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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獨一無二的

我的夫君權傾朝野 千苒君笑 1950 2026-04-07 14:53

  江意臉頰飛燙。

  大概是這讓她想起了與他圓房的那一晚的光景,她整個人都有些輕顫,情隨心動。

  而且她從來沒想過,她會和蘇薄在荒郊野外這樣,要是明日不趕路,難道他還要在這裡繼續嗎?

  她的靈魂像離體了一般,許久都還輕飄飄的。

  身下的鵝卵石很硬,蘇薄沒壓她多久,就把她撈了起來。

  但蘇薄沒想到,這次她竟會如斯大膽,自己主動地提了提衣角,重新坐在他懷中。

  江意一邊吻他,小手一邊緩緩探去,扒了他的腰帶,伸入了衣底裡……

  她覺得成了夫妻以後,還要讓他時時憋著,是她這做妻子的失職。

  即便是明日要趕路,眼下又是荒野,不能與他行房,她也應該用別的辦法替他紓解。

  隻不過她是第一次,莽莽撞撞,倒把自己弄得滿頭大汗,可是她愛極了他眼神裡的變化,像是有深邃的漩渦,要把她拽進去,一起沉溺。

  她聽著他微微有些沉亂的呼吸,像是對她極大的鼓舞。

  他扶過她的頭激吻,江意招架得渾渾噩噩,終於聽見了他啞聲低嘆。

  許久過後,兩人都平復下來,他去河裡洗洗,江意便也在河邊低頭洗手。

  直到他洗完,直接淌著水回來,衣衫整齊,隻是浸在水中的部分濕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敢擡頭看。

  江意見著面前豎著一雙長腿,她又怕自己這麼個洗法會讓他誤會,便小聲地解釋道:「我不是覺得臟,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薄道:「我知道。」

  隨後江意撐著膝蓋起身,兩腿有些發軟,蘇薄及時摟了她一把。

  她赤腳在鵝卵石上走了幾步,涼涼的,但很快就把腳晾乾。蘇薄也是脫了長靴的,他從河裡上來也在鵝卵石上晾了晾。

  江意一直低著頭,看見他的雙腳比自己的大,她一時玩心起,便擡起自己的腳去掂了掂他的腳背。

  蘇薄索性把她拽過來,讓她雙腳就踩在他的腳上,然後把她牢牢擁住。

  江意埋在他懷裡,亦緊緊環住他的腰,思及他們現在的情況,喃喃道:「蘇薄,你是不是傻啊,竟敢去闖皇陵。明明你隻要傳個消息上山給我,我就會去找你的。」

  這一路上隻為了追逐他,她都不會覺得累。不管以後的路多艱難,她也絕不放棄。

  江意深吸一口氣,又道:「我不會離開你,我此生,就隻有你一個夫君。」

  她知道,她的家門榮耀與他之間,他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做選擇。沒有那一天,沒有那樣一個境地,她永遠都不要在家門和他之間選。

  沒有誰是誰的犧牲品,沒有為了成全一樣而犧牲另一樣。

  她做不到。

  蘇薄,這個男人,或許最初愛上他的時候,她以為他沒有那麼重要。可其實,任何東西都不能與他的重要性相比擬。

  因為他是獨一無二的,這世上沒有第二個蘇薄了。

  蘇薄聲音低沉,字字在耳道:「你是我的妻子,將來除非你自己想走,我不會退讓。」

  江意抿著唇角悶悶地笑。

  後來,兩人坐下來把鞋穿上,蘇薄問她:「你出來時,可有做安排?」

  江意道:「我下山時,是太子和顧禎幫我做的掩護,我走以後,他們仍會偽裝成我尚在的樣子。我可以有幾個月的時間出來找你。就算到時候被發現了,我爹他們應該已經離京了,我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但是她暫還沒想過,幾個月以後該怎麼辦。

  江意看他道:「你呢,刺殺你的人怕是沿途都不會罷手的,你有什麼打算?」

  蘇薄道:「先去北方,碰巧徐銘在北方。」

  江意想了一下自己所認識的姓徐的人,道:「徐大夫?」

  蘇薄道:「他在北方遊歷,說是有了些眉目。」頓了頓,又道「我身上的熱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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