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下雪,改下紅雨,下刀子了
龔金平嫂子,一邊繼續咽著口水,狠狠地吸著空中飄蕩的霸道香氣,一邊咂舌地吧嗒道。
「嘖嘖嘖,嘖嘖嘖……」
「俺滴個天爺吶!!!」
「還能有這種事兒,咋會有這樣的婆娘兒——」
「這陸副團長,也能受得住???」
「這哪兒是討個媳婦兒?」
「討了個祖宗咧——」
龔金平嫂子話罷,宮月月同情起活閻王陸辰霆,也跟著咂舌,嘰哩呱啦地說道。
「噗嗤——」
「嘻嘻……」
「那陸副團長家煙囪,這是——」
「是那黑糰子懶婆娘兒,今天學會生火了?」
「終於,讓煙囪冒煙兒了?」
宮月月擡起左邊的小短臂,食指指著蘇念熙寶子家,正在biubiu冒煙的煙囪,眨巴著?單眼皮的雙眸,戲謔地問道。
「可不——」
「所以,這趕超國營飯店飯菜的香氣味兒,絕無可能是從陸副團長家飄出來的。」
胖囤龔金平嫂子,雙粗臂膀一揮,插在兩側的粗腰子上,振振有詞地說道。
俄爾?。
21世紀美食噠人——蘇念熙寶子,星級大廚上線,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酸辣土豆絲的烹制。
嗯,第二道菜了。
「換,換了——」
宮月月,一如既往,不爭氣地咽了口唾液,艱難地從喉嚨中發出這三個字兒。
「咕嘟——」
「嗯,酸,酸辣味兒的。」
可愛在膨脹,身寬體胖的龔金平嫂子,飯點到了,飢腸轆轆了起來;她直勾勾地盯著,一團團長宋霖家屢屢冒煙的煙囪,丟魂落魄般,一個巨響的咽口水聲後,機械地回答著宮月月。
時間一分一秒,滴答滴答的過去——
宮月月和龔金平兩位軍嫂,被施了定身咒般。
這會兒,她倆正一副拜把子的架勢,一字形排排站著,咬著後槽牙,咽著不可控的唾液,猶如呆鵝一般,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宋霖團長家,那一支筆直青煙裊裊的煙囪。
呃——
兩位嫂子,望梅止渴著——飽了,飽了。
***
部隊訓練場。
兵蛋子葫子:「欸!欸!欸!」
兵蛋子傻二森:「這,這,結束訓練了?」
兵蛋子葫子:「他他他,他今天咋不給俺加『餐』了?俺今早起來有點落枕,這一上午訓練時,各個動作,可是都不咋標準的吶!」
兵蛋子祥三:「喲呵,葫子,活閻王放你一碼,你還彆扭上了?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找虐傾向?」
兵蛋子文正:「小葫子,你那嗓門給俺收著點兒,聲音小點兒;別把活閻王又給俺嗶嗶回來了!削不薄你——」
兵蛋子四喜:「可不,就你那一個早上,一得個空閑時間,就捏頸搓脖頸的;眼毒的活閻王,會看不出來你小子是咋回事兒?」
兵蛋子祥三:「對頭,葫子,文正說的沒錯,你給俺們小聲點吧啦。」
兵蛋子傻二森:「誒!你們覺不覺得,這活閻王,是咋看,咋不對勁兒,今個兒?」
兵蛋子祥三:「對對對,傻二森今天這話問得對頭,問出俺想問的了。」
兵蛋子文正:「嗯,變了,活閻王從今早晨練?時,俺這火眼金睛就看出個不對頭,他變了。」
「俺們的這位冷厲活閻王,變得有點那咋,叫咋來著——」
兵蛋子葫子:「魂不守舍。」
兵蛋子文正:「嘿喲,對對對,就是魂不守舍。」
「呵呵,小葫子,你就是遁在俺腸兒裡,那扭吖扭吖的,兩頭尖尖,長長的蟲兒,忒招俺稀罕了,總能在俺卡頓時,給俺送詞兒子——」
兵蛋子葫子:「……」
「咋玩意兒?遁在你腸兒裡,那扭吖扭吖的,兩頭尖尖,長長的蟲兒???還忒招你稀罕了???」
「哎呀媽,噦不死俺——」
兵蛋子文正:「……」
兵蛋子葫子:「正子,俺這午飯都還沒下肚吶,你咋又亂噴這麼讓人發噦的話兒?」
「哎喲喂,俺這中午的飯,咋咽吶——」
兵蛋子文正:「……」
眾兵蛋子:「哈哈哈……」
兵蛋子四喜:「嘖,文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咋做到,能天天嘎出讓人作噦的字兒。」
兵蛋子文正:「俺……」
兵蛋子祥三:「文正,你爹娘給你取名兒前,肯定是喝嗨了56度的那種綠瓶二鍋頭,俺看你應該趁早打個報告,然後回去和你爹娘商量,把名兒裡的『文』字兒,改成『武』字兒,瞅你那嘴兒嘎出的詞兒,對得起你天天有空閑就捏張報紙看的勁兒麽?」
眾兵蛋子:「哈哈哈……」
兵蛋子傻二森:「嗨,扯岔了,扯岔了,話說活閻王吶——」
兵蛋子葫子:「對對對,說哪兒了?」
兵蛋子文正:「說活閻王變了。」
兵蛋子四喜:「你們四個大頭兵,都驢圈裡出來的吶???」
兵蛋子文正:「……」
兵蛋子葫子:「……」
兵蛋子傻二森:「……」
兵蛋子祥三:「……」
兵蛋子四喜子:「你們沒瞧出活閻王那樣兒,是妥妥地想媳婦兒的樣兒?」
……
「下紅雨了,這是???」
兵蛋子文正,瞠目結舌,震驚如雷地吧啦道。
「活閻王想媳婦兒?」
「想他那黑糰子懶婆娘兒?」
「不能夠,不能夠——」
「活閻王肯定想的是別的事兒。」
兵蛋子葫子也覺得無稽之談,根本不可能,隨之咋呼道。
「喜子,俺看,是你自個兒想家裡的媳婦兒了吧?」
「俺今天把話撂這兒了——」
「就是這天兒不下雪,改下紅雨,下刀子了,俺們那孤傲寡淡的冷麵修,活閻王,他也不可能會知道想媳婦兒。」
「更何況,你們別忘了,活閻王跟那黑懶的醜婆娘兒,是怎麼湊到一個證兒上的欸!」
兵蛋子傻二森,左鐵掌狂擺,老神在在,挑著眉眼,扯粗了脖頸,振振有詞地吐槽道。
「對對對,傻二森,你分析的對頭。」
「就活閻王那萬年冰塊樣,哪曉得想媳婦兒,即使曉得,就家屬院裡那——」
「那位——都懂得吧,俺也覺得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