練字,雖不會太好,但也不至於讓郡王笑話。」

  為了娘不被爹笑,沈歌現在天天跑到棲鳳堂的書房來陪著寒露練字。

  隻是寒露發現寫字也是要在天賦的,自己進步真的是奇慢。

  「不過……」山姜又有些遲疑。

  「你有話就直說。」寒露趕緊對山姜道。

  「娘子,我還是想先看看再動針,畢竟對京都夫人小姐們的穿著,都是在娘子的描的花樣上看到的,還是眼見為實的好。要不,就浪費了娘子畫得這麼好看的樣子了。」

  山姜一心為著寒露和披香綉莊著想,心底無私,因此也敢說。

  「這也容易,過幾日太子妃娘娘的花宴,你就裝著我的丫環,和懷揚一起陪著我過去瞧瞧。」寒露笑著說。

  「什……什麼?太……太子妃娘娘的花……花宴?」山姜腳一軟,好在及時扶著桌角撐住了,「娘子這可不行,我……我哪裡能進那場合,不行不行!」

  「有什麼不能進的。」寒露看著山姜一字一句地說,「山姜,太子妃也和我們一樣,也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並不多個什麼,也不少個什麼,隻不過出身好罷了。」

  「可是……」山姜還是很害怕,雖然不多個什麼,但可是能要自己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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