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情難自抑的他
他們幾人內心不禁感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爺爺——」
蘇念熙朝著笑容可掬的陸老爺子緩緩走來,她那甜糯糯的聲音,再一次在客廳裡盪開。
「砰,砰砰砰……」
陸辰霆莫名的一股強烈的興奮襲來,心潮澎湃,心猿意馬著;紊亂的心跳,如同盛典上高潮的鼓點,砰砰砰I炸I響,彷彿要衝破他的兇腔,根本難以自控。
亭亭玉立、膚如凝脂、眉目如畫的蘇念熙,似是踩著陸辰霆心間炸響的鼓點,一步一震,一步一顫的而來;擾得陸辰霆心口那股難以言喻的情愫,如驚濤駭浪,在兇中愈發的洶湧,一浪高於一浪地敲擊著他的兇膛,乍然間,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驟然,一向自控力超強的陸辰霆,厚實的雙拳,越來越猛地攥緊著掌心,手背的青筋,也愈凸愈起;情難自抑的他,舌尖狠狠地頂著上齶,似是在做最後自控地掙紮。
終於,他機械投降,敗下陣來。
他帶著不可言喻的羞澀感,飽滿而堅挺的喉結,不由自主再次不爭氣地上下蠕動了,再蠕動;一口又一口的唾液被他明目張膽地咽了下去,細小的「咕嚕」聲落,帶給他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
陸辰霆再也綳坐不住了,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墨玉般的深邃狹眸,含情默默地地盯著蘇念熙;白璧無瑕,含苞待放,妖艷欲滴,一股邪火噌噌而起,燒得他脖頸幽紅,口乾舌燥。
陸老爺子:「嘖嘖嘖……」
勤務員小李:「呵呵呵……」
陸老夫人:「沒眼看了,沒眼看了……」
田嬸:「小陸同志眼裡要灼出火來了,嘻嘻……」
一直注意著陸辰霆的四人,一個個的心裡暗暗搓搓地腹誹著;當然更多的,也是為陸辰霆高興——終於有個可牽絆他的媳婦了。
毫不意外,陸辰霆灼灼的目光,蘇念熙也是接收到了,但此時的她,心裡隻有「離婚」、隻有「自由」、隻有對「搞錢錢」至死不渝的堅定。
所以,陸辰霆再灼灼的目光,也是不能影響蘇念熙,直奔陸老爺子的偉大目標。
淺笑嫣然,一帶而過,就是貌美如花的蘇念熙,給陸辰霆的回應禮。
可正是這一「淺笑嫣然」,將一個鐵血硬漢變得更加的柔情萬般。
嗯,陸辰霆,膩在了蘇念熙那淺淺一笑當中,無法自拔了——
陸辰霆感覺自己的心口很暖,很暖;倏地,他腦中閃過了春天,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春天;嗯,他的春天來了,對,他一個人的春天——來了。
「爺爺,您別兇陸同志了,那個,我本來就想好了,等陸同志回大院時,再跟您和奶奶,我們四個人一起商討下,什麼時候把我和陸同志的婚離了。」蘇念熙,眨巴著水盈盈的清眸,用她甜甜的音線,發出了糯糯的卻能一瞬間炸懵所有人理智的話語。
警務員小衛:「……」
警務員小衛:「陸同志???生分了——」
左腳剛邁進客廳的警務員小衛,聽到這麼一句話,「咔嚓」一下,一臉驚愕,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此時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定在原地。
呃——
反正就是下意識的那麼僵住,定住了。
與此同時。
「啪啦——」
「俺滴天個娘啊——」
二樓樓梯口,上一秒還在替陸老首長、老夫人高興的田嬸,聽了蘇念熙這話,愕然一顫,手一抖,一滑,一盆水直接澆地上了。
「陸同志!!!」
「???」
「咚隆?、咚隆?、咚隆?……」
「哎,哎,哎,小熙,我的乖孫媳——」
「完了,完了,肯定是一大清早被奶奶我整活懵了。」
「咚隆?、咚隆?……」
「小熙,你可別嚇奶奶……」
陸老夫人顧不上被田嬸手滑澆一地的水,她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扶著扶梯,電火行空,心急火燎地從二樓蹦下來,動如脫兔的,看的一樓的警務員,嘴角一抽一抽的。
「什麼???」
「小熙,你……」
「是爺爺聽錯了!!!」
「小熙,對不對???」
剛剛還笑逐顏開的陸老爺子,聽了蘇念熙的話更是震驚如雷,瞠目結舌,不可置信的,目不轉視地盯著蘇念熙問。
「小熙,小李叔都還沒激動完,我還在為小霆因為有你,而變得不再冰冷,感到無比的欣慰和震撼中吶。你咋就給小李叔丟了個雷過來,還是個驚天大雷……」
勤務員小李,漆墨的瞳孔驟縮,心裡念念有詞,嘀咕個不停。
「轟——」
「離婚——」
「她——」
「她果真的不是心甘情願的跟我扯結婚證的!!!」
「爺爺奶奶也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證扯的。」
「瘦瘦——」
「她心裡真的有心儀的對象!!!」
「……」
心潮澎湃、心猿意馬、心跳紊亂的陸辰霆,聽了蘇念熙這突如其來的話,「轟」的一下,身子一僵,猶如被一盆冰冷的水給潑了,桀驁不馴的他,心如燈滅,心口驟縮。
額——
此刻,對陸辰霆來說,好似是天崩地裂一般。
一會兒,面如死灰,他萬念俱灰地轉身,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廚房。
呃,他想找點吃的,隻是想吃點,什麼都行——
對,隻是想……
進到廚房後,他直接癱坐在了餐桌邊上的椅子上,用手捂住雙眼,猛得又用力的搓了搓方才那僵住的臉頰。
他沒想到剛才那一切不可言喻的感受,以為屬於他一個人「暖暖的春天來了」,是假的,蘇念熙竟然一直想著離婚。
她果真不是心甘情願的跟自己扯結婚證,果真有個「瘦瘦」的心儀對象。
此時的陸辰霆感覺自己的心,萬般的酸澀難受,更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難忍;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哪怕出任務被子I彈千瘡百孔,也不及如此。
【這世間有一種痛:讓純凈的你,怦然心動後再失去,遠比一無所有來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如何面對蘇念熙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