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嫉妒心爆棚
「鄭屠戶,你可有好幾日沒買過小老兒的小魚乾了,今天的小魚乾又酥又脆,要不要買上一份兒嘗嘗?」
陳老漢看到從賭坊出來的人,放下身上的擔子,趕緊笑著上前打招呼。
「陳老漢,你那小魚乾我都吃膩了!又腥又幹,有什麼好吃的?現在都吃麻辣魚塊,五香豆乾。那滋味真的是絕了。比香滿樓裡的菜還有好吃呢,誰還吃你這乾巴巴的魚乾?!」
陳老漢聞言,顯然有些不服氣。他也知道最近賭坊來了幾個年輕後生,在裡面賣什麼麻辣魚塊。
自從他來了以後,那賭坊裡的人就沒人買他的小魚乾了,就連花生米也很少有人買。
「不都是魚,他們還能做出來花而不成。這小魚乾我都做了幾十年了,你們也就是圖個新鮮。」
「嘿,你這老漢還不服氣,我今天非得讓你開開眼!」
鄭屠戶也是個倔脾氣,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當即把那兩個油紙包放在了陳老漢的攤子上,小心翼翼的將油紙包打開。
一瞬間,那股子麻辣鮮香的味道就蔓延開來,路過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用力吸了吸鼻子。
馮金梅和李春桃更是走上前去想要看個究竟。
那油紙包裡的魚塊炸的金黃,裡面夾雜著紅亮的辣椒段,看起來十分有食慾。
另一包裡面小拇指粗細的豆乾油汪汪的,上面沾著茴香碎,芝麻,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鄭屠戶見這麼多人都圍上前來觀看,生怕誰下手捏了吃,趕緊又包了起來。
「陳老漢,這下你服了吧,光是這賣相和香味都不知道甩你幾條街。那味道更是不用說。你要真想知道差在哪兒,就自己去買一份嘗一嘗。保證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鄭屠戶炫耀完,又把兩個油紙包用草繩系好,心滿意足哼著小曲兒就要走。
「你這什麼香辣魚塊還有那個豆乾,都是多少錢一份兒?」
陳老漢不得不承認,人家那味道就是好,顏色也漂亮,再看看他那些黑不溜求乾巴巴得小魚乾,隻要是長眼睛的都能分出個高下。
「這麻辣魚塊三十文一份兒。五香豆乾十五文錢一份,這五香豆乾越嚼越香,我家兩個娃每頓飯都能多吃個饃饃。」
鄭屠戶忍不住回頭說道。
「這麼貴,你那一份還沒我這小魚乾多呢,我這小魚乾才二十文錢。」
陳老漢自知賣不過,挑著擔子就走了,這裡賣不出去,他去別處賣也是一樣的。總有人喜歡吃。
「娘,你聽到了嗎?那麼一點子麻辣魚塊要三十文錢。那什麼豆乾一股子豆子味兒,肯定也是豆子做的。」
「那麼一點也要十五文!賀小子可真是個心黑的,這一天不得掙上好幾百個大錢!」
李春桃眼紅的不得了,一天好幾百個大錢,那一個月下來不得十幾兩銀子?!
乖乖勒,那可真是要發大財了!
「不就是炸魚裡面放點辣椒,誰不會做!等巧兒的親事定下來,咱們也試著做一些拿到鎮上來賣。咱們就是賣二十五文錢也能掙不少。這錢可不能讓他一個人掙了去!」
馮金梅一想到那麼多的銀子,恨不得今晚回去也做了這什麼麻辣魚塊,明天就來鎮上賣。
到時候那大把的銀子還不都是他們家的。
「娘,還是你聰明,等回去我們也做。」
二人戀戀不捨的朝著賭坊裡看了一眼,這才朝著錢媒婆家走去。
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二人從錢媒婆家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那是掩蓋不住。顯然這親事談得很成功。
「娘,要我說咱們巧兒就是天生的富貴命,長得又好看,那生來就是要去大戶人家當少奶奶的。」
李春桃已經開始想象女兒嫁進豪門以後,自己也跟著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那是!你趕緊去一趟趙家,把這事給說清楚了,可不能因為他們家影響了咱們家巧兒的親事。」
馮金梅已經開始盤算著那五十兩的聘禮自己至少要拿二十兩。如今他們老兩口連棺材本都沒有,手裡沒銀子,她天天睡都睡不踏實。
「娘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等會兒咱們買些點心,去書院看看耀祖吧。他都好些天沒回家,也不知道在書院有沒有受委屈。」
李春桃一邊走,一邊想著怎麼把趙家這門親事給退了。
他們家巧兒這麼好,也不知道那趙家會不會死纏爛打。
到了趙家門前,還未等她擡手敲門,隻見趙家娘子挎著菜籃子跟幾個婦人說說笑笑的朝這邊走來。
看到李春桃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立馬僵在了臉上。換成一副十分不耐煩的表情。
等到一同的婦人都離開,趙家娘子這才走上前,眼神直往上翻。語氣也是十分不友善
「葉家娘子,正好你不來我也是要去找你的。你家男人做的那些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兒眼瞅著就要去縣裡考功名。你家做下那樣的事。你我兩家著實不般配。」
「以前那些話我也就隻當是說笑話。這親事往後就別提了,我兒已經跟隔壁鎮的陳秀才家定了親事。我勸你以後可別到處胡說,壞了我們兩家的親事,不然到時候我可跟你沒完。家裡還有事,我就不留你喝茶了。」
說完趙家娘子便推門走了進去,還不等李春桃說什麼,便又把門重重的給關上了。
她男人有秀才功名,在胡家做賬房,自然知道葉成才被胡家趕走的事,如此品行,這種人還結親那不是毀了自己兒子。
「呸!什麼玩意兒!就你們家這窮酸破落戶還嫌棄我家閨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模樣!」
「能不能考得上秀才還兩說呢,豬鼻子插蔥裝什麼大象,我家閨女豈是你們家能高攀得起的,不要臉的玩意兒!你就是上趕著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李春桃站在門口好一通罵,最後一個人唱獨角戲,實在沒什麼意思,這才悻悻離去,一邊走還一邊在心裡咒罵趙家全家都不得好死,八輩子也別想考上科舉。
早知道她先開口了,平白受了一肚子氣!
馮金梅見人回來,忙不疊上前問道。
「這親事可退了,可別讓他們以後再纏上來,影響了咱家巧兒的大好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