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門小福妻帶著包子好賺錢

第373章 來看狐狸精

  「人已經找啦?」寒露問賈婉。

  「是,可是倒用不上了,說不好還成全了她們。」賈婉苦笑。

  「那倒也未必。」寒露回,吃過鮑魚的人,怎麼會吃爛蝦。

  不過鮑魚?李知遠好像不配,頂多算是個鱸魚。

  賈婉聽到寒露的這一句,頓時興緻勃勃地靠近她:「還有什麼說道?」

  寒露卻朝她眨了眨眼睛:「你還是按照自己想的去做,有備無患。」

  賈婉略微做正了身子,想了想,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略過這件事,賈婉又問了一下錢文彬的事兒,寒露大概地跟她說了一下。

  「你也真的是挺辛苦的,怎麼老是碰到這種事兒。」賈婉嘆了口氣,拍了拍寒露的手,「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說,這不隻是我一個人的說法。」

  賈婉這麼一說寒露便明白了,這應該也是李知遠的意思了。

  除了內院的事情外,其他方面,李知遠還算是不錯。

  賈婉離開後,寒露去烤房忙了會兒,便躺在溢香居後院的躺椅上曬太陽,身上還蓋著一床薄毯子。

  白家姐妹既然已經離開縣衙了,那自己就可以下手了,順便還能幫幫賈婉。

  於是幾日後,安陽縣漸漸有流言在傳安陽縣來了已經修成人形的狐狸精,若不趕走這狐狸精,隻怕是會敗壞安陽縣的風水。

  最初大家都覺得這狐狸精應該就是溢香居的老闆娘寒寡婦。

  一個寡婦長得那麼好看,還能開起那麼大的鋪子,不是狐狸精誰能做得到。

  懷揚無意中聽說後,氣得要衝到街上去揍人。

  「你生什麼氣啊,如果說的是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我長得好看呢。」寒露沖著懷揚笑了笑。

  「娘子,你這都能忍?」廣丹覺得不可思議。

  懷揚卻若有所思地看著寒露,總覺得她憋什麼大招呢。

  而寒露還在跟廣丹細說:「你覺得我們鋪子裡的生意是不是好多了?」

  廣丹不明白寒露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生意,但還是點頭道:「嗯,似乎……是的。」

  「那是為什麼呀?」寒露沖廣丹擡了擡眉。

  「不知道。」廣丹老實地搖頭。

  「因為他們要來看狐狸精。」懷揚插嘴道。

  「沒錯,趁著這幾天生意好,多做些,都去烤房幫簾兒去。」寒露示意廣丹和懷揚趕緊去幫忙。

  幾日後,流言越傳越盛,最後竟傳出這狐狸精是姐妹倆。

  因為狐狸精是得道多年的精怪,因此雖然長相艷麗,但行為舉止卻刻意模仿大家閨秀,隻是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

  說得都這麼明顯了,自然也很容易就能猜得出來,白家姐妹呼之欲出。

  而懷揚和廣丹的心裡終於好過些了,甚至斷定了這事兒是寒露做的。

  在回水月灣前,白家就故意散布謠言說寒露是狐狸精,以她們對寒露的了解,這是很明顯的報復啊。

  「娘子啊,你這些話是怎麼傳出去的?」懷揚不解地問寒露。

  她和廣丹什麼都沒做呢,難道寒露還有其它的途徑?

  「這種事情用你們幹嘛。」寒露一副很悠閑的樣子,這讓懷揚和廣丹越發地好奇。

  「娘子,您就跟我們說說唄。」廣丹也跑到另一邊央求著寒露。

  「哎喲我說你們,這有什麼難的,你不看我們這做的是什麼生意。」寒露指了指溢香居道,「隻要在一個來買點心的小丫環那裡透露一句話,她就能編個完整的故事回家討好主母,而後院女人又是最閑的,什麼事情到她們嘴裡,就會像長了翅膀一般。」

  懷揚和廣丹對視一眼,不由自主地點頭:有理哦!

  這段時間懷揚和廣丹也招待了很多貴賓,她們嘴裡的八卦真的比一般女人要多得多。

  「我好想看到那白玉娘生氣的樣子。」廣丹小聲道。

  「可不,居然敢傳我們娘子的謠言,不教訓教訓她們,不知道馬王爺長了三隻眼。」懷揚的語氣則是完全不一般。

  寒露覺得懷揚其實是覺得,這麼麻煩還不如直接揍一頓。

  「你們放心,她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的。」寒露笑著對懷揚和廣丹道。

  「她們還敢打上門?」懷揚瞪大了眼睛。

  「她們知道是娘子傳的?」廣丹倒是不大相信。

  在廣丹看來,寒露猜出是白家所為是正常的,而白家不大可能猜得到是寒露所為,她們哪有那腦子。

  「這件事不需要腦子,你們如果說了別人壞話,結果卻發現那些壞話都來針對你們了,你們會怎麼想?」寒露問。

  「懷疑……是……對方所為……」廣丹低下了頭。

  寒露預料得很對,下午白老娘便找上門了。

  「寒寡婦呢,讓她出來見老娘。」白老娘一巴掌拍在櫃檯上。

  正好薛嬤嬤在前面,看到白老娘這行為,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當即狠狠地在白老娘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瞎拍什麼呢,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拍?」

  白老娘看著自己的手背瞬間又紅又腫,頓時又氣又怕,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若在以前,白老娘肯定不會忍氣吞聲,可是現在兩個女兒都離開了縣衙,沒人給她撐腰啊。

  這次來,白老娘原本是想鬧一場,壞壞寒露的名聲,她女兒進不了縣衙寒露也絕對不能進。

  在白老娘的心裡,白玉娘和白玉蓉隻是暫時出了縣衙,回頭還有機會回去,如果寒露把位置填上了,她的兩個女兒就沒機會了。

  可是現在薛嬤嬤攔著,白婆子是個極懂眼色的人,知道不能硬來。

  想到這兒,白老娘一屁股坐到地上,一邊用手拍著大腿,一邊嚎道:「這寒寡婦欺負人啊,她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人靠哇……」

  白老娘的咒罵像唱歌兒一般,不但有起伏,還有韻緻,薛嬤嬤倒聽了個新鮮。

  隻是等白老娘的喉嚨喊得冒煙了,溢香居門裡門外圍了一圈人,寒露都沒出來。

  溢香居的地面是鋪了青石闆,這種天氣坐在上面可冰了。

  白老娘終於忍不住坐地上爬了起來,擡手就又想拍著桌子問寒露在哪兒。

  隻是那手伸出去一半,最後又縮了回來。

  那薛嬤嬤卻眼睛一瞪:「和我們家娘子比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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