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零後媽不好當,但富婆可以!

第71章 周茜被擰

  許漾先從第一家攤位逛起。

  許漾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一塊燈芯絨布料,粗糲的觸感讓她眯起了眼睛。受限於這時的紡織技術,燈芯絨的絨條密度較低,底布較硬,不如前世些摻了化纖的混紡面料彈性高抗皺和耐磨。不過好在顏色和款式多,隻要會做衣裳,能夠做出來很多不同的款式。

  「老闆,這塊燈芯絨怎麼賣的?」許漾揚了揚手上磚紅色的細條燈芯絨問道。

  老闆正給其他客人結算,聞言擡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這塊燈芯絨布料,四塊五一米,要多少?」

  許漾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布料,她並不打算現在就買,她心裡早有盤算,這一條街還有好幾家賣衣裳布料的,她都問問價,隻是不知道進貨價多少,中間又要多少的成本,怎麼發貨。不過最讓她上心的還是成衣生意,畢竟現成的衣裳周轉快,利潤也更可觀。

  老闆卻誤以為許漾不滿意,她極力挽回這樁生意,「大妹子,這可是穗港來的新貨,緊俏的很!整個市場就我家的種類和顏色最全,你這不買一會兒可就買不到了。」

  許漾不為所動,她笑笑,伸手又拿起一旁的牛仔布料仔細查看,「這款牛仔布怎麼賣的?」許漾手裡拿的是中磅靛藍牛仔布,比較常見的布料。

  「正宗香江牛仔布,12塊一米!」

  許漾搖了搖頭,「太貴了。」

  老闆立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大妹子,你識貨的。這可是正宗香江來的牛仔布,結實耐穿,做條褲子能穿好幾年呢!」她搓了搓手,「這樣,你要誠心要,11塊5給你。」

  許漾笑而不語,手指又挑起一塊藏青色的燈芯絨摩挲著。老闆見她這般作態,咬了咬牙:「11塊!這真是底價了,再低我連運費都賺不回來。」

  「我再轉轉。」許漾溫聲道。

  老闆還要說什麼突然被隔壁攤位尖銳的呵斥聲打斷。

  「小瘟屍!手跟糞扒子一樣,摸什麼摸?手這麼邋遢還出來現世!你家大人死光啦?出來賠我的衣裳!」

  許漾轉過頭就看見隔壁攤一個膀大腰圓的老闆娘正揪著周茜的耳朵往外面道兒上拖。

  周茜疼得齜牙咧嘴,雞爪子似的手指不停的拍打著老闆娘的手企圖把自己的耳朵救回來,「我就看看怎麼了!我根本就沒摸到,賠個屁!」

  見撼不動老闆娘粗壯的手指,周茜伸手去抓老闆娘的大腿肉,抓住一點兒就狠狠的擰。「死老婆子,放開我!」老闆娘嗷一聲,扭住周茜耳朵的動作就更重了。

  「鬆手!」許漾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那老闆娘被這氣勢震得一怔,手上力道卻不減:「你是這小瘟屍的媽?你來的正巧,你家孩子把我的衣裳都摸髒了,你得賠!」

  老闆娘的叫罵聲吸引了路邊的人,周圍漸漸聚攏起看熱鬧的人群。

  許漾一把扣住老闆娘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對方的肉裡:「我叫你鬆手,聽見沒有!」

  那老闆娘不松,還想反手來抓許漾。一直安靜跟在許漾身後的林郁上前一把反剪住老闆娘的手。林郁雖然瘦麻桿一樣,但那雙手卻像是鐵鉗子一樣,兩百多斤的老闆娘也動不了分毫。

  周茜趁機掙脫出來,躲到許漾身後,卻還探出個腦袋不服氣地嚷嚷:「她騙人!我明明就沒摸到她就把我的手打掉了!」小姑娘耳朵通紅,上面還留著老闆娘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許漾轉身彎下腰,仔細的檢查著周茜的耳朵,沒有撕裂和淤血,隻是有些紅,她用指腹輕輕的碰了碰,「疼嗎?有沒有聽不見的情況?」

  周茜仰頭看向許漾,許是許漾維護的背影太過堅定也或許是她的動作太過小心翼翼,周茜的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委屈來。

  「疼......」周茜的嗓音突然帶了哭腔,卻又在下一秒倔強地抿住嘴唇,她搖了搖頭,表示聽得見。許漾的指尖很涼,碰在火辣辣的耳朵上舒服得像夏天的井水。她聞見許漾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道,混著一絲奶香,那是抱安安時沾上的。

  「你剛才想摸哪件牛仔褲?」許漾問。

  周茜伸手指向一旁掛著的牛仔褲,「那條牛仔褲,我們班的班長就有一條,我想看看。」

  許漾點點頭,「我知道了。」

  林郁仍死死鉗著老闆娘的手腕,少年瘦削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老闆娘疼得齜牙咧嘴,臉上的橫肉直抖:「小兔崽子鬆手!」話音未落,林郁又加了分力道,她頓時殺豬般嚎叫起來。

  許漾直起身,面向老闆娘,「你的商品擺在這就就是叫人摸和挑選的,如果都不讓人摸你還在這裡做什麼生意。我們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臟就去摸你的褲子算是我們的不對,我們在這裡給你道歉,如果我們弄髒了你的商品我們全額賠償。」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你樣品擺在那裡不就是給客人挑揀的,要是不願意你去國營商場啊,那裡不讓挑揀。

  許漾伸手將那條牛仔褲扯了過來,根本沒在上面看到任何糖漬,周茜的手雖然臟,但卻隻有糖漬。她將牛仔褲和周茜的手舉了起來,給圍觀的眾人看,「我家孩子手上可是隻有糖漬的,如果真的摸了她的衣裳上面會留下黏膩的糖漬,可你們看看,這條牛仔褲上,除了灰塵和泥點兒根本就沒有新弄上去的糖漬!」

  眾人湊過來瞧瞧周茜的手又瞧瞧牛仔褲,孩子指縫間黏著的糖晶閃閃發亮,與牛仔褲上普通的灰塵形成鮮明對比,可不是嘛,哪有什麼糖漬啊。

  「我看這老闆娘就是黑心的碰瓷將著髒了的牛仔褲塞給人家買,還冤枉人家小孩子,真是不要臉。」

  「就是,以後可不能在她家買衣服,這要是也被冤枉弄髒了她的衣裳叫咱們賠償可怎麼辦。」

  老闆娘見眾人態度轉變並且要影響到自家的生意連忙辯駁,「那是我提前阻止了,要不然現在這條褲子已經被你家小孩摸髒了!」

  「那你既然知道褲子沒臟為什麼還要冤枉和打罵我家的孩子,還要拿一條本來就臟掉的褲子碰瓷我們賠償?」許漾把褲子扔回攤位,「我在這裡正式的告訴你,你的行為已經嚴重的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第134條故意傷害罪和160條流氓罪。」

  老闆娘被許漾說的心裡發慌,她說的頭頭是道的,彷彿下一刻就將她送進去。老闆娘吞了吞口水色厲內荏道:「你胡說什麼呢,什麼這罪那罪的,我就輕輕的擰了一下她的耳朵,阻止她弄髒我的衣裳,我犯什麼錯了?誰家不打孩子!」

  「別家打孩子是別家的事兒,你在這裡打我家的孩子就不行!你把我家孩子的耳朵擰成這樣,聽力受沒受損害不知道呢。」她冷漠的盯著老闆娘,「報公安吧,讓公安來告訴你有沒有罪。」

  老闆娘臉色由紅轉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林郁適時鬆開鉗制,她立刻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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