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家屬院的女人是老虎
「給——」
「沈叔叔,你的碗!」
小四寶噹噹,最為勤快,兩小短腿蹬蹬蹬的,堂屋裡出,廚房內來,立馬為他的救星沈叔叔添了副碗筷。
「哐當,當哐——」
「沈叔叔,好了,吃——」
三寶滿滿在沈小奇警衛員剛伸手要去接小四寶噹噹手裡的碗筷的時候,就間不容息地搶過碗,為「消防員」沈小奇叔叔盛了一大碗小米粥,抖抖抖地奉上。
嗯哈~~這一家人,兩大四小,還夠好的咧!!!
「要不……俺就再吃點?」
受寵若驚的沈小奇警衛員,總覺得哪裡不對,可CPU差點幹燒掉,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呲著大白牙,接下了那碗「想不明白」。
……
「我吃好了——」
「你們繼續,我去小葉子家瞧瞧,看看小葉子娘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辰辰,你等下負責收拾碗筷——」
全程埋頭猛吃的蘇念熙寶子,一吃完早餐,就著急道。
急,蘇念熙寶子可是一萬個著急想離開這氣氛詭異的飯桌,那上桌四小隻的小眼刀子,銳利的很,她是快兜不住了。
「念念——」
「等我,我和你一塊兒去!」
「沈小奇帶你等會兒涮碗筷,涮完後和他們一起把前院子裡的那些柴給劈了。」
「帶好他們四個,把家看好了——」
一把扯住自個兒香香媳婦兒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有模有樣地交待道。
大寶團團:「……」爸爸早上起蒙了?
三寶滿滿:「!!!」我們四個要人帶?
二寶圓圓:「這是家屬院,家要看?」
小四寶噹噹:「我們四個不要看,家要得,不是有那大狗、二狗、狗子、齙牙?」
三寶滿滿:「嗯,家要看,還有大棍和小棍他們?」
嗯嚦,他們的小熙熙要看病救人去了,餘有榮焉的四小隻們,瞬間扒拉一起啾啾了起來,雖然團團是「無言以對」,但滿滿、圓圓、噹噹仨都懂得,老大是說了——他無聲勝有聲。
「是,團長——」
「嫂子,你就和團長放心的去吧!」
「俺會看好他們團團、圓圓、滿滿和噹噹的。」
沈小奇警衛員,重重地咽下一大口小米粥後,擡起他昂貴的頭兒,樂著一口大白牙得令道。
童言無忌的小四寶噹噹,「圓圓,沈叔叔這話聽著,有沒有像那種怕爸爸和小熙熙兩人臨了死不瞑目,最後一口氣咽不下去;他來一句,好痛快送他們一程的那種……話。」
活閻王陸辰霆團長:「……」
蘇念熙寶子:「!!!」
雙雙都一腿子邁出了門檻的二人,生噎了下,不約而同地頓住了腳。
無語上的團團,心中暗想,「噹噹的童年,他是覺得不完整!!!」
「團長,嫂子——」
「俺沒那意思!!!」
「噹噹,他……」
不靠譜的噹噹,把沈小奇警衛員給急得解釋都來不及。
「又沒說你有那意思!」
「我也隻是打個比……」方。
小四寶噹噹,最近是能不行,能掐會說的,這掐人家沈小奇警衛員話頭,小能嘴起來。
早就想給小四寶噹噹完整童年的蘇念熙寶子,「當——當——」
「你,你不要過來嗷——」
「砰——」
小鬼頭小四寶噹噹,這是早就防備來著,見自家氣吼吼的小熙熙掉頭,他掉頭得比她還快,霹靂一般,一下閃進自己與三個哥哥睡的屋兒——
留下他小四寶噹噹,剛才那奶脆震耳欲聾的鬼叫聲與重重的甩門聲,應付著自己的眾人。
氣煞蘇念熙寶子了,「陸棲岩,你出來……」
裡面的小鬼頭噹噹沒敢吱聲,且早就上炕將自己埋被褥裡去了。
「開門兒,出來……敢口無遮攔,胡說八道……出來試試??」
又發覺自己話說錯了的小四寶噹噹,哪敢開門,好不容易反鎖上門兒,哪能亂開,傻子才出去試試。
「砰砰砰——」
蘇念熙寶子,也不曉得哪來的氣,門拍得那個兇,實在沒憋住的小四寶噹噹,「難怪書上說了,家屬院的女人是老虎——」
emo住了的蘇念熙寶子,「我……家屬院???」
「別拍了,我錯了還不成!我小,你得讓著點兒——」
「快去小葉子家給小葉子娘看病,沒上更年期,哪來的氣性這麼大。」
小四寶噹噹,今早這小嘴兒是淬了毒,還沒等蘇念熙寶子整明白過來,他又奶脆脆地嘎哈道。
三寶滿滿:「噹噹是哪本書上看的?難道不是『老和尚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大寶團團:「要不你再大聲兒點。」
二寶圓圓:「滿滿,我先離你遠兒點……」
三寶滿滿:「圓圓,團團,我又不傻,就跟你們倆小聲兒地??兩句,怎麼可能讓第四個人聽到。」
沈小奇警衛員:「……」滿滿,沈叔叔我聽得門兒清楚。
嗯吶,兒大了,不好帶!!!
雙手抱兇上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嘴角AK都壓不住,寬肩那個顫得……
他是一萬個想不到,自己隻是帶兵封閉訓練半個多月,自己家裡的四個小崽子,竟然全變了,一個個古靈精怪的小娃,皮得讓他想挨個抱起來轉圈圈兒。
「不生氣了,念念——」
「回來再好好跟噹噹說說!我們先上小葉子家去——」
支走,得把人先支走,活閻王陸辰霆瞼起笑意,一步前帶著蘇念熙寶子的肩頭,一邊往外帶,一邊溫聲說道。
「氣,糊塗了,走——」
正事要緊,蘇念熙寶子,恍然大悟,緊著時間都來不及,起晚了,這都幾點了。
走的時候,她還往廚房帶上了十來個野鴨蛋來著。
沈小奇警衛員敢斷定,小四寶噹噹今早肯定是在他還沒來之前幹過一票大的,不然自家嫂子,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急的人。
十來分鐘過去。
「出來了——」
「噹噹,小熙熙和爸爸走了;出來玩兒了。」
人往炕上一打平,被褥一扯,小四寶噹噹一個不留意做起春夢來,夢裡繼續扯小蟲子一揪一揪的辮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