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原諒
「我不會原諒殷菲!」
許漾突然出聲,聲音清冷的像是淬了冰,一下子就將殷父殷母凍在了原地。
「她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司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罷,就是槍斃都不無辜,這都是她應得的。」
許母猛地轉頭,看見女兒不知什麼時候被吵醒了,此刻正靠坐在病床上。一張小臉慘白更襯得那雙眼睛黑黝黝的,她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她們,像是看著一群陌生人一樣。
許母張了張嘴,卻在對上女兒視線的瞬間,心臟狠狠揪成了一團。
她頹然的閉上嘴,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手一下一下的捶著自己的兇口,天爺,為什麼要讓這些事情發生啊,為什麼要讓她們在人生最幸福的關頭急轉彎啊?
許父看著妻子臉色青白,怕是要受不住,他連忙走過去扶住許母,將她攙扶到陪護的椅子上坐下。
他陰沉著臉看向許漾,「你不答應你要怎麼辦?你要不出去聽聽別人是怎麼議論你的!」他手指發顫地指著門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血,「你難道要一輩子頂著別人的眼光過活?你能承受住流言蜚語嗎?不止你,我和你媽你哥哥姐姐全都會被人議論,別人會說我老許的女兒和別人搞破鞋,髒了身子,是個蕩婦!許漾,你是要把所有人拖進這輿論的漩渦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他啪啪啪的拍著自己的臉,臉上很快紅了一大片,許母一把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懷裡,哭著道:「你這是做什麼,這是做什麼啊。」
許漾目光平靜的看向許父,「該羞恥的永遠是施暴者,從來不該是受害者。我,許漾,從來不懼任何流言蜚語,也沒有任何事情能打倒我。」
許漾14歲跟著前夫從小山村裡跑到大城市裡打拚,從飯店洗碗工開始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上市公司總裁的位置,靠的是一顆千錘百鍊到無堅不摧的強大心臟。能打倒她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惡,而是自己的怯懦。
「您教書育人,更該知道一撇一捺頂天立地,貴在寧折不彎。」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字字千鈞一下下的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許父氣得兇脯不斷起伏,他抖著手指著許漾,說不出話來。
殷母臉色慘白,踉踉蹌蹌的朝著許漾病床前撲去,她抓住許漾的手,眼睛哀哀的看向許漾,「小漾,大姨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可憐可憐大姨吧,看在大姨從小那麼疼你的份上。」
她哭著講起舊情,渾濁的淚水順著通紅的眼眶留下,「從小但凡菲菲有的,就有你的一份。你爸媽忙,大姨就把你接過來住,你發燒,大姨背著你走幾裡地去醫院。大姨是把你當親生的孩子一樣疼啊!小漾,大姨不求你原諒菲菲,隻求你不要把菲菲送去牢裡,那牢裡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她進了牢裡她後半輩子都毀了啊。」
滾燙的淚水泅濕了醫院單薄的條紋床單,殷母幾乎是在字字泣血,「小漾,隻要你饒了菲菲這一次,大姨就是把這條命賠給你都行。」
殷父也走了過來,低聲下氣的同許漾商量,「小漾,我們願意傾盡所有賠償你,無論你要什麼我們都答應你,隻求你能放過菲菲。我和你大姨感謝你一輩子。」
許漾輕笑,問:「那你們能讓時光倒流嗎,能讓我回到事情沒有發生之前嗎?」
殷父殷母不說話,她們當然不能讓時光倒流。所有人都知道,傷害一旦發生就無法挽回,可她們還是要她放下,要她原諒,不過是因為人有親疏遠近,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
「殷菲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當然願意傾盡所有為殷菲謀劃,那我為了我自己討一個公道也是理所當然。」許漾動了動身子,給自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她看著殷父殷母接著道:「殷菲犯的是強姦罪、故意傷害罪,證據鏈齊全,屬於刑事公訴案件,即便是我也無權撤訴。我勸大姨大姨夫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不如花點錢找個好的律師為她辯護,也好減輕一些量刑。」
殷母臉色灰敗的擡起頭,她通紅著雙眼,恨恨的盯著許漾,怒吼:「你就這麼狠心?你隻不過是失了身子,菲菲她要是進去了可就葬送了一輩子!」
許漾都快笑了,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起那一句經典名言,『你失去的隻是一條腿,而我失去的可是愛情啊。』
「您可以這麼對法官說,看看法官是怎麼看。」
殷父一把拽住妻子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他陰沉著臉將人硬生生從病床邊拖起,聲音裡淬著冰碴:「夠了!沒看見人家鐵了心要置菲菲於死地嗎?」
「你今天就是跪死在這兒也別想得到她的可憐。有些人鐵石心腸,隻怪咱們有眼無珠,教女無方,得罪了人家。」
殷母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被他提起,膝蓋磕在病床上,發出「邦」的一聲,連帶著病床都跟著晃動。她嘴唇哆嗦著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丈夫一個眼刀閉上了嘴。
「咱們走。」殷父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拽著妻子就往門外拖。
「大姐,姐夫。」許母上前去追,卻被殷父一手推開,許母後背撞在牆上,疼得他直皺眉。
許父見到許母被撞皺眉上前去拉許母。
殷父伸手猛地拉開門,突然回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屋裡的許家三人,「以後咱們就不是親戚!」
殷父摔門出去,大門彈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許母看著姐姐姐夫決絕的背影,倚在許父肩頭哭得不能自已。
外面傳來敲門聲,許父以為是殷父殷母去而復返,他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男人。
「你來幹什麼!」許母警惕又防備的看著周劭,隻是她眼睛紅腫嗓音沙啞,著實沒有什麼震懾力。
周劭眼睛往病房裡看了一眼,溫聲道:「我來看看,許漾同志。」
許漾這兩個字在舌尖打了個滾兒,有些陌生又有些莫名的親呢。
「我們不想見你,請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許父對於這個壞了自己女兒清白的人實在是客氣不起來,要不是他,事情也不會鬧成如今這樣。
周劭也不生氣,在他決定出手要了許漾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伯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非我所願,但該我認的我認,您要打要罰,我沒有二話。」周劭說的誠懇,配上他略顯正義的長相很具有說服力。
「打你?」許父冷笑一聲,「要是打死你能讓時光倒流,我早就打死你了!也犯不著讓你現在站在我面前羞辱我。」
周劭低頭,聲音平靜,「我理解伯父的怒氣,隻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總歸要解決。許漾同志作為受害者,我也想看看她的態度。」
許父就有些遲疑。
「伯父,如果可以我想和許漾單獨談談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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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家理一下:
男女主同時被下藥,男主因為受過訓練保持一絲清醒正要去醫院,穿過來的女主過來了,男主有私心,但抵抗住了,要送兩人去醫院,女主把男主當鴨+手段了得,男主最後一絲清醒也無,之後就是第一章的內容。
針對前前幾章的評論:
1、要求女主做貞潔聖女的不要看這篇;
2、諷刺作者是女作者的不要看;
3、關於報警,女主中藥+穿越沒騰出手第一時間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