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鼻青臉腫、面目猙獰的「豬」
猶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老虎般,A711部隊,軍人子弟的陳美秋同志,慘烈地尖叫一聲後,如義大利西西裡島埃特納的火山噴發般,嗓門全開,嘶吼著,罵罵咧咧著,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傾瀉出來。
豁出去的她,彪悍得如同?雷龍皇?獸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詹艷美同志,拳腳如雨點般不長眼地落下。
「你個臭狐媚子——」
「叫你打我——」
「叫你,啊……」
呃,陳美秋同志萬萬沒想到,詹艷梅也不是個吃素的。
她竟然著自己手臂長,胡打蠻幹起來,一下惡狠狠地扣上了自己的右嘴角,還一個勁的往右扯,死死不放來著,痛得她嗷嗷叫。
嗯,幾個回合下來,詹艷梅同志,即使被陳美秋同志打得鼻青臉腫的,也依舊,死死地扣扯著陳美秋的那嘴巴子不放。
沒過多會兒,部隊招待所詹艷梅同志的房間門口,便聚集了一大堆人。
圍觀者一:「嘖嘖嘖……」
圍觀者二:「沒眼看了,真沒眼看……」
圍觀者三:「那個個子小的,也忒猛了吧——」
圍觀者二:「都騎在那高個子的身上了都,嘖嘖嘖……」
圍觀者一:「那地上被壓制的那個,也不得了,瞅那騎在她上身上的女同志,嘴角都被扯得出血了——」
……
魚貫而來,隔岸觀火的圍觀者們,紛紛開始指指點點著,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別,別打了——」
「兩位女同志,有話好好說——」
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服務員A,見著了,震驚不已,大老遠就驚呼道。
「嚯——」
「別,別過去。」
服務員A正要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拉架,則被一旁圍觀的服務員B制止了。
「對對對,這不好拉架,不好拉架——」
「別過去。」
「那個頭髮稍長,個子高的可是文工團的台柱子——詹艷梅同志。」
「壓在那台柱子上面的那位,可是陳副師長的女兒,那個是陳美秋同志。」
「你過去要拉哪個吶?」
再一位服務員C,也跟著念念有詞,好心地制止道。
「那,那咋辦,這咋整啊?」
「她們都扭打成那樣了,這不制止,這萬一出事了咋整?」
心地善良的服務員A,依舊著急地咋啦道。
「放心,剛才有個兵到一樓前台打電話,好像報告領導去了。」
住隔壁間的一位過來探親的家屬,搭話道。
「這為啥子,兩位女同志到底因為啥子事,竟然會這樣扭打起來了?」
「咱們這可是軍區招待所吶。」
「這樣影響多不好呀——」
心地善良的服務員A,一邊幹著急著,一邊朝旁邊的圍觀人問道。
「嗨——」
「俺不認知她們,也不曉得這兩女同志到底咋回事兒——」
過來探親住隔壁的那位家屬,一臉不解地回復著。
「……」
「哦,俺,俺想起來了!」
「俺有聽到,這倆女同志嚷嚷著什麼勾引啥『辰霆哥』,啥的——」
那位過來探親的家屬,恍然大悟,繼續著補充道。
服務員A:「辰霆哥???」
服務員B:「陸辰霆副團長!!!」
服務員C:「活閻王???」
服務員B:「部隊的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
三個服務員面面相覷了下,都齊齊地閉上了嘴。
「事關活閻王陸辰霆副團長?開玩笑,這事可鬧大了,不得了了——」
「還是閉嘴,當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三個服務員,皆在心裡暗暗地腹誹著。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部隊劉啟豐師長的辦公室裡,便出現了兩頭鼻青臉腫、面目猙獰的「豬」——陳美秋同志、詹艷梅同志。
額——
還有文工團的負責人吳主任、陳志龍副師長,以及蔣大燁政委。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這軍人子弟的陳美秋同志,卻好似那無情的炮仗子,專挑詹艷梅那如狐媚般的臉蛋子下手。
此時此刻,詹艷梅的面容,簡直是慘不忍睹,猶如被暴風雨摧殘過的黑玫瑰,令人不忍直視。
也好在陳美秋同志,存著些許分寸,隻是揍,沒撓;以至於詹艷梅同志的臉蛋子,僅僅是純正的鼻青臉腫,沒被撓花,不至於真正破相。
瞅,那位和陳美秋同志,並肩而立的文工團詹艷梅台柱子,猶如《紅樓M》中的「林妹妹」般,她鼻子一抽一抽,肩膀一上一下,啜泣著;那抽咽聲,似是深夜裡的笛聲,帶著無盡的凄美和哀怨,聽起來嗚咽的要命,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嗚嗚嗚——」
陳美秋同志,也算是個人精,她豈能由詹艷梅同志一個人表演。
見立在自己身側的詹艷梅狐媚子,那般一副作態;心裡暗「哼」了聲。
想著部隊可是她的主場來著,陳美秋同志便當機立斷,有恃無恐地捂著自己滿是血的嘴角,假裝委屈上,更作態地大聲嗚咽起來。
她隻是嘴角被詹艷梅同志扯,看起來出血,有點嚇人;但實則是沒那麼嚴重。
倒是詹艷梅同志,那張臉看起來比她慘不忍睹多了。
「……」
「這倆個糟心的,還有臉子哭?」
一臉嚴肅的劉啟豐師長,正襟危坐?著,偷偷在心裡,無比煩感地腹誹著。
「……」
「這不讓人省心的女娃——」
「這鬧得哪一出,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這是?」
坐在蔣政委邊上的陳志龍副師長,雙手抱兇,眉頭緊鎖,怒視著自己不爭氣的女兒,心裡暗暗地叨叨著。
「!!!」
「這祖宗,不是跟她提醒過了,不要再肖想那活閻王了,人家都有媳婦兒了?」
「我這一個眨眼的功夫,你跑家屬院去丟臉就算了——」
「咱還會因為那活閻王和這小祖宗,撕起來?」
「要命,太不省心了——」
「這迴文工團的招牌都被你這活祖宗,砸得稀巴爛了。」
滿臉無措的文工團吳主任,更是一臉無語著,無聲地在心裡喋喋不休著。
這會兒,他隻能靜靜地坐在一邊,焦眉苦臉等待著幾個大佬對詹艷梅同志,對他,對文工團的判決。
「……」
「這兩個——」
「娘的——」
「要我說她們什麼好???」
蔣大燁政委,怒火中燒著,臭著一張臉子,心裡暗暗地暴粗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