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次性獎勵一萬功勛值
【叮!】
【檢測到宿主展現崇高報效國家意志。】
【功勛守護系統功勛值+】
【累計功勛值:】
【由於宿主一次性增加萬點功勛值,獎勵如下,三選一。】
【獎勵①可隨身空間免功勛值擴展到10立方米。】
【獎勵②可提高預支功勛值:,當下可預支功勛值:,提升後可預支功勛值為:。】
【獎勵③贈送1000功勛值】
夏如棠深深呼了口氣。
「空間擴展至10立方米需要多少功勛值?」
【隨身空間擴展至10立方米需要1000功勛值】
夏如棠果斷選擇了擴展空間。
【叮!】
【隨身空間成功擴展至10立方米】
【當前累計功勛值:。】
夏如棠回過神。
她轉身走向訓練場。
偵察連的訓練場和新兵營截然不同。
走廊的牆壁上,一張密密麻麻的訓練計劃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嚴苛。
女兵們的日程從清晨五點排到深夜。
除了基礎的體能訓練,還有射擊搏擊攀登等特種技能,更有偵察情報收集等專業課程。
所有訓練課目與男兵完全一緻。
這支特殊的隊伍裡,女兵年齡跨度從十七歲到二十歲。
她們都是從各大新兵營裡掐的尖。
而偵察連的骨幹官兵更是全軍選拔的精銳。
王玲作為偵察連女兵教官,訓練起來更加嚴苛。
她的敏銳的視線掃過每一個隊員,不放過任何細微的失誤。
「路嘉!你的著陸姿勢不對!」
「再來十次!」
「是!」
名為路嘉的女兵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又一次爬上訓練架。
她的手臂已經酸痛得發抖,但仍然一絲不苟地完成每一個動作。
就在她進行第八次模擬傘兵著陸時,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摔在厚厚的墊子上。
雖然有墊子作為緩衝,但她右肩依舊傳來一陣劇痛。
路嘉瞬間白了臉色。
夏如棠幾乎是立刻就跑到她身邊,「別動。」
路嘉咬牙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右臂已經無法用力。
夏如棠背著人往醫務室趕。
醫務室裡,軍醫仔細檢查了路嘉的傷勢。
「肩關節脫位,韌帶拉傷。需要靜養至少兩周。」
軍醫語氣嚴肅,「這兩周內,不能進行任何劇烈運動。」
教官眉頭緊鎖,「兩周?那傘降考核她就趕不上了。」
夏如棠的心沉了下去。
偵察連的規矩她懂,路嘉錯過重要考核,就意味著可能被淘汰,被遣返回新兵連,等待下一次新兵入伍,再次進行分配。
這也是部隊為了激勵大家的積極性,設立的一種制度。
晚上。
路嘉獨自坐在床沿。
她咬著牙活動著疼痛的右肩,試圖緩解。
「別動。」
路嘉動作一頓。
夏如棠翻身坐起,「關節脫位要靜養。」
路嘉突然眼眶一紅,「可,可我不想被淘汰。」
「我努力了這麼久,不想就這麼放棄。」
夏如棠明白她的堅持。
疲累可以憑藉意志力堅持。
但傷勢卻不以人的堅強意志力為轉移。
夏如棠心念一動,《靈樞·九針密錄》立刻浮現在腦海裡。
她竭力搜尋能夠加速傷勢恢復的方法。
《靈樞·九針密錄》中記載的一種特殊針法引起了她的注意。
通絡活血針。
根據記載,這種針法能疏通經絡,促進氣血運行,加速組織修復。
這些時日,她一有空就用意念翻閱研讀,那些精妙的針法早已爛熟於心。
可沒有趁手的工具,始終都是紙上談兵。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萌生。
但問題是,她沒有針具。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系統。
「我需要一套針灸針。」
界面流光一轉,一套泛著淡淡銀輝的針具浮現眼前。
【靈犀古針】
【材質:星辰鐵與生命之木融合打造,針身流轉著銀色光澤。】
【特性:靈性認主,兌換後與宿主綁定,他人使用僅為凡鐵。】
「需要多少功勛值?」
【兌換靈犀古針需要功勛值。】
不夠。
還差7000。
【檢測到宿主功勛值已超過,可提前預支兌換《靈犀古針》,是否接受?】
【溫馨提示:預支兌換後,功勛值將變為-7000,需在三個月內償還,否則系統將暫時關閉部分功能。】
夏如棠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選了接受。
此刻系統頁面變成了一個表格。
功勛值:-7000(負債狀態)
剩餘還款期:90天
系統空間:10立方米(靜態存儲空間)
功能:純粹的儲物(不能進入活物)
信譽積分:0
【提示:宿主正處於負債狀態,請及時積累功勛還清負債。】
【逾期將觸發失信懲戒。】
【若在30天內還清債務,可解鎖守信獎。】
夏如棠轉過身去。
一道微不可見的銀光閃過,一套古樸的銀針出現在她手中。
針身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觸手溫潤,彷彿有生命在其中流動。
就在銀針入手的那一刻,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指尖傳遍全身。
夏如棠能清晰地感知到每根針的獨特氣息,彷彿它們是她身體的延伸。
夏如棠看向路嘉,「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幫你紮幾針,應該會有所緩解。」
路嘉幾乎沒有考慮,直接點了點頭。
夏如棠在她肩部的幾個穴位紮下銀針。
路嘉原本極其緊張,但隨著銀針紮下,一種微麻的感覺隨之傳來。
十分鐘後,夏如棠取下銀針。
路嘉驚訝的發現肩部的疼痛明顯減輕,手臂的活動範圍也增加了不少。
【叮!】
【檢測到宿主運用傳統醫術幫助戰友。】
【功勛值+200】
【累計功勛值:-6800】
路嘉激動的熱淚盈眶,「如棠,謝謝你。」
「不客氣,以後每天睡覺前我幫你紮一針。」
「好。」
就在夏如棠收起銀針時,教官王玲突然推門而入。
「你們在幹什麼?」
教官的目光銳利如刀,落在夏如棠手中的銀針上。
宿舍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夏如棠平靜地收起銀針,「報告教官,我在幫路嘉治療。」
「誰允許你私自進行醫療行為了?」
夏如棠面不改色,「戰友之間互幫互助,並沒有違反紀律。」
王玲的目光在夏如棠臉上停留良久。
繼而她又看向路嘉,「真的有效?」
路嘉連忙點頭,「教官,如棠的針灸真的很管用!」
「我現在胳膊都不疼了。」
王玲沉默片刻,沒再揪著不放,「熄燈後,立刻休息!不可影響其他人!」
「是。」
*
夏如棠在聽到起床號吹響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翻身坐起,動作乾淨又利落。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隔壁床鋪。
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顯然,這張床上昨晚根本沒人睡過。
夏如棠心頭微沉。
她輕巧地推開房門,站在走廊上。
訓練場還籠罩在一片青灰色的薄霧中。
然而在那高高的攀登牆頂端,一個模糊的黑影正懸挂其上,以一種近乎固執的姿態對抗著地心引力。
是路嘉。
她肩部的傷還沒好利索,無法參加全員的實裝訓練,隻能在一旁觀摩。
眼看著考核日期一天天逼近,她隻能用這種近乎透支的方式,擠占所有休息時間,甚至是通宵加練。
夏如棠佩服她的堅韌,但與此同時,也幫不上什麼忙。
中午,短暫的午休時間,夏如棠被叫了出去。
來找她的是陳明遠。
「如棠,最近表現很好啊。」
陳明遠臉上帶著淺笑。
夏如棠沒有接話,隻是安靜地站著,等待下文。
果然,陳明遠接著說:「晚上家裡會來客人,你晚上回去一起吃個便飯。」
夏如棠微微一愣。
請假回去吃飯?
在紀律嚴明的部隊裡,還有這種特殊待遇?
陳明遠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補充道,「你這三個多月沒回去,你奶奶也挺挂念你。」
提到奶奶,夏如棠心頭一軟。
她點了點頭,「是,首長。」
「我這就去跟班長打報告。」
陳明遠擺擺手,「嗯,去吧。」
請假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班長爽快地批了假。
傍晚,夏如棠穿著一身藏青色迷彩服,回到了軍區大院。
她徑直走向陳家那座獨門小院。
院子的白色圓桌旁,坐著兩位女性。
一位年長些,儀態端莊,正端著瓷杯優雅的喝茶。
另一位女士則非常年輕,穿著腰線掐得極好的碎花連衣裙。
燙著時髦的齊肩捲髮,嘴唇上還抹著亮晶晶的唇彩。
她那明艷的個人風格與這大院質樸的氛圍有些違和。
夏如棠沒有停留,越過兩人後,徑直走進屋內。
廚房裡,餘沛芳系著圍裙正在忙碌。
鍋鏟碰撞聲伴隨著飯菜的香氣傳來。
而奶奶則坐在一個小闆凳上,低著頭,專註地剝著蒜瓣。
「奶奶。」
奶奶動作一頓,驚喜地擡起頭。
她那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漾開笑意,「阿花!」
夏如棠蹲下身,握住奶奶那有些乾枯的手掌,「我來吧。」
奶奶眼眶一熱,趕忙制止,「哪裡需要你來,我來剝就好,你別沾手了。」
這時,餘沛芳一邊擦著手一邊從廚房走出來,臉上是和煦的笑,「如棠回來啦?」
夏如棠站起身,「餘阿姨。」
餘沛芳熱情地招呼,「先坐會兒,飯菜馬上就好。」
說完她又指了指外面的圓桌,「桌上水果洗好了,你去拿來吃,別客氣。」
夏如棠應了一聲,卻重新蹲回奶奶身邊,默不作聲地一起剝起蒜來。
奶奶心疼地打量著明顯黑了不少,卻也精神了許多的孫女,「部隊累不累啊?」
夏如棠語氣平靜,「吃得飽,睡得好,挺好的。」
奶奶被她這樸實無華的回答逗得破涕為笑。
「說的也是,看看這頭髮,烏黑烏黑的,一點也不像以前那樣枯黃了,就是短了點。」
奶奶視線落在她烏黑透露的頭髮絲上。
夏如棠進入部隊之前,就將原本枯黃的頭髮剪短了,這會兒長了三個月,頭髮剛齊耳後。
「奶奶,我很好,您別擔心。」
奶奶這才安心地繼續低頭剝蒜。
夏如棠剛進部隊時,她幾乎三五天就要給陳家打一通電話。
隻為能和奶奶簡單聊上幾句。
她也怕奶奶不習慣。
後來,隨著訓練任務越來越繁重,打電話的頻次也就漸漸低了下來。
特別是去了偵察連,她和其他女兵一樣,幾乎沾頭就睡。
「奶奶,這段時間,還習慣嗎?」
「恩,是有些不習慣的地方,但,也還好。」
回頭想想,這段時日是她近六十年過得最好的日子了。
天天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
不用上坡下田沒日沒夜的幹活。
做飯燒水更加不用去砍柴生火。
別提多方便了。
她很惜福。
隻是一想到孫女在部隊奔前程,她又覺得十分的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