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狠角色,猞猁表弟
對上小野豬懵懂無知的蠢萌眼神,猞猁不耐煩道。
「廢話!打架哪裡有那麼多講究!當然打了,還沒開始跟我們對抗,努力掙紮,他們就先求饒,沒一點骨氣,這種人留著也無用,定是要狠狠地打。」
小野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
「要是他們不求饒,抄起東西要打我們,那我們怎麼辦?!」
這個情況也是要考慮到的,它是真的有點拿不準。
「廢話!當然是要打得更狠。愚蠢人類居然還敢跟我等山中之王叫闆,簡直是不知死活,這種人留著無用,必須下手狠狠的打。」
小野豬總算是聽懂了,等會兒他們不管是求饒還是奮起反抗,總之打就是對了。
烏鴉哥兩隻眼珠子咕嚕嚕的轉,現在更加肯定,這猞猁是個狠角色,這次派它來,說不定比二大爺它們還要管用。畢竟二大爺也隻能讓二人互毆,打的太輕。
屋子裡面雖然沒有點燈,可葉滿倉和馮金梅兩人靠坐在床上,那是大眼瞪小眼,一點也不敢睡著了。
主要是他們兩個已經摸出來規律了,隻要是他們去找老大那個野種的事,晚上他那個死了的老娘必定會入夢來教訓他們兩個。
已經挨打過好多次,規律摸的門清。
今天白天他們兩個也去賀家鬧事要水了,啥也沒要到還差點挨頓打。
晚上說什麼他們兩個也不敢睡著,就怕葉老太入夢再揍人。每次都被打的全身淤青,動一動都疼的呲牙咧嘴,這感覺真的不想在體驗了。
二人苦思冥想,終於想了一個解決辦法,隻要不睡覺熬過了今夜,這場災難也就算過去了,不管說什麼他們兩個也不能睡著。
「老頭子,我好睏…………」
馮金梅忍不住張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還沒等她把嘴巴閉上,葉滿倉就伸手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還扭了個圈。
馮金梅半張著的嘴又猛然張大,隨即倒抽一口涼氣。
「死老頭子,你對我下手這麼狠。」
她也不甘示弱,擡起手就在葉滿倉臉上抽了一耳刮子。
「你個老婆子,我又沒說我困,你打我耳光做什麼?!」
葉滿倉怒目看著面前的老婆子,隻覺得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我這不也是怕你睡著了。可不能給咱娘機會讓她能入夢,你睡了還是我倒黴!」
兩個人強打起精神,靠在床頭上。就是那困意襲來,怎麼擋也擋不住
就在兩個人支撐不住想要打盹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兩個人俱是嚇得一哆嗦,警惕的開始在房子四周打量起來。
「老,老頭子,我怎麼聽到外面有動靜,你說會不會是咱們兩個一直不睡,咱娘沒辦法入夢,她生氣的鬼魂親自來了!」
葉滿倉聽到這話,隻覺得後背一陣陣的冒冷汗。
「你個蠢婆娘瞎說什麼呢,那是我親娘,我是她親兒子,就算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她也不會跑出來嚇我。你不會說話就………………」
不等葉滿倉自我安慰,馮金梅就發現窗戶那裡露出來一個毛茸茸的頭,兩隻眼睛閃著幽幽的綠光。
「啊,有鬼呀!」
她驚叫一聲,差點從床上栽了下去。
葉滿倉也看到了窗戶外那個毛茸茸的腦袋,他驚懼之下瞪大雙眼,這哪裡是什麼鬼?分明是一隻老虎!
激動之餘他也趕緊手忙腳亂地想要下床,隻是屋子裡太黑,又太著急,一腳踩在馮金梅的手上,地上的人立馬疼得吱哇亂叫,擡手去推。
「手,手,手,我的手啊,疼死我了!」
葉滿倉被推的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可現在也顧不得那些,兩個人連滾帶爬的想要往門口爬去。
就在二人到了門口,剛想伸出手,誰知下一秒門突然一下被撞開。還沒等他們兩個人反應過來,一隻百十斤的野豬仔就這麼衝進來,將二人撞倒在地上。
門闆狠狠拍在二人臉上,二人臉頰快速紅腫起來。
小野豬一直在爹娘的保護下長大。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不過本能還是有的。
它看準目標,戰略性後退兩步。直接就一頭撞在了葉滿倉的屁股上。兩根獠牙雖然沒有他爹得厲害,可這紮在屁股上也給人紮得嗷嗷叫。
猞猁更是身子靈巧的從窗戶跳了進來。朝著馮金梅的後背,快速給了她兩爪子,血淋淋的好幾道血印子。
「救,救命啊,家裡進老虎,進野豬了!」
巨疼讓她掙紮的更厲害,她一邊朝著衣櫃那裡躲,一邊呼喊救命,隻是太過緊張那嗓子就像是卡著什麼東西似的,怎麼也喊不出大聲來。
烏鴉哥怕二人跑出來,還貼心得將窗戶跟門給關上。
這樣就不怕兩個人會跑出來了。於是站在窗戶上,隻等著看好戲。
屋子裡面光線暗,再加上兩個人急得抱頭鼠竄,根本來不及思考,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抗,隻能尖叫著在屋子裡來回躲。
小野豬覺得好玩,似乎是找到了樂趣,用頭拱著葉滿倉,一個勁兒的把人拱倒,再踩上幾腳。
聽到腳下的人發出哼哼慘叫。然後再鬆開,等到人開始繼續逃跑了,它再拱上去,如此循環,樂此不疲。
猞猁看起來就要悠閑多了,這老太婆一股子老人味兒,它都懶得下口,隻緊追不捨得跟在後面,時不時用爪子撓兩下。
馮金梅以前的衣服全都被小精豆一家子給咬的不成樣子,才做的這套新衣服,這還沒穿幾天呢,已經被猞猁給抓成了飄逸漸變流蘇款。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在乎衣服了,隻想著怎麼趕緊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想過無數次會病死老死,可從沒想過會是被老虎打死!也不知道死了會不會被吃,那豈不是屍骨無存!
「救命啊,救命啊,老三,富貴我的兒!快來救救娘啊,我快要被老虎給吃了!」
馮金梅一頭紮在桌子底下,隻是這桌子太小了。保得住上半身,保不住下半身。全身上下全都是一道道的血印子,雖然不緻命,可卻疼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