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嫁冷厲兵王一胎四寶穿越70年代

第754章 艹,大中午的,這是專門飛過河來拉泡屎

  「俺滴個娘,見團團團、圓圓、滿滿、噹噹兄弟四個來家屬院,這小子不應該高興?」

  「咋舌頭打結上了?」

  「看來眼毒的顧哥說得對,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默不作聲的沈小奇營長,也是有多年「道行」在的,昨天經顧一言副團長那麼一點撥提醒,這會兒腦子也開始飛轉起來;他盯著人高馬大驚愕不已的陳五東警衛員,心中暗忖著。

  找話圓場的陳五東警衛員,拉了拉自己的軍衣擺,「我來看看這院子裡的菜,今天需不需要澆澆水來著;這天畢竟太陽還挺那啥的,正好我中午不休息,可以澆澆。」

  越來越眯上眼斜看陳五東警衛員的沈小奇營長,「……」我信你個鬼,大中午的給菜澆水?

  隻要是個農村娃、莊稼人,正常都懂太陽毒的時候,可不敢給菜苗澆水,灌溉。

  五月中旬了,日照強烈?,地表溫度達40℃往上跑不掉,大中午給菜苗澆水,傻子都不能幹這活。?

  冷水與高溫土壤(>35℃)劇烈溫差,是會導緻根系細胞?「炸根」?,吸水功能驟停。葉片表面要是滴上水滴,在強光下形成「透鏡效應」,是會造成?灼傷?的。

  若要是灌溉,因高溫植株蒸騰作用達峰值,水分迅速蒸發,灌溉不但會無效,而且還會直接加劇?菜苗們的生理乾旱?。

  這些常識,蘇念熙寶子幾年前早就在部隊,在家屬院跟兵蛋子和軍嫂們做過科普的,陳五東警衛員又沒摔壞過腦子,怎麼可能忘了?

  有點小激動的顧一言副團長,死死盯著繼續「炸」馬腳來的陳五東警衛員,心中也暗忖上了,「……」不對,不對;陳五東這小子,眼睛、鼻子、嘴巴子……身上哪兒都透著不對。

  此時此刻,一旁的沈小奇營長與顧一言副團長想法一緻,彼此相視一眼,便心有靈犀,不再追問陳五東警衛員任何話題。

  懷有二胎的全一琳小姨,「???」陳同志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一樣表示疑惑的謝麗嫂子,「……」呃——

  直腸子的全一龍副連長,「陳警衛員,你這說得啥話呢?這時間點給這院子裡的菜苗澆水,那不得讓菜苗元氣大傷死個透?」

  後知後覺的陳五東警衛員,「!!!」呋,我都說了些啥?完了,緊張了我。

  小火豹二寶圓圓向來對陳五東警衛員投脾氣,「五東叔叔不是還沒給菜苗澆水,別說了。」

  「嘿嘿……」

  「還是圓圓好。」

  有人幫忙解圍,陳五東警衛眥上他那口大白牙,接話岔開話題都來不及,瞬間樂成傻子。

  驀地。

  沈小奇媳婦兒(謝麗)懷中三歲多的閨女,一個不經意地擡頭,「咦——」

  「……!!!」

  「飛飛,大飛飛……姐姐,看——」

  第一時間擡頭的謝麗軍嫂,「???」

  好奇的全一琳軍嫂也擡上腦袋,「……」什麼?

  「哦喔——」

  「舅舅,探(看)飛飛,好大、好多的飛飛喔!」

  全一龍臂彎上坐著的小外甥,順著沈小奇閨女小手指指得方向擡頭,奶唧唧地驚詫出聲。

  嗯吶,三隻大飛鵝於半空中,朝家屬院這邊飛來。

  寵小外甥女的全一龍逼連長,自然也是必擡頭,「啥玩意兒?啥飛飛,舅舅看看……」

  一樣好奇的顧一言副團長也仰上頭,他碩大的喉結滾動了下,「嚯!還真是大飛飛,那啥,鴨……野鴨???」

  沈小奇營長,右手五指合攏幫自己女兒遮陽,「顧哥,那脖子那麼長,能是鴨?」

  斜著腦袋看向半空的三寶滿滿,篤定地開腔否定掉鵝鴨不分的顧一言副團長,「那才不是鴨——」

  贊同的沈小奇營長,「就是,是鵝。」

  本想擡頭的陳五東同志,聽到「鵝」字,瞬間心頭咯噔了下。

  「蘭蘭妹妹、歡歡妹妹,那三隻飛飛是鵝,大鵝——」小二寶圓圓追了句。

  「鵝,三……三隻???」這個數字太嚇人了,心中磕巴暗念著的陳五東同志,驚得猛擡頭。

  「呋——」做賊心虛r的陳五東同志,在擡頭的剎那間,呼吸一窒,大長腿一軟,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離陳五東同志最近的大寶團團,被陳五東同志的突如其來一屁股震驚到了,「……」五東叔叔怎麼了?

  顧一言副團長,「???」這小子幹嘛吶?

  全一龍副連長,「!!!」呃,沒站穩?

  沈小奇營長,「……」中午沒吃午飯?

  ……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人高馬大的陳五東同志這一屁股給搞不會了,不約而同地目瞪口呆上。

  沒臉見人的陳五東同志,「呃……我,我……」

  「我沒站在穩——」

  嗯嚦,地上的陳五東同志磕巴完,翻身起來都來不及。

  倏然間,可憐的小四寶噹噹,「哎呀媽呀——」

  「嗚——」

  「屎,鵝拉的屎!」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拉在我鼻頭上,嗚嗚……」

  「團團,快給我擦擦;圓圓幹掉它們,幹掉它們——」

  仰著頭,僵著身子,不敢動不分的噹噹,指著天河東獅吼上。

  魂被第一個叫回來的顧一言副團長,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隱蔽——」

  嗯吶,某人一聲令下,在場的所有人歘得一下,全向屋檐下炸去,留下小四寶噹噹一個人僵在原地,可憐兮兮的。

  廚房門口避鵝屎突擊的陳五東同志,再次擡頭看起向半空,「……」就,就是它們仨兒,團長怎麼沒給它們修翅膀?大中午的怎麼飛這麼遠來?

  陳五東同志明明昨天離開竹林的時候,都提醒他家團長,得給那三隻討厭的大白鵝修翅膀上的羽毛了。

  隔著三四米距離,懟著噹噹的臉看得直皺眉頭的大寶團團,「……」擦,這怎麼擦,一炸得一整臉,這得洗——

  利索躲在堂屋門口屋檐下去,懵圈了的二寶圓圓,「噹噹,怎麼幹……沒幹它們的傢夥;而且它們也掉頭飛走了……」還有,如果是野天鵝,那能是絕對不能幹的。

  仰頭看著三隻大鵝往竹林方向飛回去的陳五東同志,看得嘴角直抽搐,「……」艹,大中午的,這是專門飛過河來拉泡屎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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