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陳青松難得表現出的佔有慾
許久,兩人才分開。
他們額頭相抵,呼吸交織,氣息都有些急促。
陳青松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目光深沉地鎖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
檯燈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上,緊密相連,彷彿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窗外夜色正濃,萬籟俱寂,而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隻有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心跳,訴說著無需言明的默契和信任。
夏如棠擡手指尖滑過他軍裝襯衫最上方那顆緊扣的銅製紐扣。
陳青松的呼吸明顯沉了一瞬。
他捉住她的手腕,掌心滾燙。
他叫她名字,聲音比平時更啞,「棠棠。」
夏如棠的目光落在他喉結上,那裡隨著他吞咽,微微滾動。
「怎麼?」
「爺爺在。」
夏如棠挑眉,「不可以?」
夏如棠沒有抽回手,隻是用另一隻手,繼續解開了第二顆紐扣。
「老人家思想比較保守。」
「怎麼,你想要始亂終棄?」
這句話,擊潰了陳青松最後一絲隱而不發的剋制。
他不再遲疑,低頭再次吻住她。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隔著睡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流暢而纖柔的曲線。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不經意間劃過她後腰凹陷的敏感處。
夏如棠不自覺輕輕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一切動靜盡數被他吞沒。
夏如棠主動地回應著,指尖穿插進他粗硬的短髮,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頭皮。
這個動作似乎取悅了陳青松,他發出一聲極低的嘆息。
隨後那吻沿著她的唇角,滑向白皙的頸側流連。
隨後他一路向下,濕潤而滾燙的印記。
夏如棠配合的偏了偏頭。
陳青松轉而用鼻尖蹭了蹭那片微紅的肌膚,啞聲道,「我的。」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說不盡的佔有。
卻也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夏如棠勾唇,擡手捏捏他後腰的同時,也側頭在他頸邊啃了一口。
「我的。」
陳青松輕笑,「身心都是你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彼此衣服已經悄然褪去大半。
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細小的顆粒。
但隨即就被彼此滾燙的體溫覆蓋,熨帖。
昏黃的檯燈光線勾勒著兩人身體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那都是嚴苛訓練鑄就的體魄。
身上每一寸肌理都蘊藏著爆發力。
夏如棠的手臂撐在陳青松上方,她眼神灼灼地鎖著他,「怕爺爺聽到動靜待會兒就輕點。」
陳青松抿了抿唇,眸色越發深沉。
「棠棠,饒了我。」
夏如棠用另一隻手則緊繃的肩臂肌肉,那肌膚燙得驚人。
她低下頭主動吻了吻他的下巴。
「可以了。」
這一句話,就讓陳青松眼底最後一絲風暴般的悸動化為深沉的柔情。
感官被無限放大。
木質床架發出規律且不堪重負的輕微吱呀聲。
一時間,彼此汗水交融。
不分彼此。
在瀕臨失控的時刻,陳青松猛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而混亂,「棠棠,我愛你。」
夏如棠用力抱緊了他汗濕的脊背,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膚裡。
彷彿這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浪潮逐漸平息。
餘韻悠長。
陳青松將她側擁入懷,讓她背靠著自己堅實的兇膛。
他則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平復著呼吸。
房間裡瀰漫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暖昧氣息。
過了一會兒,夏如棠感覺到身後的人動了動,溫熱的唇在她肩胛骨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累了吧。」
他問,聲音是饜足後的沙啞慵懶。
夏如棠輕輕搖了搖頭。
房內一片靜謐,唯有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聲,交融在昏暗溫暖的光線裡。
陳青松的手臂環在夏如棠腰間,力道不松不緊,是一個全然佔有的姿態,卻又透著極緻的呵護。
他的手指極輕地在她腰側皮膚上劃著圈。
「後天……」夏如棠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可能要早些去隊裡,政委說調查組的人可能會找我談話。」
陳青松的手指停住了,圈住她的腰,將她更密實地貼向自己。
「嗯。」
陳青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兇膛的起伏略微沉緩了些,「按實說就行。」
「你隻是按命令執行護送任務,本身沒有差錯。」
「至於後續,無論發生什麼,有我在。」
夏如棠沒說話,隻是往後更依偎了些,臉頰蹭了蹭他帶著薄汗的兇膛。
這是一種全然信任的姿態。
「陳青松,」
夏如棠忽然輕聲喚他。
「嗯?」
「謝謝你。」
「謝謝你理解我的堅持。」
「謝謝你在我可能面臨麻煩的時候,沒有責備,而是沉著地與我並肩。」
陳青松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傻話。」
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緩緩道,「你永遠可以無條件的信任我,我也相信你的判斷和能力。」
「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在這兒。」
夏如棠在徹底睡去前,模糊地想。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大院起床號還未吹響,夏如棠就醒了。
她下意識探了探身側,卻發現位置空著,餘溫猶在。
夏如棠起身,發現床頭整齊疊放著一套熨燙過的軍裝常服。
連旁邊椅子上,她的衣物也擺放得一絲不苟。
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和食物的香氣。
夏如棠快速洗漱穿戴整齊,走進客廳時,餘沛芳正在往桌上端粥和饅頭,看到她,露出笑意,「起來了?」
「青松在院子裡鍛煉,你先坐下,趁熱吃。」
陳永固已經坐在桌邊看報紙,聞言擡頭,朝夏如棠點了點頭,目光在她整齊的軍裝上停留一瞬,沉穩道:「先吃飯。」
正說著,陳青松推門進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軍裝,頭髮微濕,額角還有未擦凈的汗珠,顯然是剛運動完洗漱過,整個人顯得清爽利落,精神奕奕。
他在夏如棠身邊坐下,拿起饅頭,就著鹹菜和粥,吃得很快,但動作並不粗魯。
席間除了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餘沛芳偶爾讓菜的低語,並無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