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淡淡的哀愁飄蕩於青山綠水間
……
「錯過花開錯過葉落。」
「錯過你的回眸我擦肩而過。」
「人生路上淪為了過客。」
「我們已經南轅北轍。」
「……」
「錯過你的思念我隻能沉默。」
「紅塵之中沒你太寂寞。」
「我的痛該向誰訴說訴說。」
……
凄美的旋律和充滿了哀傷、遺憾的歌詞,詮釋著錯過愛情的痛苦和遺憾。
那山——
有著一張如蜘蛛網般密布疤痕的臉,可蘇念熙寶子精緻的眉眼間依舊藏著萬物皆難以掩住的天生麗質的氣息。
嗯吶,她帶著一臉的假疤痕,投入、深情、盡情地唱著觸動心靈的《錯過花開錯過葉落》——
這山——
「……」
「念,念……」
「念,念念——」
「媳,媳婦兒——」
「嗚嗚嗚……」
嗯呢,活閻王陸辰霆團長,頂天立地,堂堂鐵血橄欖綠一枚,卻早已衝到崖邊,跪地相望於似幽深,又寬廣的山谷,淚眼婆娑,顫哭不止。
「嗚嗚嗚……」
「媳,媳婦兒——」
「念念——」
「活,活著——」
「你,你活著……」
「三,三年了,三年了,媳婦兒,念念——」
「你終於回來了。」
「……」
「還有孩子……」
「我們的孩子也,也,也……」活著,對不對。
沒了,不見了,三年來萎靡背影,頹廢之氣,不再有了。
顫抖的身闆,不再是夾有日積月累的頹廢,別了淚迸腸絕,有的是鮮活過來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是滿血復活的他,在喜極而泣著。
「喬團長——」
「剛才那娃子的聲音,是不是陸團長和嫂子的娃兒的聲音——」
嗯吶,二團喬志宏團長的勤務兵王國兵同志,抹了下婆娑的淚眼,小聲地嘎哈道。
「……」
「娃,娃兒——」
喬志宏團長,心口一縮,愈加的如鯁在喉,瞬間低聲地喃喃著。
「……」
「娃兒!」
顧一言副團長,掃了一耳子,他激動的心,為發小陸辰霆團長,怦怦地加速度跳了起來。
那山曲落——
可可愛愛的小四隻們,卻意猶未盡。
「小熙熙——」
「合作吧!」
「來個Live合唱版的《須盡歡》」
古靈精怪的三寶滿滿,第一時間開口嘎哈道。
「……」
「!!!」
「來個啥闆???」
樸實的陸二柱小舅,左右腦又跟不上節奏,互博了起來。
「兄die——」
「咱們小心心相通誒!」
「我也正想著這一曲兒。」
「小熙熙來嘛!」
小火豹二寶圓圓,這會兒也上頭著,奶呼呼地附和道。
「……」
「!!!」
「沒完了這是?」
「額,你們是懷疑,穿越前的我,是手持話筒的,並非我記憶裡的拿手術刀的?」
一對梨渦若隱若現的蘇念熙寶子,掃眼跟前的小四隻,瑩潤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暗腹誹道。
「滿滿說了,免費的大自然包箱,純天然的話筒,那就唱——」
「小熙熙,我陪你。」
「山青青,小花香香,鳥兒皮皮,還有那谷下的水兒,清清的,多好吶,都是我們聽眾——」
「合作吧!」
小四兒噹噹,噌得一下,從陸二柱的身側站了起來,鼓勵道。
「嗯,可以有的。」
「小熙熙,來吧——」
嗯嚦,大寶團團也興緻起,再次加入了支持的隊伍,開金口道。
「……」
「唔——」
「來吧——」
「『姐姐』我,捨命陪君子——」
嗯哩,甜糯糯的蘇念熙寶子,抿了口水,豁出去的架式,可愛兮兮地嘎哈道。
憨厚實誠的陸二柱少年,繼續樂呵著,照顧著四小隻,等著繼續一飽耳窩。
未幾。
在山間唱歌,原聲會先停,回聲會稍後些。
所以——
那山的橄欖綠們,無縫地金曲不斷入耳起來。
這不——
還是來自21世紀的金曲《須盡歡》(城北參透我降調版)橫穿于山間。
小四隻們負責和聲部分,別味的歌聲響起。
……
「城南沒有你。」
「風語訴悲情。」
「花落過花開。」
「容我一人聽曲釋懷。」
「城北參透我。」
「是你深情期許過。」
「人生尚有來處。」
「卻隻剩歸途。」
「……」
嗯呢,餘音繞山,淡淡的哀愁飄蕩於青山綠水間,越山谷,送鐵血,送鐵血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
娘五人的歌聲中,一句句追憶著逝去,痛苦於認識,哀愁於過往情感的兩難境地,悲傷著——
兵蛋子一:「嫂子換一首了這是?」
兵蛋子二:「還有娃兒的聲音。」
兵蛋子三:「嫂子這是和娃兒們一塊唱的。」
兵蛋子四:「好,好好聽——」
兵蛋子二:「可俺聽著,咋那麼揪心?」
「……」
嗯吶,這山唱起,那山炸裂——
滿山的橄欖綠們,一個個心裡暗暗,無聲地嘀咕了起來。
……
「一首情歌兩難。」
「我們為何一別兩寬。」
「人生得意須盡歡。」
「情味腐爛。」
「南北再無孤雁往來。」
「……」
「字裡行間談離散。」
……
誰言鐵血不懂情?
「聽聽,『一別兩寬』——」
「嫂子這三年委屈上了——」
兵蛋子A癡癡地聽著傷感的歌聲,心中有一搭沒一搭,偷偷地嘎哈道。
「三年了——」
「嫂子受天大委屈了。」
又是一兵蛋子,抹了下眼角的潮濕,無聲地感嘆道。
「就是嫂子。」
「嫂子,陸哥可是找了你三年多——」
顧一言副團長,認真聆聽著每一句,再細緻地分辨著音聲,最後於心頭,重重地肯定對山唱歌的人就是蘇念熙寶子,並吧嗒道。
「嫂子是你,是你……」
「太好了,太好了。」
「嫂子活了,團長就活了,都活了。」
眸中早已潮濕成海的沈小奇勤務兵,他和顧一言副團長一樣,一邊聽,一邊仔細地分辨著聲音,最後激動地肯定著。
……
「悲歌曲調唱完。」
「情話不再相伴。」
「……」
「時辰太晚。」
「綿綿溫情差你時寒。」
「人生得意須盡歡。」
「怪情渙散。」
「剩我四季貪念愛。」
……
嗯哩,蘇念熙寶子和自己的四小隻們仿若在訴說心聲:無奈和掙紮,從悲傷到釋懷,終於接受無法改變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